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搞怪惡趣味
回到齊遠的家里,像剛出去時一樣,所有的燈都開著,客廳的玻璃已經換好了,就像沒有破碎過一樣.

"我回來了."

阿顏對著樓上的人著,但並不像阿顏所想的那樣,有人會迎接他,事實上,連個聲音都沒有,更別提人影了.

阿顏心里奇怪的想著:怎麼會這樣,不會都睡了吧?還是麥穗還沒好?

疑惑的阿顏放下買回來的餐具就上樓來到了齊遠的房間.

"奇怪,人呢?"

轉身走向不遠處的麥穗的房間,還沒等敲門,里面的人,就傳來的陣陣的笑聲.

推開門,阿顏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兩個人的臉上貼著不同大的紙條,手上還拿著紙牌.還在驚訝地看著正進來的他.

齊遠先打破了著冷氣場.

"阿顏,你來了?"

"是啊,要不要一起?"

"你們兩個還真的是悠閑,什麼叫我來了,我有走過麼?"

"是是是,快進來吧."

齊遠安慰著阿顏.

"對了,你干什麼去著,用那麼長的時間,害得我們以為你回家了呢?"

"你我干什麼去著?"

兩個人打著啞謎,麥穗不懂的看著兩個人.

"喂,你們兩個人的手好了?居然還在打牌?"

"哪有什麼事啊,兩張創可貼就搞定了."

"不會吧,我記得流很多血的?"

"沒啦,就是紮的深了一點,不這個了,你吧?"

齊遠害怕麥穗再想起剛才的事,怕她受不了,就沒有再其他的,趕緊結束了這話.

"我啊,沒什麼,只不過被徐邈的媽媽給耍了,還付了高額保存費和利息."

"為什麼?你去存什麼東西了?"

"不是我存的,是他們給徐邈存的,不心被我買來了,我是受害者."

"那是什麼東西啊?"麥穗聽著很好奇的問道.

"你們肯定猜不到,是二十年前徐邈用的塑料盤子和碗."

"這也行?"兩個人驚奇地問著.

"我怎麼會知道,我要知道了,就不這樣了."

"可憐的娃,姐實話,很是同你."

完這句話,麥穗順勢就想摸一下阿顏的頭,不過,被阿顏冷漠的眼神給嚇了回來,聲地著:"哼,我就知道."

"其實,這還好了,要是徐邈在這里,肯定會瘋的,伯母還真是從就算計好了齊遠以後的事."

"是啊,是啊,他的媽媽好有才,我很佩服她,以後應該去拜師,連你們一並算了進去,偉大的人物啊!"

麥穗一個人在這感歎著,完全沒有在乎另外兩個人的黑線的腦袋,還在自顧自的沉浸在想象當中.

"麥穗,你還是老實的呆在家里吧,我怕你被伯母無的射殺掉."

"為什麼,伯母還殺過人?"

"你們慢聊,我先去做飯."

受不了麥穗的奇怪想法,阿顏無語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去尋找正常的生活.

"咳咳,麥穗啊,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去看電視了嗎?"

"為什麼要看電視?"

"你不去,那我去了,一會兒記得下來吃飯."

這句話的齊遠一點也沒有考慮到樓下的實際況,因為那些餐具布滿塵土,還沒有被解救出來,正在等待···

同樣的,瑾謙也是在廚房里,研究著食物.

玩電腦的秦思,因為口渴所以走下樓,看到廚房是亮的,順便就去看了看.

"瑾謙,你在干嘛?"

"沒干什麼,就是想研究研究,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一向不屑進廚房的你,今天怎麼會在這里."

"你怎麼知道我不屑在廚房里?"

"我?我猜的,以前在外公家的時候,你不是都沒有進去過嗎?"

"那時候的事,誰又會知道多少呢?"

"為什麼會這樣?"

"不為什麼,你不知道你外公不喜歡男士進廚房麼?"

"是嗎?我不知道,以前家里有沒有別人,我怎麼會知道?"

"也對,我是第一個,是不是,要不然,你還不知道會跟誰呢?"

"請閉上你的嘴,我跟你是不是有仇啊?"

"你呢,當然有啊?"

"真的?"

看到秦思認真的表,瑾謙立刻就否定了.

"你還真信啊?騙你的啦,這麼好騙?"

"我就知道,怎麼會,你是不是?"

"是啊,怎麼會?"

瑾謙看著手中的勺子著那句話"怎麼會?",一直重複著.

"喂,你准備做什麼,就一直看著勺子,度過整個晚上?"

"沒什麼,那你為什麼還沒有睡?"

"我啊?我在玩電腦,口渴了,就下來喝水嘍."

"這樣啊,沒什麼事,你就趕緊回吧,在這里干嘛?"

"沒干嗎,我在想看看你要干嘛?"

"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家廚房給燒掉的."

"我當然知道這個,不然,你現在也不會盯著勺子看了."

"我喜歡看不行啊,這叫研究寫生材料."

"哦,那您繼續研究,我走了."

臨走,秦思還了句:這是什麼愛好啊?

手拿著勺子的瑾謙聽到那句臨走的話,瞬時將勺子放了下來,換了一把鏟子.

在廚房反複研究了半天的瑾謙,什麼也沒研究出來,關掉燈,就離開了這個討厭的地方.

回到房間的瑾謙,無語的望著房頂上的"花",五個花瓣,不同的顏色,有的甚至是黑色,這才是真的惡趣味.

瑾謙想起了秦思那張可惡的臉,瞬間將這惡趣味規矩給了無辜的秦思,其實,這些都是魏遙的功勞,是留給以後的客人,一個特殊的紀念.

房間里的魏遙,並沒有睡覺,即使到現在,還是不困,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總是想起,那個人,那個給自己擁抱的人.

這個夜,對少部分人是不眠之夜,但大多數人,都是好夢的夜,就像徐邈的媽媽.

睡夢中的徐邈媽媽,還在念叨著:兒子,你真帥,當初不愧生下你的人是我,要是你爸生下你,你可就不會這麼聰明了,嘿嘿.

如果虛渺他們在這里聽到的話,估計很多人都是受不了的,特別是徐邈的爸爸,因為,他根本就不會生產.

而麥穗那里,也是很熱鬧,即使到半夜了,還是能夠聽見歡聲笑語:哈哈,我贏了,齊遠,快點,讓我畫個王八!呃,阿顏就不用了.

如果臉上可以掛冷汗的話,相信麥穗一定已經掛滿了臉.

"麥穗,你這也太偏心了吧,為什麼,我就要畫,阿顏就可以省掉?"

"這個,你管得著嗎?"

"我就知道,我好欺負,就會欺負我一個人,過分."

"你在什麼呢?"

"額,沒什麼?"

"是嗎?阿顏,揍他不?"

"不知道."

冷氣場的人,永遠讓人吊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