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糾結中
"小溪……"

看著小溪眼角不斷滲出淚水,卞玉澤的心底也是一酸,眼睛也濕潤起來,先前准備好的話語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兩人淚眼相對的樣子,勤勤也有些明白,悄悄的走開,帶上房門,把這個世界留給他們二人.

"玉澤……"

知道再也掩飾不下去了,小溪緩緩的睜開眼睛,澀澀的開口,還未說完,眼淚已經像自來水一般"嘩嘩嘩……"的落下來.

"你沒事吧!"

卞玉澤擔心的問道,暗自責怪自己剛剛的魯莽.

"我沒事."

抬手兩下很利索的摸干眼淚,小溪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來,縮到沙發的角落里.目光閃爍著,盯著自己的腳邊,心髒卻跳動的厲害,一鼓一鼓的,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沒事就好."

看著小溪兩臂環著雙腿,迫不及待的就離開自己的視線,卞玉澤心里有些苦澀,要是以前,看到自己來了,小溪總是象個孩子似的,雙手掉在自己的脖子上撒嬌,每次都是刁伯伯呵斥了幾遍,才不情不願的放開,現在卻仿佛是陌生人……

良久,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著,千言萬語,不知道,從那句開始問起.

"這些年你還好嗎?"

不自覺的拉拉身上的衣服,小溪輕聲的問道,說完,又不覺得扯動嘴角苦笑,多麼俗氣的對白,事實上,對卞玉澤這幾年的消息,自己都有意無意的收集著,知道他去了英國,念了最喜歡的工商管理,現在畢業了,回來是為了繼承卞家的財產,甚至還知道,白小荷是卞家預訂的孫媳婦兒.如果不出意外,就是卞玉澤未來的妻子……

"上次,是你嗎?"

眼睛盯著小溪身上那件熟悉的襯衣,卞玉澤輕輕的問道.一股濃濃的蘋果汁的味道湧過來,心里頓時如同五味雜陳,什麼滋味都有,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沒有認出小溪來……

小溪一怔,真是最難回答的問題,沉凝了半天,方才,解下身上的衣服,遞過去,笑笑,眼睛卻看著別處.

"本來准備還給你,一直沒有機會."

否認,未免太過矯情,自己已經二十七歲了,不如瀟灑一點,何必給他多添麻煩呢,當初的一切,不都是上天注定了的嗎?

"是你,對不對?"

卞玉澤一下子激動起來,猛地靠過去,兩手掐住小溪的胳膊,大聲的追問道,明明知道是句廢話,可是就是想聽到她親口說出來.

"放開,放開我,痛……"

用力的掙脫卞玉澤的禁錮,小溪扭過頭去,不願對上那雙夢里多次出現過的眼神.沒想到,他,還是在意的.

"明明是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抿起薄薄的嘴唇,卞玉澤低聲說道,近乎喃喃自語.看上去,似乎突然頹廢了許多.

"只不過多喝了點酒罷了,不需要……"

小溪有些不忍,終于還是開口,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學生,有些不知所措的對著卞玉澤.

"多喝了點酒?難道你的貞操就這麼低廉,一點酒就可以揮霍掉."

卞玉澤眸光一閃,想著自己一夜未眠,小溪卻說的輕輕巧巧,心里一股熊熊大火"噌……"的竄了上來,猛地抬眼,逼視著小溪.說話的聲音也不免提高了許多.

"你……"

小溪心里一驚,詫異的抬頭,待看清楚卞玉澤眼底的鄙夷,心底不禁湧出了一股苦澀的味道,連舌尖都似乎感覺到了它的濃烈,鼻子堵堵的,難以呼吸.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游戲規則,你又何必……"

深吸一口氣,小溪盡量聲音平和的說道,說道一半,卻也忍不住語塞.

"何必怎麼樣?"

眉毛一挑,卞玉澤賭氣似的問道,為什麼還是這樣,明明不是瀟灑的人,卻要對這自己強作瀟灑,難道自己就不是可以信任的人麼?

"何必糾纏不清呢?"

看著卞玉澤咄咄逼人的氣勢,小溪心里不免懊惱,又有些委屈,幾乎是沖口而出.

"你說我糾纏不清."

卞玉澤臉色陡變,一瞬間,陰沉的可怕,原來,確實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五年了,自己想了五年,找了五年,最後換來一個"糾纏不清".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心下也知道自己的話重了,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再面對他,五年了,罷了,既然,說都說出口了,那就徹底斷了吧,一開始就是錯誤,再繼續,只能令彼此在痛苦的漩渦里更加痛苦罷了.

"我偏不走."

倔強的頂回去,卞玉澤一臉暴躁的看著小溪,兩只眼睛瞪的鼓鼓的.

"你……"

小溪哽住,心里不禁酸酸的,似乎又回到了從前,他還是像以前那般孩子氣,總是喜歡和自己唱反調,可是,定定神,終于還是看清,眼前的卞玉澤,已經是個高不可攀的男人了,再也不是自己屁顛屁顛從小跟著的那個男人了……

"我要對你負責."

看著小溪恍惚的眼神,卞玉澤的口氣不禁軟下去,兩手輕輕摟著小溪的胳膊,輕聲說道,語氣確實沒有商量的霸道與堅定.

"我不要你負責."

猛的甩開卞玉澤的雙手,小溪別過頭去,眼淚卻不爭氣的留下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他不過是要為那晚的事情負責而已,那他來找她?小溪看看門,突然領悟了,原來,他找的是那晚一夜情的夜店女郎,而根本就不是刁小溪……

嘴角泛起一陣苦笑,小溪有些哽咽的說道.

"你走吧,我不要你負責,大家都是……"

"都是成年人,對不對?"

接過小溪的話,卞玉澤幾乎是大吼出來,一把拉過小溪,強迫的逼視著那雙淚眼.

"那你告訴我,有這樣的幼稚的成年人嗎?結婚的時候,隨便就跑掉,上床了,天亮就溜掉,見面了,又說不認識了……"

把心里所有的不滿都吼了出來,似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量,說完,卞玉澤都有些氣喘,雙手卻還是固執的拉著小溪,逼著小溪看著他,面對他.冷少的贖心情人 最新章節第17章 糾結中網址:/1/1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