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 回 談家+談令揚心思+引誘
二天後,容爵從手下那邊拿到了那份DNA親子鑒定書,當他將這份東西交到容謙的手中時,容謙終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原本他想將這張鑒定書交給陸建峰,並且將談念璟接到容家的,可通過聯系,卻發現談念璟正在回S市的路上.

下午三點左右,談念璟和談令揚終于到達了S市,同一時間,談老爺子也接到了他們回程的消息,並且親自跟管家下達了命令——

談念璟回到老宅後,先來他的書房.

談家的老宅位于S市的舊城區,舊城區經過建設,已堪比新城區,而談家的老宅是一座民-國時期的德國建築,已被政aa府重點保護,談老爺子在這兒住了大半輩子,自是不願意離開老宅,談父和談母幾乎搬出了老宅,但近來不知什麼原因又搬了回來,這讓平日里略顯安靜的老宅又熱鬧了起來.

這些都是談令揚在路上告知談念璟的,其實算起來,這是談念璟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次回談家老宅,並且要暫時住在老宅,但她並不擔心談靜雅找茬,因為很快她就會自顧不暇.13acV.

回到老宅,管家便將談老爺子的話複述給了談念璟,她大概明白了,談老爺子知曉了本家那邊發生的事兒.

"咚咚——"

敲響書房的門,老爺子答應了一聲後,談念璟才進了老爺子的書房,這間大約四十平的書房被布置的大氣至極,書房里的所有物件都是上了年歲的老東西,以談念璟的眼力,只能瞧出那張桌椅是黃花梨的,卻不知是不是極品,但能被談老爺子收藏並且使用的,不是極品的可能性很.

最先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坐在書桌前的老爺子,而是他拿在手中盤玩的那塊羊脂玉佩,許是因為談老爺子發現了談念璟略帶探究的目光,所以他停止了摩挲,將玉佩收入了懷中,這才輕輕抬首,對著她招了招手,面無表卻溫和道:"坐."

談念璟點了點頭,還在思慮那塊玉佩,她並不是心生了貪念,而是覺得那塊玉佩有些眼熟,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但現在老爺子氣的收了起來,一時間,她又想不到,便將這好奇的念頭壓在了心底,對上老爺子有些渾濁卻透著精明的眼眸,這次那深色的眸子里並無多余的緒,卻也沒有親切,看著她就仿佛看一個陌生人.

"本家那邊的事兒我知道了."談老爺子的語氣淡淡的,可仔細聽來,卻能夠聽出一絲異樣,望著年輕膽大的談念璟,他晦暗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精芒,見她不語,仍是淡淡道:"談威延雖不成器,但好歹是家主的兒子,下次再見到他,惹不起便躲著吧."

咦,這話的,是擔心她觸怒本家,還是有著別的含義?

一時間,談念璟微微愣住無法反應,直到聽到老爺子提及談父給她母親置下的那套房子,她才斂回了心神,"……現在你父親他們也搬回了老宅,你若不想跟雅雅對上,就搬到那邊吧."

聞,談念璟心神一緊,她肯隨著談令揚回老宅,就是為了探尋某些秘密的答案,可聽著老爺子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她跟談靜雅正面對上,也是,不管怎麼談靜雅都是談家名正順的千金,而她就算不是談父的女兒,也還得暫時擺脫不了私生女的名頭.

思及此,那狹長的鳳眼微微一冷,可她卻揚起了唇角,笑的天真無邪,"爺爺,難道您不喜歡我留在老宅陪您嗎?"


聽到這句,談老爺子下意識睜了睜渾濁的眸,直視著談念璟的鳳眼,那雙熠熠的鳳眼里盡是對他的儒慕,她的笑容雖璀璨,卻又透著一絲極易覺察的委屈,他想,如果這丫頭不是城府極深,就是極其的單純,他還想探究,可那嬌嬌軟軟的音,到底令他的心微微一軟,正是因為心軟,他才會提出讓她搬到另一所宅子,這樣談靜雅母女,就不能輕易找她麻煩了,只是現在她卻想留在老宅,而他想從她的手中得到那份藏寶圖,就一定得表示一番,那麼以後,只要她不觸犯他的底線,護著她,又有何妨?

這個念頭在談老爺子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下一刻,老爺子的表便柔和了些許,"那你就留著吧,令揚旁邊的屋子,還空著."

聰明如談念璟,自然能發現談老爺子緒的變化,不管這變化是因為什麼,只要她沒觸碰老爺子的底線,老爺子為了目的,一定會容下她,想清楚這一點,談念璟點了點頭,又打起了那塊羊脂玉佩的注意,望著面帶倦色的老爺子,她的鳳眼一轉,忽而道:"爺爺,你剛才盤玩的那塊玉佩,是羊脂玉嗎?"

聞,談老爺子斂起探究,眉目間劃過一抹無奈,剛才這丫頭就盯上了他的東西,這會竟然想打秋風了?

"爺爺,我喜歡那塊玉佩,您能不能給我瞧瞧?放心,我不會奪您心頭之好的,我就是看看."談念璟知道那塊羊脂玉佩是老爺子的心頭好,一定不會給他,所以只提出看看的要求,想來老爺子再氣,也不會捂著不給她看吧,她只要看看,將上面的花紋和細節記在腦子里,沒准哪天就能想起來從哪兒見過.

"罷了,這東西,靜雅也有,你也該有,現在就給你吧."談老爺子這話的不錯,但卻沒告訴談念璟,談靜雅的那塊玉佩只不過是普通玉佩,而他這塊卻是談念璟的母親,也是當年的容楚上門時,送給他的,他用文盤的方法盤玩了二十多年,才使得這塊羊脂玉露出原本的樣子,現在還給談念璟本就是物歸原主,他雖有些不舍,卻也不是不能舍棄.

談念璟沒料到談老爺子竟將心頭好直接送給了她,當她從老爺子的手中接過那羊脂玉時,面上還帶了些不敢置信,直到老爺子聲稱累了,將她趕出了書房,飄飄然下了樓,看清了坐在大廳里,面色陰郁的談父和談母,她才回過神來,斂起所有的緒,對著他們微微頷首.

轉身想走,卻被談父一聲厲喝喚住,"站住!"

談念璟回首冷冷望去,卻見談父沉了沉臉色,蹙眉指著談母,又指了指自己,沉聲道:"你眼里還有我們嗎?沒教養的玩意!"

沒教養——她沒教養?

"可不?有人生沒人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您不用刻意提醒,我是私生女,比不上談靜雅有教養."

鳳眼一沉,眉間劃過冷意,談念璟卻揚起唇角,笑意吟吟的睨著臉色難看的談父,半晌後又移開視線,落在面色複雜的談母身上,一進門這女人就想給她個下馬威了吧,可惜她先被老爺子叫到了書房,沒讓她的打算得逞,這會就迫不及待來找茬了?

"你……"談父無話可,見狀,談母從沙發上悠悠起身,面帶笑意的踱步到談念璟的面前,將她那張越發跟容楚相似的面容打量了一番,才道:"念璟這是第二次來老宅吧,老爺子讓你住在老宅嗎?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先在這兒睡一晚,我待會讓人收拾一間客房……"

談念璟這個踐人這次得罪了本家家主的兒子,想必剛才老爺子訓斥了她吧?

訓斥就對了,這沒腦子的賤-人,知不知道不能得罪本家?她和丈夫的生意還要仰仗本家,這賤-人惹下的麻煩,差點毀了他們和本家的合作,好在家主並沒有將這件事算在他們的頭上,否則,她一定好好教訓談念璟這個賤-人!


這個女人以為她會被老爺子趕出去?

"不必收拾了."談念璟神色淡淡的拒絕,就在談母笑的更加燦爛時,她再度開口:"老爺子允許我住在老宅,哦,客房就不必了,我的房間在叔房間的隔壁,我現在可以去看看了吧?"

聞,談母臉上的笑意驀地僵硬,眸中劃過了一抹不敢置信,老爺子不是最愛面子的麼,怎麼會答應讓這踐人回老宅住著?

她想不明白,待回過神後,看著談念璟轉身欲走,那傲氣的模樣令她肝火大旺,思緒一轉,她便回首委屈的瞥了瞥丈夫,仿佛被談念璟欺負了似的,談父離得遠,並沒有聽清她們了什麼,一瞧妻子眉目間的郁郁,心下頓時升騰起怒火,沖著剛剛邁上樓梯的談念璟吼道:"混賬玩意,以前沒人教你禮貌,老子現在教你,以後見了父母,記得要叫!"

父母,他們也配?

談念璟見識過談家人的無恥後,又見識了談父談母的不要臉,但她此時只想回屋休息,不想跟他們廢話,她回首,冷冷的睥睨著兩人,輕嘲道:"我母親已經去世了,而且她沒告訴過我,我有父親."

談父和談母似乎還想些什麼,卻突然瞧見了從書房出來的老爺子,他們知道老爺子最容不得鬧騰,便齊齊閉了口,本想看看老爺子會不會訓斥談念璟,卻不想在談念璟叫了一聲爺爺後,老爺子神色柔和道:"先回去歇著吧,晚飯我讓令揚送到你屋里."

近來,談家的夜晚總是不太平靜,談靜雅自從被娛樂公司雪藏後,每晚都會喝的醉醺醺回來,這一晚也不例外.

傍晚時,談靜雅剛回老宅,就聽人談念璟回來了,並且住在談令揚隔壁的時候,聽到這件事,談靜揚的心頭頓時升起莫名滋味,拒絕了晚飯,下意識的,她往樓上走去,在樓梯口就瞧見了下樓吃飯的談令揚,眼見叔的神色微微一沉,她連忙移開了視線,正要跟談令揚擦肩而過時,談令揚突然頓住了腳步,睨著神色晦暗的談靜雅道:"從今天起,你搬到樓下吧."

如果她也搬到樓下,這層樓,就只剩下談令揚和談念璟那個踐人了,這怎麼行?

天容拿了卻.談靜雅摸不透談令揚的心思,但聽到這話,她忙抬起頭看向談令揚,卻見他的眉目間,潛藏著一絲陰霾,仿佛並不希望她的存在打擾了他和談念璟,想到此,談靜雅想質問談令揚,他和談念璟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不敢問,便話鋒一轉,出聲反駁道:"不行,我不要,我在這層樓住了很多年,要搬也是談念璟搬走!"

"念念的房間是老爺子安排的,她不可能搬走,老爺子近來越發討厭吵鬧,你不搬也可以,但是不能惹事,你做得到嗎?"談令揚冷淡的眯了眯桃花眼,直視著談靜雅的美眸,半晌後,又挑剔的毒舌道:"瞧瞧你這副樣子,跟外面的站街女沒什麼兩樣了,真髒!"

他別開頭,仿佛不想嗅到談靜雅身上濃郁的酒味,眼見談靜雅再不開口,便轉身向樓下走去……

談靜雅望著冷漠毒舌的談令揚,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這才斂回目光,美眸中劃過一抹受傷,原來她在談令揚的眼里,就跟外面的站街女似的,他還她髒,難道他認為,她喜歡變成這樣嗎?

回到房間,談靜雅瘋了般的撕開身上的衣服,沖到浴室直接打開冷水,試圖沖去那一身酒味兒,順便也將臉上的濃妝洗去.沐浴在冷水之中,她只覺得身體是冰冷的,就連血液也即將凝冰,那種凜寒的感覺讓她不住的顫抖,直到四肢僵硬,她才從浴室走出來,望著鏡子里猶如女鬼的自己,談靜雅忍不住攥了攥拳,半晌後,她突然想到了之前父母的一番話,腦子突然清晰過來——


為什麼談念璟和談令揚可以,她不可以?

想到這兒,她從衣櫃中拿出了一件特別的衣服,輕輕套在身上後,又在身上披了一件取暖的浴袍,這才慢慢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待她收拾好自己後,再看向鏡子,望著鏡子里那張依舊美豔嬌媚的臉龐,滿意的一笑.

刻意等待了一會,談靜雅打開門,突然從門縫中,看見談令揚剛剛走出談念璟的房間……

談令揚給談念璟送了飯,看著她慢慢吃完,這才回自己的房間,他雖然理清了對念念的愫,但要得到念念,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太多的現實問題等待著他逐一解決了,只是,在解決那些問題前,他要讓念念對他也產生同樣的感,這樣日後,他們才能水到渠成.

半晌後,談令揚來到了浴室.

顏梟曾經笑他有潔癖愛乾淨,這話倒是不假,沐浴在熱水中,想到一直催促他去那家診所的顏梟,談令揚的神色慢慢陰郁下來,盡管知道顏梟的心思,但他還是不能拒絕對方,因為在某些時候,他需要對方的幫助,半晌,洗好頭發,談令揚在足以乘下兩人的浴缸中放了水,又滴了幾滴精油,這才泡了進去……

仰躺在熱氣升騰的水中,望著滿室的氤氳,談令揚眯了眯桃花眼,那灼灼的桃花眼沾染了些許迷離,想到睡在隔壁房間的談念璟,不自覺的,腹那兒流竄過熱氣,在他的放縱下,腹部下方,漸漸豎起了男性的驕傲偉岸……

他並不是雛兒,曾經也逢場作戲過,但是沒有一個女人的風景,比得上談念璟,談令揚將談念璟壓在身下,高高在上的俯瞰,瀏覽著那雪花般的白瓷肌膚,捕捉著她神中的惱怒羞赧,只覺得心口燙的不行,心口的灼燒感一直竄到四肢,竄過下腹部,漸漸地,他那支起了帳篷,見她那熠熠的鳳眼閃過好奇,他突然揚起唇角,驀地低頭含住了她,輕輕滑著,勾著,纏著,唇舌緩緩往下……

"叔,我難受……"談念璟嬌嬌軟軟的嗓音,向來戳中他內心的柔軟,不忍再折磨,他拉過她的手,解開皮帶,頓覺脹痛感消弭了些,輕輕融入她的濕漉漉,那種緊致死死地咬著他,讓他這不是雛兒的人,也禁不住馳騁起來!

干了百來下,直到盡數灌給她,談令揚才覺得爽入骨髓,隨著爆發,他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睜開灼灼的桃花眼,下意識的看向豎起的驕傲,看清覆著的黏膩,談令揚的臉色驀地沉了,緊接著襲上雙頰的,卻是撩人至極的緋色.

尷尬的將自己沖洗乾淨,談令揚正要走出浴室,卻見浴室的門突然被人打開,看清來人,他的神色頓時陰郁,望著身穿趣內衣,幾乎不著寸縷,神嬌媚的談靜雅,他驀地冷笑出聲:"怎麼,你又要重演十三年前那一幕嗎?"

十三年前的談靜雅比起現在,青澀多了,可現在的她,即便飽滿嬌媚,也令他感到惡心.

談靜雅聞,美眸中劃過詫異,爾後,視線從談令揚還未褪去緋色的臉上,漸漸移到了他的腹下,輕笑道:"叔,不,我不應該叫你叔,談令揚,我只想告訴你,談念璟可以的,我也可以,沒有人會斥責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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