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關系不一般 (上架公告)
香徠看徐澈沖動的模樣,真擔心他惱火之下弄出人命來,連忙叫道:"沈澈,算了,我們走!"

徐澈正打算揪著李永發把他家搜個遍,沒想到香徠這就要走,奇怪地回頭問道:"走?我還沒搜完呢就要走?!"

香徠掃了一眼被他抓在手里的李永發,道:"人不在他家,走吧."

徐澈不甘地咬咬牙,松開李永發來到香徠身邊道:"你怎麼知道不在他家?不在他家在哪兒?咱們立刻去找!"

香徠翻身上馬,道:"不找了,為了這樣的人耽誤正事不值得."

說著催馬出了李永發家院子,徐澈見狀也急忙在後面上馬追了出來,邊走邊道:"喂,你說真的還是假的?真就這麼放過他們?!"

香徠一邊催馬向回走一邊道:"真的,我現在沒時間跟他閑扯,大柱子跑就跑了,這筆賬我會在別的地方跟李永發算的!"

通過這兩次對付李永發,徐澈對香徠很是佩服,知道她說會跟李永發算賬就真的不會放過,便也不再執拗于是以蠻力去解決,只等著以後看李永發的狼狽相.

回到谷場後,香徠為免二姨娘過份責備天徠,謊說大柱子腿傷嚴重,被梁有德送出去醫治了,然後繼續帶著人打場.

看著稻谷一袋袋被裝起,一車車送回家去,因為大柱子逃走而產生的那點不愉快也被沖淡.

打場足足打了兩天兩夜,不只短工們累得要命,疲憊的香徠和沈澈也不得不在二姨和天徠的替換下輪班休息.

直到最後一袋稻子運回家,熬到了極限的一家人才能放心休息.

休息好後的香徠也沒再去找梁有德提要大柱子的事兒,而是張羅著把稻谷又晾曬了一下,然後便召集人手車馬打算再次往松甯送稻子.

可是這次沒等她送,徐麟竟然帶著車隊來了.估計是事先打聽過水稻的產量,竟然浩浩蕩蕩地臺了幾十輛車過來,竟然停滿了香徠那五畝大的曬谷場.

見到他來香徠很奇怪,問道:"徐麟你怎麼來得這麼及時,我的稻子剛晾曬好你就來了."

徐麟心道:"我弟弟就在你身邊站著,什麼消息我得不到,來得怎麼能不及時."

可是嘴里卻道:"我們家少爺特意跟錢莊掌櫃打聽了你去年送稻的時間,今年算計著時間讓我過來,他說今年的稻谷量太大,松甯這邊又地處偏僻,擔心出事你自己應付不過來!"

還沒等香徠表示話音,徐澈卻不滿地接話道:"他不放心,所以叫你來?就你有本事,我還守不住幾車稻子?!"

香徠不知道他們本是兄弟,更不知道兩人之間的嫌隙,連忙阻止道:"沈澈,人家一片好意,你胡說什麼!"

說著又向徐麟道:"回去代謝謝謹行少爺,他想得實在是太周到了,我這幾天正愁村里的車馬不夠用呢!"

徐麟而對徐澈總有些心虛,故意不向弟弟那邊看,向香徠道:"好,我一定會把姑娘的話帶到,只是不知道今年香徠姑娘打算賣多少稻谷?"

香徠不好意思道:"今年收了三萬多斤稻谷,我打算留下一半做種子,賣一萬四五千斤左右,不知道可否太多?"

徐麟道:"才一萬多斤啊,我家少爺給我帶了三萬斤的稻谷的銀子來,還說若不夠便跟姑娘說一聲,其余的先賒著,看來是帶多了."

香徠笑了笑,心道這顧客真是好,不只不計較價格,而且還上門取貨,省了自己多少麻煩?若這樣的人多幾個,自己何愁不發財!

徐麟趕著回去,說了幾句後便遣人過稱裝車.

這次香徠也沒留下多少,直接給徐麟裝走一萬五千斤,剩下的自己全部留作種子.

明年不比今年,能弄出多少田來,能用多少種子,香徠自己心里也沒個准譜,總之是盡量開,有多少田開多少田.

徐麟接收過稻谷之後主動按照市面上的稻谷價格給香徠算賬,香徠說什麼也不答應,沒聽說過買萬多斤的糧食,還按市面上的零售價算的.

但是她的建議徐麟也不敢答應,因為來的時候駱謹行就是這麼吩咐的.

香徠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先預付我一千兩銀子做定金,然後我跟你們的車隊走,見到你家少爺與他當面說."

徐麟遲疑道:"可是……現在少爺不在松甯,在王都!"

"王都?!"

香徠一愣,她原以為駱謹行不在松甯是一定的,可是多說也就是在會康府,沒想到他竟然在京城.

王都對現在的她來說實在有點遙遠,低頭想想自己倒也正需要銀子,于是道:"那好吧,便按你家少爺的意思留下銀子,想必他明年還會要稻谷,到時候我一並還給他."

徐麟道:"這個就是你的事了,反正現在你收下銀子,我便算把差事辦成了."

說著按照四百文一斤的價格給香徠點了一萬二千兩的銀票.

那厚厚的一遝子,即使是銀票捏在香徠手中也沉甸甸的.

徐麟辦完事後便朝香徠告辭,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不然車馬被壓久了也受不了,明年七月少爺還會過來,到時候我們還有再見之期."

說著又向徐澈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澈卻斜著眼睛躲開,依舊不給他好臉色.

香徠與徐麟告別,目送著他帶車隊離開,心里正在盤算手里這一萬多兩的銀票夠不夠明年花的時候,徐麟卻在旁邊埋怨道:"你這女人真夠傻的,駱謹行給你銀子你還不好意思要,他給你又不是白給你,應該的!"

香徠奇怪道:"你這算什麼話,他給的價格高出正常價格太多,那就是白給的,怎麼能說應該?"

徐澈挑眉道:"你們的關系比得了一般人麼?是個男人就該這麼給你!"

香徠更加奇怪,道:"你這話聽起來好別扭,我們的關系怎麼不一般了?"

徐澈語遲了一下,心道:"是啊,那種事兒她怎麼能當著人面承認呢,自己若挑明了她非跟自己翻臉不可,到時候世子沒准怎麼收拾自己……只是這女人作戲也作得太真了,人前背後的都看不出一點破綻來!"

這樣想著他只能打馬虎眼道:"呃……我的意思是說去年你都給他降過一次價了,而且你們像朋友一樣,所以多點少點無所謂!"

如此言不由衷的回答香徠肯定不會相信,但是心里有事的她卻忽略過去……

------題外話------

親耐的書友們,明天《嫡妃》就要上架了,在如此慘淡的情況下上架,小三子悲傷不已,想到本就不多的書友又要有很多人棄我而去,小三子坐在廁所里哭濕了兩條毛巾,不敢奢求各位訂閱支持,厚著臉皮請各位不要把我踹出你們的書架,不過真的踹了也不要緊,請記得我曾在你生命里路過!(嗯,好吧,我覺得已經足夠煽情了,不喜請無視……滾走接著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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