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特殊的景物
"哇,瑾謙哥哥,你好厲害,都不用看實物圖,就能畫下來,還這麼像!"

"沒什麼了,這些環境是我時候生長的地方,所以記得就清楚了."

"哦,那也是很厲害的,我就畫不來,可是,哥哥是什麼時候會畫畫的?"

"也沒有多久,其實哥哥從就會畫,也許是時候的記憶吧,現在都記不清了,好長時間沒畫過了."

"為什麼啊,哥哥畫這麼好."

"也許是從哥哥的母親去世的時候就不再畫了吧."

"對不起,瑾謙哥哥,我不應該問的."

"沒什麼,現在哥哥不是有你這個家人嗎,不用在意這些了."

兩個人的交談,沒有影響到秦思的心.

秦思望著那些素描的場景,那些仿佛是自己的夢里的場景,旁邊的公路,就是女孩出車禍的地方.

"瑾謙,你的家里在哪里啊?"

"姐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一下."

"你想去嗎?我可以帶你去."

"不是,不是這樣的,出車禍的女孩,是誰?"

"姐姐,你在什麼?"

"哦,沒有,沒什麼."

即使秦思在否定著可是記憶卻是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像電影一樣重放,就是秦思的自自語,瑾謙也聽到了,但是沒有在意.

這幅畫,不如是在提醒,提醒著這一切,對于秦思的反應,瑾謙很是滿意,畢竟自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記起,記起這一切罪惡.

秦思渾渾噩噩得過著,想著夢里的畫面瑾謙和遙兒在各自畫著想畫的一切,沒再理會秦思.

仿佛有什麼指引一樣,自己來到了里間沒有在意過的床邊,以前都沒有仔細看過,這里會有一張雙人床,很是詭異.

仿佛驚醒一樣,叫著外面的兩個人.

"遙兒,瑾謙,你們看,這里怎麼會有一張雙人床?"

"什麼啊,姐姐?"

瑾謙跟著遙兒來到了畫室的一角,極其不顯眼的一角,看到了里間.

"姐姐,這里怎麼會有個里間啊?"

"我也不知道,而且還有一張雙人床."

"你們以前沒有見過麼?"瑾謙問道.

"沒有以前我們連這里間都不知道."

"哦,看這樣子,應該有很長時間了,有一層薄土了."

"姐,你是不是每間都這樣啊,只不過是我們沒在意罷了."

"可能吧,不過我們把它清掃一下,還可以在這一休息."

"是啊是啊."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遙兒很是興奮,這樣連偷懶都有地方了.

瑾謙望著興奮的遙兒,有一點點的無奈.而秦思仿佛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都那麼的神秘.

這是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

"喂,請問你是哪位?"

"思思,不記得柳岩哥哥了麼?"

"哦,是柳岩哥哥,有什麼事麼?"

"什麼嘛,思思就這樣啊,態度不好."

"知道了,真是的."

"思思,中午有時間沒有啊,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嗯···可以一會兒,你到校門口接我來吧?"

"好啊,正好我在上課,下課去接你."

"嗯,那先這樣啊,我是偷跑出來打的電話,現在要趕緊回去了,拜了啊."

"嗯,再見."

掛上電話,那兩個人很識趣的沒有問是什麼人,不過,這不代表秦思不會.

"遙兒,我跟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

"你還記得哥哥的好朋友,柳岩麼?"

"不記得了,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很多年前了,你只見過他一面,之後他家就遷居了,全家搬到了美國,就在前幾天他也來這里上學,剛才就是他打電話給我的."

"哦,那沒什麼啊,怎麼了?"

"沒什麼,今天中午我就不回家吃飯了,我去見一下柳岩,你和瑾謙一起回家吃,知道麼?"

"嗯,我知道了."

"不要吃油膩的,也不要吃零食,知道麼?"

"嗯,知道了."

"瑾謙,看著她一點,她很不聽話."

"我知道了."

對于這件事,瑾謙沒有什麼話的,畢竟自己都不認識這個人,更不用提見面了.

"我先走了啊,車鑰匙給你們,記得吃飯,遙兒."

"知道了,姐,趕緊去吧."

沒有什麼可拿的,徑自下樓來到了校門口,等待柳岩.

秋天的陽光,並不是那麼毒辣,但也是那麼的刺眼.

聽見路過的車鳴聲,秦思抬起了頭,看到了車上下來的柳岩.

"柳岩?"

"怎麼了,思思,才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柳岩哥哥了?太傷哥哥心了."

"哪有啊,還不是你越變越英俊了,害得我以為見到稀世帥哥了."

"你這丫頭,就會亂誇人,上車吧,我們去吃飯."

"嗯."

等著柳岩開車離去,這里已經引起了很大的喧然,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剛才的人,就像是緋聞一樣,瞬間傳過了所有的地方.

"哎,我雙胞胎真的很讓人年引起注意."徐邈感歎道.

"那又怎麼了,又不能明什麼."齊遠反駁道.

"你怎麼看啊,阿顏?"

"沒事麼."阿顏就像不關心一樣,平靜的答道.

皇甫逸只是平靜的聽著這些談話,其實只要不是壞的影響,都沒有關系.

與皇甫逸表不同的就是麥穗了,一臉驚訝,有那麼的不相信.

齊遠首先注意到了麥穗的不正常.

"麥穗,你怎麼了?"

"沒怎麼,那個人好熟悉,我以前見過他."

"怎麼會,你不是一直在荷蘭嗎?"

"是啊,但我肯定,見過他,而且他是我姨夫的孩子."

"你肯定嗎?我也不知道,很多年前了,我姨去逝之後,他們就遷居到了美國,我也不敢肯定."

"不會吧,這麼狗血?"

"邈,不要瞎,沒見到麥穗很害怕的樣子嗎?"齊遠道.

"麥穗,你沒事吧?"皇甫逸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而已."

阿顏在這並沒有什麼話,但是依稀可以找到關心的眼神,即使不那麼的明顯,但這也是事實.

柳岩的出現,對于麥穗來,是一場夢魘,讓她回憶到以前的夢魘.

柳岩開著車來到了這里最大的酒店,皇昊大酒店,這里是一間連鎖的酒店,當然也是最貴的.

"柳岩,其實我們可以選個點的酒店."

"怎麼啦,你不喜歡?"

"不是,畢竟我們就兩個人而已."

"沒事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