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怪畫與相思
上樓的秦思也是聽到了這一聲驚叫,害怕會有什麼事發生,就下樓去看了看,但什麼也沒看到.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回到宿舍換了衛生棉,又順便換了件衣服,這里還真的和姐姐的一樣,鋪滿了遮灰塵的布,東西還一如既往的乾淨.

而身在教室里的人,身在,心不在,一邊偷偷的看著門口,一邊偷偷的看著齊遠的畫,這就是煎熬.

"喂,你剛才是什麼聲音?"

"我也不知道,太陰森了,以後我都不要上這邊來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兩個,膽如鼠,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啊?"

這三個人就是剛才的那三個,以娟娟為首,另外兩個人做幫襯的人.

"娟娟,剛才你不也是被嚇到了嗎,還我們?"

"你什麼?你不要忘了你的弟弟."

"對不起,娟娟,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還問你們,每一個讓我省心的,先回去."

"是."

三個人從來到離開,什麼事也沒做成,還被自己給嚇了一跳,其實那棟樓什麼也沒有,有的只是人的心虛而已.

"姐姐,你在干嘛呢?"

從校舍離回來的遙兒不可思議的看著還在忙碌的秦思.

"啊,遙兒你回來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剛才啊,老師問我怎麼還不畫,還誇我畫畫好來著,他根本沒分清人,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姐,你就為了這個,把我畫的畫給弄成這個樣子?"

"沒怎麼樣,我就加了幾筆,真的."

像是為了讓遙兒相信一樣,秦思還重重的點了一下自己的頭.

"這就叫幾筆?"

遙兒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畫到一半的畫,左半部分是自己畫的,有一神韻的畫,右半部分基本上看不清是什麼東西,雖然是用素描筆畫的,可是為什麼像是只變形的鴨子?

"嘿嘿,看出是什麼了吧,我覺得你畫這些河流什麼的,應該有點又生機的東西,就像這只可愛的鴨子."

"姐姐,你的畫工應該再好好的練練,但是,你應該用自己的畫板."

"我知道啊,你看看我畫的,這節課我可是畫了很多的."

著秦思把自己畫的畫拿了過來跟遙兒聲的討論著:

"你看,這些畫,我准備將它們裝裱起來,你猜猜我會拿它們來做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應該回到你哪里去,你看看前面."

聽到這樣,秦思還真的抬起頭,看了看前面,只不過,不看還好,看了就變成這樣了:

"秦思同學,就算你自己不會畫畫,但請你下課再請教,你這樣做,會影響到別人的,請你回到原位."

"哦,我知道了,老師."

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順便用畫板擋著沖前面做了個鬼臉.

秦思理所當然的做著這些,齊遠也理所當然的看著這些.

"好了,各位同學,這節課就先上到這里,當然也不需要交隨堂作業了,請同學們課後好好的練習,不要全像秦思那樣."

秦思聽到老師提到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的事,哪次下課前都會有這樣的話,還真是楷模.

"哼,我就知道."秦思聲的嘀咕著.

"秦思同學,你在什麼?"

"啊,沒什麼."

這一聲還真的是驚醒了還在自自語的人,不抬頭還好,抬起頭發現老師近在咫尺.

"老師,還有什麼事嗎?"

"我剛才的,你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多謝老師的教導,我一定會努力的."

"知道就好,你也想你妹妹魏遙學習學習."

"好的,老師,我會的,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所托."

"你也不用給自己定那麼大的目標,只要能畫出一般人能看出來原圖的東西就行,老師我也不強求."

"噗哈哈~~"

下課時分,課堂上傳來了其他同學的笑聲,有譏笑,有嘲笑,也有看熱鬧的.

"逸,你不覺得秦思和老師是死對頭嗎?"

"嗯,我也這麼覺得,不過其實我也挺佩服秦思的,難道雙胞胎的基因還是分成供給的嗎?"

"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你以後可以考慮一下,生個雙胞胎."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我還很年輕的."

對于齊遠的建議,皇甫逸可不敢實施,就怕被自己的老媽知道,現在就會被抓去相親,她老人家還等著要用孫女聯姻呢.

"逸,你想什麼呢?"

"沒有,我在想邈晚上的相親."

"邈晚上相親,在哪里啊?"

"不知道呢,晚上就知道了,到時我再通知你們."

"好啊,我們等著."

兩個人邊走邊聊,至于秦思的那幅生動的鴨子,齊遠已經畫好了,但沒有給秦思,而是好好的保存了起來.

"姐,我們回家吧,你還在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就是有點無語,你這老師要是讓我當典例吧,我也沒什麼意見,可是,為什麼總是反面教材啊?你這是為啥?"

"姐,你就為了這個啊?沒事的,這些話都從聽到大了,不用在意的."

"原本我是不在意的,你要是不提從到大這個詞."

"沒事的,回去吧."

"從到大?"

秦思聽到這個詞更是郁悶了,難道就沒有改變過嗎?

"遙兒,你這都是為啥?"

"不為啥.快來開車,瑾謙哥哥還在家里等我們吃飯呢,還有姐,你哪這些廢紙做什麼,你要回去研究嗎?"

"不是,只寫東西以後會有大用處的."

"做什麼用啊?"

"我在為以後考慮,等到我們遙兒你有孩子的時候,我就告訴他,這個是你畫的."

"不是吧,姐,現在剛什麼時候啊?"

"沒事的,我會去把它裝裱起來,就不會變色的."

遙兒對于信誓旦旦的姐姐,實在是不能什麼了,等到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現在做起來還是有點早的.

"姐姐,你瑾謙哥哥今天下午干什麼去了?"

"不知道,到家你自己去問就知道了."

"哦,我們猜猜看好不好?"

"吧,你覺得你瑾謙哥哥是做什麼去了?"

"我覺得啊?瑾謙哥哥不會是上外面約會去了吧,這里我們都不熟悉啊?"

"約會嗎?我也不知道,好了,快到家了,想想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也不知道,姐姐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你這孩子,還真是."

就像是遙兒的一樣,秦思做什麼,他們就吃什麼.

"瑾謙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就回來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問你干什麼去了,關心關心."

"沒什麼,又不是什麼大事,下午沒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都一樣."

"嗯."

瑾謙相對無話,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