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一聲驚叫 驚嚇一票人
昨天秦思他們幾個人在皇甫逸那里吃飯,不得不,很是熱鬧,當然,也是在那里住的,原本空蕩的家,瞬間爆滿.

"秦思,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

吃完晚飯的幾位,聽著麥穗發嗲的聲音,都不自覺的縮了縮頭,這家伙的,還真是厲害,一般人都受不了了.

"打住."

聽不過去的秦思很是肯定的打住了麥穗接下來的話.

"怎麼了?我還沒有完呢."

麥穗神不以為然的問著,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的,這幾個人都是什麼表啊?

三個男生,只有皇甫逸還算是淡定,一直是在微笑著,殊不知,這微笑背後,掩藏的是什麼.

"我想,我們不必要這樣吧?"

秦思很是不肯定地著,畢竟這人數有點多,這里的房間不知道夠不夠.

潛意識里,秦思是不想這樣的,自己明天要回去,面對的還知道是什麼事呢?

"喂,你那是什麼表?"

麥穗很是肯定的把目標轉向了齊遠,至于原因,就是如下:

第一,這是皇甫逸的家,自己沒理由他;

第二,阿顏太冷,他不理人,也沒用;

最後,也是最重要一點,齊遠好欺負.

齊遠很是無語的看著麥穗,自己咋就招惹到這麼個人啊,誰能告訴過他啊?

也許徐邈在這里就好了.齊遠腹黑的想著.

"喂,你在想什麼呢?"

恢複正常話的麥穗其實也忍著想吐的沖動,沒辦法,自己不是那樣的人,自然是受不了的,不過,這也是他們的弱點.

秦思看著這樣的麥穗,還真的是有才,誰都不去欺負,就欺負自家的可憐娃!

"咳咳,回歸正題,回歸正題."

齊遠很是沉悶的了這兩句話,沒辦法,只能這樣了,看麥穗的架勢,很有可能會打他一頓.

"對哦."

後知後覺的麥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現在的麥穗姿勢很是奇怪.

只見麥穗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抓著不知從哪里找來的掃帚.

現在的麥穗都不知道要干嘛了,呆住了.

"很奇怪,剛才我想要干什麼來著?"

麥穗奇怪的問著,很是不解,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秦思,你在笑什麼?"

秦思站在那里,沒有和他們坐在一起,而是獨自的站在那里.

秦思的心已經不再像那麼沉悶,漸漸的想開了,就算是這樣子,自己的妹妹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堅持還要繼續.

一想到這些事,秦思都是恍惚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妹妹要比自己更重要了,也許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吧.

"我們在,晚上房間不夠的問題."

溫柔的皇甫逸好心的提醒著,反正自己的房間是不會讓出來的,那可是自己的家啊.

就這樣的亂鬧,晚上就這樣的過去了.

新的一天降臨,就在麥穗的大喊聲中來臨了.

"啊~~"

這聲尖叫,震飛了原本在枝頭休憩的鳥,還有左鄰右舍.

"怎麼了?怎麼了?"

皇甫逸還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猛地一下,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著火了.

另外的兩個人倒是很淡定,沒有起床,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可憐的皇甫逸,就被這樣無的FIRE掉了.

坐在床上的秦思,還在感謝麥穗,如果不是她好心的先叫自己起床,恐怕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知道怎麼樣了把?

而驚叫的麥穗,粗暴的拽著自己的頭發,口里還念念叨叨的:

難道自己的功力下降了,怎麼就皇甫逸一人醒了?

還是,那兩個人是豬?

不得不,麥穗也是有很好的反思心里的,並不像那些人一樣.

"唉,秦思?"

麥穗激動的叫著坐在自己旁邊,眼見著就要倒下去睡覺的人.

"喂,不要睡了,我們去做飯好不好?"

這個建議,還是麥穗經過深思熟慮提出來的,不管結果如何,反正她現在就要做.

"好,你去吧,做好了再叫我."

秦思不得不佩服麥穗的精力,昨晚睡得那麼晚,今天還這麼的有活力,神人一個啊,佩服.

麥穗並不理會秦思,當然秦思即將沾到床的身體,也被拽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我不會做飯,當然是你教我了."

"為什麼?"

聽到這樣的秦思,真的真的很想拿刀殺掉麥穗.

這都是什麼事啊?不會做飯的大早上就要做飯,現在的時間真的很,,,

"你又怎麼了?"

麥穗看著歎息的秦思好心的問著,這家伙的,怎麼總是愁眉苦臉的,應該要有活力的才是.

正當麥穗研究秦思的時候,門口的皇甫逸真的不知道還能什麼了?

這就是效果,早上有活力就是把自己的房門打開,讓所有的人都驚醒.

"嘿嘿,你怎麼還在這里?"

某人終于想到了這里的人,尷尬的問著.

而皇甫逸很不溫柔的撇了麥穗一眼,就離開了,這早上過的,嚇死人了.

其實吧,這是習慣,以前都是這樣的,齊遠也沒什麼的.

麥穗哪里知道,齊遠沒什麼,是因為他家里房間有很好的隔音效果,這就是為什麼那幢公寓那麼貴的原因.

麥穗最大的優點就是喜歡忘記自己前一秒想要做的事,只要一被打斷,就想不起來.

什麼就是什麼,秦思無奈了.

"對了,剛才我想要干什麼來著?"

"嗯,剛才你你要繼續睡覺."

秦思很好心的提醒著麥穗,但是不是真的,麥穗也沒有想過,就跟著秦思躺在床上了,但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對.

"我怎麼局的有哪里不對呢?"

麥穗自己在心里想著,不過自己還真的有點困了,就睡覺也不錯.

兩個人躺在床上就睡了,絲毫沒有在意被扔到一邊的豬鬧鍾,可憐的鬧鍾,指針是凌晨五點十二分.

當著早上又恢複到沉睡中的時候,另一邊開始忙碌了起來.

雖然沒有什麼東西,但遙兒還是收拾了一個的行李箱,方便快捷.

另一面的瑾謙什麼也沒整理,也沒有什麼東西,也許以後還是會回來的.

"哥哥,你要去送我們去嗎?"

遙兒不肯定的問著,畢竟這里只有哥哥一個人了.

"嗯,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的,當然要去送送了."

魏成的話,聽在瑾謙的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兩人還是對立的關系,各自有各自的計劃.

一行人的離開,剩下了守著房子的陳姨.

相信,以後的事會更讓人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