02 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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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次拉下褲鏈,又要……

"不可能!"林落施驀地推開他,美眸里劃過一抹不屑.

"你想清楚?"千禦野桃花眼瞬間陰沉了下來,俊美的臉上怒火中燒.

還沒有哪個女人敢拒絕他!

"我不會為了一份合約出賣自己!"林落施毫不猶豫地迎上他的視線,氣勢不削弱于他.

千禦野冷冷一笑,薄唇吐出譏諷的字眼:"若是拿不到我這份合約,你要怎麼跟你的父親交代?林大小姐?"

"你……你知道我是誰?"林落施眼瞳一縮,驚訝地望著他.

原本今晚的合約,是她的閨蜜陳子姍負責談的,因為陳子姍臨時有急事,她才代替閨蜜來親自跟他談,沒想到卻被他……

"你以為如果今晚來談合約的是其他人,我還會親自見她嗎?"千禦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直勾勾地反問.

林落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出賣自己!"

她的執意拒絕,讓千禦野不禁感到惱火.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可不要後悔!"他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威脅.

林落施眸光清冷地掃了他一眼,"不會!"

千禦野煩躁地點起一根煙,眯起桃花眼,在煙霧彌漫中打量著她,他幽暗的雙眸忽然變得極深極沉,像望不見底的枯井,俊美魅惑的五官諱莫如深,讓人看不出他此刻的任何情緒.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話的態度跟語氣!"他突然抬眸看向她,朝她噴了一口白霧.

林落施被嗆地咳嗽了一聲,忍不住皺眉:"我也不喜歡你剛才對我做的動作跟表情!"

"不喜歡嗎?"千禦野微微垂眸,妖孽的俊臉浮現出一抹玩味,心底卻逐漸悲涼.

"對,不喜歡!"林落施堅定地點頭.

"那好,既然你不喜歡,我也不為難你,你滾吧!"千禦野眉目就像是一把利劍,聲音寒冷如冰.

聞言,林落施像是得到特赦一樣,立馬就推開車門下車.

這一次,車外面的那些保鏢們沒有再阻攔她,而是一個個神情肅穆,對她視而不見.

"開車!"

車內一聲凌厲的命令,豪華的勞斯萊斯房車揚長而去.

那些保鏢也迅速上了他們的保鏢車,尾隨勞斯萊斯房車離開.

林落施光著腳丫,只披著一件單薄的外套站在夜色下,此時寂靜的公路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看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遍布著曖昧的吻痕,身上的胸腹處也有不少青紫的痕跡,林落施再次忍不住狠狠地咒罵--混蛋!

由于這一帶是別墅區,通行的基本是私家車,很少有計程車經過.

再加上林落施還把包包遺忘在千禦野的車上了,她此時身無分文,唯有步行自己走回家.

"阿秋!"走了一段路之後,她不意外的打了個寒顫.

雖然此時不是寒冬臘月的天氣,可夜里的溫度還是很低的,尤其林落施還穿的這麼少,夜風一吹她凍的渾身瑟瑟發抖.

林落施雙手抱臂,決定奔跑回去,寂靜的夜色中響起有節奏地跑步聲.



林落施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家里的傭人們都睡下了,她不用擔心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被人看見.

她住的別墅大門,恰好是可以刷臉進入的,林落施雖然丟了包包,沒有鑰匙跟房卡,也能夠成功進入.

林落施回家後,就立即上樓洗了個熱水澡,冰涼的身體才勉強回溫.

她爬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就這樣疲倦地睡去.

"少奶奶,少奶奶……"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林落施費力地睜開雙眼,就見傭人張嫂出現在自己的床邊,窗外面已經大亮.

"少奶奶,你發燒了?額頭很燙啊."張嫂著急地叫道.

"我……"林落施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的厲害,喉嚨也痛的要命.

看來她真的感冒了,昨晚半夜三更的披著一件單衣走回來,吹了冷風,今天不感冒才怪.

"少爺來了,正好讓少爺帶你去醫院!"張嫂一臉的關切.

林落施頓時愣住,驚訝地瞪大雙眼:"你說誰來了?"

"少爺啊,少爺來了!"張嫂高興地提醒她,眼里放光.

每回肖墨寒踏入這間別墅,張嫂都千叮萬囑要她好好把握機會,只可惜他們結婚三年了,肖墨寒總共也只來過三回.

不是她不想把握機會,而是她的丈夫肖墨寒心里一直都有別人,這人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林婉婉.

"噢!"林落施只淡淡應了一聲,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三年了,她從最開始嫁給他的欣喜,到被他冷落,獨守三年空房後,她已然認清楚了事實.

他不愛她,愛的是她的妹妹,勉強的婚姻是沒有幸福可言的!這三年的獨守空房便是她的報應!

"少奶奶,你先躺著休息,我去喊少爺過來,讓他帶你去醫院."張嫂笑著拍拍她的手,起身急忙出去了.

林落施來不及喊她,此時腦袋暈沉沉的痛,因為發燒,渾身忽冷忽熱,難受的要命.

她將被子裹緊了自己,整個人疲憊的靠在床頭,渾渾噩噩地正要睡去--

"我們離婚吧!"

就在這時候,肖墨寒推門而入,用命令地口氣冰冷的對她說道.

林落施腦袋里嗡地一聲,震驚地睜開眼,驚愕地望著突然出現在她房間里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的手工西服,襯得他優雅挺拔,俊逸非凡的臉上遍布著幽冷的色調,那雙幽深如萬年冰潭的眸子淡然瞥過她一眼,像對待陌生人般淡漠而疏離,渾般散發著一股不近人情冰冷.

林落施跟他已經兩年多未見面了,上一次見面還是他醉酒後,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

兩年不見,他還是那麼的冷峻倨傲,又俊美迷人,讓人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他身上,挪不開.

只可惜,他今天是來跟她離婚的.

"說吧,你的條件!"肖墨寒如帝王一般高高在上,居高臨下卑睨著她,目光冷淡,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