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要聽實話
這個問題,他該怎麼回?難不成告訴她,傅城喝醉了酒,穿成這樣跑去找顧溫溫,然後還各種要親她,最後被顧溫溫又打有抓又撓的?

為了人家小兩口的感情,慕念深決定這事還是要瞞著,于是,這謊,還是要繼續圓下去的.

"唉!傅城這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喝醉了就抓著人亂親,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要對我們家跑出去倒垃圾的女傭強吻啊,我家那女傭也是個剛強的性格啊,她不依啊!各種掙紮啊,然後就把阿城抓撓成這樣了,我過去時,趕緊將他們分開了,否則,阿城可不是現在你看到的這樣了."

"那他身上怎麼穿著這樣的衣服呢?他從來不穿這麼廉價的衣服,難不成這一次,他喝醉了還去搶了?"

林頃澄皺著眉頭,神情看起來真的很疑惑和好奇.

看著林頃澄這麼純善信任的眼神,慕念深都不忍心再編下去了,可編了一半,已經不能停下了.

對啊,該死的傅城,他怎麼會穿著這樣的衣服?!

該死的,好像是顧溫溫買的,但傅城為什麼會穿?!

"這個,我也不清楚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穿了這樣一身衣服,頃澄,你一會兒好好看著他,公司還有事,我休息會兒就走."

慕念深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便假裝一問三不知.

"吃過飯再走吧,一會兒我做幾個小菜,等傅城醒了,我們一塊兒吃."

"不了,公司真挺忙的,這家伙今天又去不了公司,他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先走了啊!"

在這沙發上坐著,對著林頃澄那雙溫柔又純良的眼神,慕念深卻感覺坐如針氈,看了看時間,好似急著公司處理事情一樣.

林頃澄點了點頭,起身送慕念深到門口,看著他開車離開,才是關門回到客廳.

她坐在傅城旁邊,細致地檢查了一下他臉上的抓痕和巴掌印,明顯就是手小的女人的,她可是記得慕念深家的那個女傭,是個高壯的婦人.

林頃澄又是俯身下去,低頭聞了聞.

廉價的飄柔洗發水的味道,卻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她低著頭,臉上沒什麼表情,抓著毛巾的手卻緊了緊,細心地給傅城一遍遍擦拭廉價和脖子,還有雙手,三四遍後,才是將水倒掉,然後拿了條小毯子,蓋在他身上.

下午兩點,傅城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一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燈,總覺得他好像不應該在家里才是.

在沙發上坐起來,將毯子一把拿開,臉上一陣疼.

"阿城,你睡醒了?"

林頃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聲細語的,總是很善解人意的體貼,"頭還疼麼?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不用."傅城皺了下眉,臉色有些冷沉,他低頭一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褲子,臉色立馬一僵.

他怎麼會把這衣服褲子穿在身上?

記憶一下子回想起來昨晚上回家後喝的那半瓶紅酒,傅城的身體立馬也是一僵.

"阿城,你喝酒了,所以……"林頃澄見他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忙著在旁邊替他解釋.

傅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很清楚自己喝醉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他的臉色很難看.

"頃澄,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傅城有些頭疼,只希望自己沒有離開過別墅,他捏了捏太陽穴,語氣有些低沉內斂.

林頃澄的眸光一閃,笑得更善解人意了,"沒關系,我們之間就算發生什麼,那也是正常,畢竟我們都是要結婚的人."

傅城一聽,松了口氣,語氣也略微放松了一些,"你一直都在這里?我沒出去過吧?"

林頃澄見他這個樣子,笑了一下,"今天早上,你沒去公司上班,念深找你有事,找不到你,後來我來你家知道你喝酒了,後來我們兩分頭找你,後來念深在他家附近找到的你,他還說,你當時想要強吻他家的女傭呢,被他女傭抓了一臉."

她帶著促狹的笑意,語氣自然地解釋,就如同慕念深告訴她的那樣.

傅城先是眉頭一蹙,他雖然有酒後亂親且醒來後還不記得的毛筆,但是他很清楚,他不是毫無選擇的親.

"阿城?阿城?"

林頃澄見傅城微微走神,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動作輕輕的.

"嗯?"

"你還記得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來的麼?你怎麼會穿這樣的衣服,你以前從來不穿這樣的衣服的呢,我都不習慣了,不過,你這樣還是好看."林頃澄抱著傅城的胳膊,笑的一臉幸福.

傅城低頭再一次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臉色卻沒有好轉.

他怎麼會在喝醉了以後穿顧溫溫買的衣服呢?

"我不記得了."他低沉的嗓音,明顯此事不想再提.

"不記得就算啦,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阿城,以後你想喝酒的時候,一定告訴我,我來陪你."

傅城低頭看了她一眼,站了起來,"不會有下次了,我去換衣服."

回到房間,傅城關上門,在床上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臉,大概剛好摸到抓傷處,一陣嘶疼,唇上也是一陣疼痛,好像被人狠狠咬過,他直接拿起電話,給慕念深打電話.

慕念深接到傅城電話,立馬就笑得樂不可支了,邪氣的眉眼都是戲謔,"酒醒了?感覺怎麼樣?"

"發生了什麼事,我去過哪里?"

"頃澄應該都跟你說了吧?"慕念深玩味地說道,故意就不告訴他,畢竟,他也是答應了溫溫的,這事,不告訴傅城,不過,傅城要是猜到了,那可不是他的鍋.

傅城沉默了一下,"我要聽實話."

慕念深哈哈大笑,卻賣著關子,一點不肯泄露,等他笑夠了,才是慢慢悠悠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告訴頃澄的是假的,那以你南城第一傅少的能力,應該早就猜到你會去哪里,甚至,你都親了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