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純屬誤會
香徠不知道三人打什麼啞迷,但是聽著徐麟的意思是不想走,那麼做為主人便要給個台階下,于是道:"就是麼,我就說天都要黑了,怎麼走得了,還是回屋吧,有什麼事也不急在這一夜,明天早上再走不遲."

發現情況異常,縱是香徠往出趕,駱謹行三人也不能走了,便又隨著香徠母親回到屋內.

回屋後徐麟可不再像剛才那樣安逸,把香徠家屋前屋後的窗戶都關了個嚴實,然後又出到外面圍著屋子轉了一圈,確認若有人來一時半會兒沖不進屋子,這才又進到屋中向駱謹行稟報道:"少爺,我看過了,這屋子還算堅固,你和安廣先在這里呆著,我出去查探一下!"

駱謹行不過剛才緊張了片刻,此時早已平靜下來,道:"去吧,小心些."

徐麟點頭出去,到門外後又招呼安廣把門反鎖上.

他們這麼折騰,把香徠一家也折騰的心里沒底了,香徠試探著問道:"駱……少爺,這究竟是怎麼了?"

駱謹行平和地笑著說道:"沒什麼,一點小麻煩,徐麟能解決."

香徠見人家不願意說便也只好不問,和娘東間西間的折騰被褥,給三人騰地方休息.

再說外面來的人,正是齊興和兩個殺手,殺一個小丫頭滅口,來兩個人都已經夠多了,齊興跟來只不過要親眼確認一下而已.

他們早上從松甯縣出發,當時天還好好的,沒想到走到半路上還下起了雨,被澆得渾身濕透,在官道上時趕路還不費什麼勁,可是沿江屯西邊那十幾里的山路一片泥濘,實在不好走,待到他們趕到時已經是傍晚了.

三人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把馬拴在村外,悄悄摸向村邊.

齊興監視過香徠一陣子,對她家的情況已經很熟悉了,本打算等到天黑讓這兩人想辦法撬開香徠家的窗戶,進去把香徠悶死在被窩里,做一個死因不明,可是沒想到三人正鬼鬼祟祟往村子接近的時候卻被徐麟發現了.

更要命的是他們三個根本不知道香徠家門口站著的幾個人中有高手,還以為那是到沈萬金家串門的客人.

三人在村邊的樹叢里等到天色大黑,齊興才帶著這兩人繞到香徠院子後面探頭探腦地張望,打算等里面熄燈之後進去作案.可是沒想到看了沒多久,徐麟便從後面摸了上來,抬手便把匕首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冷聲道:"什麼人?!"

齊興三人出來殺人當然也要帶家伙,被徐麟迫住那個殺手見被人發現,出于本能反應,手中的寶劍便應聲出鞘,向旁一歪脖子躲開匕首刃,反手便向徐麟刺去.

徐麟是駱謹行的舅舅大將軍秦鎧千挑萬選,選出來保護外甥的,功夫絕對是萬里挑一,哪會輕易被這殺手傷到,他向旁一側身便將殺手的手腕捉住,向懷中一帶,這殺手便踉蹌著撲了過來.

發現身後有人,齊興和另外一個殺手也不聲不響地拔出家伙,可是他們的刀劍剛剛舉起,徐麟手中的匕首已經割開懷中殺手的喉嚨,而他另一只手順勢奪下死去殺手的長劍,擋下齊興那殺手的刀劍後反手還擊.

齊興帶來的殺手從老家跟隨郁子曦來到北遼,執行數次任務都不曾失手,卻不想今天碰上了厲害人物,他和齊興兩人合力也擋不住徐麟的凌厲攻勢,沒用多久便支撐不住,被徐麟一劍刺入胸膛.

齊興沒想到來刺殺一個鄉下小丫頭也會碰上這樣的高手,知道再拖下去怕是連自己也會沒命,趁著徐麟向外拔劍之時轉身便跑.

徐麟追了兩步感覺不對,擔心中了調虎離山計,連忙停步翻過柵欄進到香徠家菜園,跑到前院去察看,可是看來看去再也沒見到其他人.

他這才放下心來,敲了敲駱謹行所在房屋的窗戶,道:"少爺,解決了,不用膽心,我去打掃一下."

屋內的駱謹行和嚴陣以待的安廣這才松了一口氣.

徐麟來到香徠家屋後提起兩具尸體來到江邊,一手一個,噗嗵噗通兩聲將兩具尸體拋入江中喂魚去了.

徐麟回屋之時香徠和娘已經把兩屋的被褥鋪好,聽到敲門聲沒等安廣過來她便將門打開,可是打開之後卻見徐麟一身是血,她驚訝地叫了一聲,道:"啊,你這是怎麼了?"

徐麟道:"沒事,解決了兩只不明來路的野物."

香徠一時沒反應過來,道:"難道有狼進村?"

徐麟應付道:"是啊."

說完進屋向駱謹行稟報道:"一共三個,放倒兩個,跑了一個."

駱謹行皺皺眉,疑惑道:"三個?少了點兒,怎麼越來越小家子氣了!"

徐麟轉眼瞥了瞥門口站著的香徠,湊到駱謹行近前壓低聲音,道:"我也覺得不對,我們來這里是臨時起意,連王陵守軍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知道?"

香徠見三人神神秘秘的模樣也懶得打聽,站在門邊說了聲:"天晚了,三位都休息吧."

說完轉身進了二姨娘的屋子,和娘,二姨娘,天徠擠在一個炕上睡覺去了.

安廣見狀關了房門,道:"會不會是王陵的守軍里有他們的人?"

駱謹行道:"應該不會,舅舅知道我常來王陵,這里的守軍都是他的親信,每年我一進入王陵就會失去細作的蹤影."

徐麟道:"難道細作進不去王陵,跑到江對岸來監視了?"

駱謹行道:"隔著一條江怎麼監視?"

徐麟低頭不語.

安廣琢磨了一下,道:"我說,徐侍衛,你確實弄清了那是細作不是蟊賊?"

徐麟有點急,道:"當然不會,那三個人都帶著家伙,而且身手相當老到,絕對不是蟊賊那麼簡單."

駱謹行聞言思忖了一下,道:"那你確定他們一定是沖著我來的?"

徐麟微一愣神,道:"就在這屋後窺視,都沒往東院那邊邁一步,不是沖著世子,難道是沖著屋里這幾個女人孩子?"

駱謹行想了想也確實不太可能,這一家人,除去沈香徠會種稻特別點之外,根本沒什麼能引起人注意的,難不成種個稻子也能惹來人殺她?

這種想法連他自己也無法說服,于是想了想便讓安廣侍候著寬衣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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