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走出心靈的荒漠



一 永在流動的穆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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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的生活多麼微賤

好好去過;別躲避,別咒罵。

它並不差,

最富足的生活,看起來是最困苦的。

愛挑剔的人在天堂中也能挑剔出毛病。

愛你的生活,不管它是多麼困頓。

你可能會在其中體驗到無比的光彩與喜樂,

映照在救濟院窗戶和富人住屋上的陽光同樣燦爛;

門前積雪同樣都會在春天消融。

—— 梭羅

千年之交的新年快到了,大街上到處是新年的新氣象,厚厚的積雪壓彎了東交民巷的老榆樹,樹枝伸到了窗前,像似靜靜傾聽你流浪的述說,我把頭探到了窗前,外面一片銀白的世界,像似我久別的故鄉,一輛輛汽車和過往的行人像螞蟻一樣忙碌著,我冷戰地萎縮在毛毯里,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

為了改善生活我特意跑了一趟超市,采購回來許多的食品,足足夠吃半個月的食品,堆在那像似搞戰備似的,就這樣又開始了我的創作生涯。一個人關在屋里,不知到什麼時候餓了就吃一口,累了就倒在床上,像一個不死的靈魂,慣性地做著看不到結果的事情,因為現在不是你放棄的日子,也不是你哭泣的日子,也許寫作是為了縫合破碎了的心靈,或是用生命和鮮血書寫自己的跋涉之路。

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總是在耳邊縈回那遠山的呼喚——

2

每個人都有幸福的童年,我的童年是在一個山清水秀、曉風殘月的童話世界度過的,那個世界讓人有很多的夢想,受老前輩們的影響我對文學產生了興趣,更喜歡拜讀天文類的《十萬個為什麼》,正因為我的童年生活在大自然的養就下,大自然向我的心靈里灌注了一種不可克服的愛,懷著這顆大自然養就的愛心,去熱情地關注現實、追尋未來,歌德也說過“大自然是舉世無雙的藝術家——他用最簡單的材料造出了一個大千世界,真正是:無斧鑿痕、美奐美輪、巧奪天工,且霓裳羽衣,嫋嫋輕裝”,所以我喜歡這個神奇的世界了,喜歡過三毛一樣的流浪生活,喜歡自由、民主、挑戰性的生活。

在1977年的春天,當春水溢滿穆凌河床的時候,一個小生命呱呱落地于一個遠東的北大荒。

父親原本是一名知識份子,聽父親說60年代末來北大荒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北大荒是一個美麗的大自然 ;二是,支援家鄉建設。改革開放前的人似乎都這樣樸實。夏天,在忙完一天的工作之後,他總是飯後搬著一個小板凳到院子里消夏,透過夏日的余輝,他坐在院子里,用柳條葉吹出的悠揚聲音,總是打破那寂靜的山野。那是70年代,家家戶戶都沒有什麼家電,家里僅有的一台紅燈牌收音機算是最貴重的家當,用母親精心刺繡出的白白的簾子蒙蓋著,我和姐姐都不敢亂動。只有爸爸請人打的一個立櫃算是我最貼近的家具,可以鑽到下層櫃欄里藏游戲,或是踩著小板凳照照上面的鏡子。

自然條件的局限年少的我沒有什麼大志,北大荒的孩子只是一心想著在下滿雪花的冬天,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木屋和一片原始森林,山谷里很幽靜,在木屋的里面有一個燒著木柴的火爐,火爐旁有一個大大的書架,書架上裝滿全部的童話世界,坐在火爐旁的椅子上看書,一輩子看童話世界——

二、與貓狗為舞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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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三年級,班上的李慧研到學校來說“我家的貓下崽了,死了一個還剩四個”我對她說“那你能給我一只嗎?”“可以啊,放學後到我家去吧。”正趕上下午沒課,我們就背著書包往她家走了半個多小時,路過穆凌河大橋再路過一條鐵路終于到了她家,一群小貓看見有人來忙擁進老貓的懷里,老貓的眼睛瞪的溜圓的注視著我們的舉動,生怕抱走一個幼崽,我們蹲著看小貓的樣子個個都很可愛,我隨便指了一只黑白相間的花紋,就它吧,慧研說“那是白尾巴尖的不好養。”“沒關系,就它吧。”,就這樣我抱走了這才在母親懷里一周的幼崽。幼崽在我的懷里有點害怕的發抖,可憐的樣子我忙用衣服包裹著抱回了家,回到家的幾天里,在我一直精心喂養下,小貓再也沒有陌生的感覺,而是時時卷著尾巴圍著我轉,還總是用爪子抓一抓這或抓一抓那兒的害手害腳,嚇它一下反到雀躍,弓著個腰跳來跳去,好象似在練抓老鼠的本領,其實它的膽子比誰都小,一見到家里的小笨狗就繞著走,家里養的小笨狗也是白尾巴尖,也沒看出來它有不好養,一天吃飽了就睡,搖搖尾巴活著比誰都快樂,而且還有我每天陪伴它,它就更感覺不到什麼是寂寞了。

我很窮,但我覺的我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是因為我的世界里有你,一個病病歪歪的貓,可愛的讓人無法刹手,睡覺的時候也抱著它睡,貓的眼睛很有靈氣,它總是在你心煩的時候,翹著尾巴,圍著你走走瞧瞧,溜圓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的,像打太極拳似地伸著懶腰,它是要干什麼,我用手拔了它一下,它反倒起勁地用前爪筆畫,示意我還行很健康呢。每當看到它還開心時,我忍不住激動的心情,把它抱在懷里用臉夾來撫慰它的時候,也是它最開心的時候,逐漸我們成了密不可分的朋友了。

在家鄉的前山腳下有一條清澈的穆凌河水緩緩流過,岸上栽了許多柳樹和楊樹,夏天在水里游夠了還可以在林子里乘涼,有時也學著鄰居家的老人,帶著草帽坐在岸邊釣魚。秋天到了紅紅的葉子落了一尺多厚,在厚厚的落葉上打幾個滾兒,透過樹枝仰望著藍天暢想未來,當雪花悄悄地來到你的窗前的時候,定會讓你異常的激動,看似冰冷的雪花卻有不同反響的熱情,把美麗灑給了人間,自己卻默默無聞的熔化,在把生命撫育給大自然,這就是雪花的人格魅力,其實做藝術也是這樣。北方的冬天是一個美麗的童話世界,更是一個雪人的王國,心地像雪一樣善良的人們把厚厚的積雪堆積起來或是堆成一個雪人,在冰凍的穆凌河床上我們把自己的大衣給雪人披上,然後在冰上滑冰刀溜爬犁,你追我趕著看誰滑的快,一年四季的穆凌河載著我童年的搖籃,伴著河里的小魚小蝦慢慢地長大 ——四季里我常帶著家里養的小笨狗花花,到穆凌河邊轉轉,像似大河的忠實守護者。在那蹉跎的歲月,穆凌河是我們主要游玩之處。

吹響黎明的號角

讓鳥兒都來歌唱

歌唱這片美麗

富饒的黑土地

晨露像小水晶一樣

鑲嵌給大自然

忍不住的豆豆

也蹦出了衣殼

家里的哈巴狗

也緊跟隨我的腳步

漫舞在清新的早晨

2

在這片肥沃的黑土地上,曾給曆史留下過深深的烙印,那是在1957年許多國務院各部委,局及各界文化名人被打成“老右”,1958年3月600多名“老右”乘著“專列”沿著十萬轉業官兵的去向,踏上了去往北大荒的路程。至1959年已有1500多名“老右”被下放到北大荒的農場勞動,有著名的作家吳祖光、丁玲、艾青、張抗抗、梁曉聲等文化界名人,多年的北大荒生活也給了他們創作文學的豐富素材。在北大荒期間吳老與他同來北大荒的好友王正共同創作過大型話劇《衛星城》、《光明曲》還為牡丹江農墾文工團寫下了京劇劇本《夜闖完達山》、兒童歌劇《除四害》等。還有丁玲在北大荒12年期間先後寫下了《初到密山》、《杜晚香》和散文集《風雪人間》等。

受前輩們的影響我也酷愛文學與寫作,最崇拜的人是福婁拜和台灣女作家三毛。但受毛主席的影響頗深,因為媽媽在農場紅衛兵時期,學的都是一些《毛主席語錄》思想,所以也把她的思想也強加給了我們。70年代的我們脖子上帶著紅領巾,在學校里唱著《讓我們蕩起雙槳》《讀書郎》《烏蘇里江》等輕松快樂的歌曲,課余我們學校里還經常定期去學雷鋒,集體帶著掃除工具到軍烈屬家勞動,幾乎每周三下午不上課就去幫軍烈屬做好事,勞完動幾個同學就湊在一起踢毽子跳皮筋,腦袋里不知什麼叫愁事,好象沒長那個筋。

在和諧自然環境的夢想搖籃,人的心態很平靜,像一潭清澈的山泉,味道甘甜!

3

10年後的春天,我隨遠去的列車在田野里穿梭著,從返這片養育我的北大荒,從返這片我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黑土地,我的心情是矛盾的,從車窗玻璃向外望去,空曠的山野中冒的炊煙依稀可見有幾戶人家,為什麼要選擇春天回家呢?那是因為我是春天出生的,回一趟家真是不容易,需要花近30多個小時的時間,跟去西南的路途差不多了,而且進東北的火車更是讓我百般恐懼,車上流氓、搶匪、小偷很多,而且人的穿著打扮讓人接受不了,怪怪的土不土洋不洋的讓人打醋。女人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十分妖豔,濃妝豔抹的,也許這也是本土的現代文明,可呈現在我眼前的不是經濟蒸蒸日上的景象,而是像被現代文明所遺棄的孤兒,據中央電視台報道的驚人數據2001年黑龍江省僅拖欠養老金就達5000多萬,在全國占首位的新聞報道時我的心非常難過,其他省都在幾百萬幾十萬的標准上,唯獨黑龍江的數據驚人,可想老百姓的生活,但黑龍江人相對來講還算是很老實的,聽政府的話,但黑龍江也有他的曆史文化背景,是第一個解放的省份,是第一個實行農業機械化的大省,再看目前的經濟狀況,在全國排倒數第幾的狀態真是讓人擔憂啊!礦山的長期倒閉讓這里吃慣鐵飯碗的人們沒有其他經濟來源,經濟上又形成不了良性循環,真是山河落魄,揪心耿耿啊!公路也被大雨沖壞了,進礦山的路坑坑窪窪,險些車的底盤被刮破,在進山的路上我在車窗里竟看到了農民在拉犁巴,好像犁巴是牛來耕地的工具,真是讓人觸目驚心後悔沒有拍下來,因為我不好再麻煩司機了,因為在回來的路上車已經壞在半路上過,已經耽誤了時間。回到家後才聽媽媽說學校里的老師幾年了開不出工資,現在去給農民產地一天10塊錢呢,咋辦活下去唄,為了孩子。礦山的人已經走了一大半,只有動不了的老人留在家里守著,年輕人有的各奔他鄉;有的輟學;有的出去做工。學校里停課已經好久了沒人來解決,鄰居家的大成子剛上初中就輟學了,到游戲廳去玩就因為幾塊錢就把店里的老板娘殺了,我是看著那個孩子長大的呀,他小的時候我還教過他兒歌,他很好學而且學的很快,怎麼出這種事了呢?經過幾年的停產,後來聽說每一個下崗職工每個月給了180元的補貼。

這些年的變化太大了,外面的世界在飛速發展而我們的家鄉在衰退,差距不是越來越大麼?那潺潺流動的穆凌河水也不在像以前那樣清了,河床也變窄了,河岸兩側髒稀稀的垃圾隨處堆放,學校的操場也長滿了小草,學生停課,礦山停產,在大街上人稀少,我走在大街上人們像觀看希奇動物一樣看我,鄰居家的大媽見到我媽問:“這是你兒子嗎?你還有這麼大的兒子啊?”我見到熟人想主動搭話但他們好像對我又很陌生,又很放不開的樣子,也許是我這些年在外面眼界放寬了,也許是這個世界變小了,我也不敢相信我可愛的家鄉和我生活過的完全不同,那個四面環山,那個滿山遍野的山花,那個潺潺流動的穆凌河,瞬間變成不能在小的世界,不能在小的礦山,卻養育了我豐富的童年,無數有趣的夢想,童年的這個世界是大的,是真的,是豐富的——

三、荒野中的野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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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荒的夏天是絢麗的、多彩的、在開滿鮮花的荒嶺之中,野百合的飄香是最吸引人的,透過夏日的余輝,我被震撼了,這一個樸實的生命真諦,我悄悄地把它整理在我的“沃土上”——

當北大荒的清風再一次吻了我臉時,沁人心脾感覺,不得不讓我去寫這北大荒的故事,茶余飯後我出來散步,碰到了多年沒見的小學同學,多年不見變化都很大我差一點沒認出來,我問:“你怎麼瘦成這樣子?”,咳!還不是讀那個研究生累的,我們在路上聊了許多,又聽說燕子死了,是自殺,她不是輟學後回來賺錢呢嗎?有一次,我還看見她在大街上背著箱子賣冰棍還覺的納悶,重點高中不讀干嘛回來賣冰棍,後來才聽說是因為家里窮父親不讓讀了,我深感驚訝!可惜!

燕子家子妹六個,燕子排行老四,子妹六個都在學校里讀書而且學習都很好,燕子中考考進了重點高中,高一剛讀完,由于生活的節儉艱苦得了頭疼病,父親又是一個脾氣很壞的人,動不動就發脾氣大罵孩子們,燕子身上的衣服幾乎都是姐姐穿剩的粗布衣服布鞋,到市里住宿讀書就更是節儉了,學校的集體宿舍條件也很艱苦,長期的惡性循環導致的壓力是必然的,

一起讀書的小紅卻考上了黑龍江大學,小的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下跳棋,幾乎都下不過我,因為我小時候貪玩兒,一有空就與家里人下棋,有一次我們下了幾個小時我的胳膊都麻了,她還是一句話也不說繼續與我反複地下,最後她也許掌握了我下棋的方法讓我輸掉了,才收拾了棋盤不下了,她的這種倔強的性格讓我記憶尤新到底她成功了,沒有與燕子一樣的命運,而且當時她讀書的時候父母也是吵的很凶,而且時常鬧離婚,害的她在奶奶家住宿。

美專複試過關的冷雨,沒有去讀而是去了醫校,讓人琢磨不透她在中考預選時,別人就以為是體專,因為她時常穿著運動裝,滑冰打球都很棒的,誰想到她竟去了醫校,去醫校後冷雨變的極端內向,而且把所有話筆畫冊都送人了,把所有的日記都毀掉了,另一個開始的生活竟是性格極其內向而又叛逆,逃課、抱怨與警校的女生一起出去喝酒,逛街。原來她有一段永遠不願回憶的故事,那是1989年的一場大雨,去往考試的路上天公不做美,開始下了絲絲的小雨,趕考的她一路小跑跑到師范校考場,來應考的考生都在家長的陪護下打著傘等候入考場,她一個人頂著畫夾站在那里,開了膠的鞋在往鞋里滲水,衣服也快淋透了的時候,在期盼之中終于聽到了考場的鈴聲,入考場後老師出了三種考試題,第一是擺好的素描,第二是水彩畫,第三是創藝畫。因為那場雨淋在幼小的心靈里永遠都是酸酸的,永遠是抹不掉的記憶,也不知到自己的父母在哪兒站著翹首等候,所以感觸很深隨手在第三張創藝題上毫無顧慮,把這場考試的雨與家長在外拿傘等候的畫面畫了下來,走出考場時腳已經被雨水泡白了冰涼的,當公布成績時全校在音、體、美複試考試中唯有她一個人被入取上時,她很麻木因為她的父母反對她去讀,說“出來就是小學美術老師沒什麼出息,放棄吧放棄吧,別累壞了,從小你身體不好還是去讀醫校吧,把自己的病治就行啊。”對于這一切她說“都像一場夢”,無奈的她深深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出來,長發隨著微風早已凌亂,發澀的眼睛拒絕說話,原來她也有不幸的遭遇。

小時侯經常在一起玩兒的小影,在重點高中沒有考上大學畢業後就在當地結婚了,不到一年又離婚了,聽說在北京闖世界呢,小影是我們圈里算是最聰明的了而且漂亮伶俐。誰能想到她是這樣的結局,我非常想念我童年的這位伙伴,因為我們一年四季都在穆棱河一起玩兒,有一次在學校里玩抓人游戲,因為我與她不錯所以她很開心,那麼多的伙伴我不去追偏偏去撲捉她,一不小心她被一塊石頭狠狠摔了一交,當時她就喊胳膊胳膊不敢動了,嗚嗚大哭,我馬上陪她到醫院,在醫院的路上她很堅強地把不敢拽的衣服拽了上去,我被嚇呆了,胳膊成了階梯狀,到了醫院醫生說是骨折了,我頓時也嚇的大哭,胳膊接上後,我沒有勇氣在去她家玩,我還是鼓了鼓勇氣去看她的傷,小影和小影的家人沒有怪我,這是我人生經曆的第一次磨難,至今深感內疚,這麼多年不見也不知她的生活過的怎麼樣?聽說我們一個同學結婚時她來參加過,離婚後她還學會了吸煙喝酒,一個人在北京也很艱難,說是幫人家賣服裝呢,我囑咐過我的同學說如果見到她了,一定告訴她我的聯系方式,讓她找我。當她們的生活遭到懦弱或不幸時,我多麼希望在遠方能給我的這位童年的伙伴一杯甜牛奶呀,希望她們的生活變的堅強起來、幸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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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世界里,娟子像我世界里的一朵白云,飄走了,我的神經很麻木,要不然也不會說一大堆氣人的話給她受,其實我是珍惜她的,因為她有一股純樸熱情的心靈。誰想到她還真有脾氣,一晃相識也半年了,怎麼就能忘恩負義輕易拋棄她呢?只是都市讓我無夢!緊張的生活讓我無法《每天多愛你一些》。

娟子走後我一個人放響那盤《唐古拉風》光盤,也許我現在就需要這種原野、自然、天空的自由,一首德乾旺姆的《西藏的孩子》,似乎激活了我冰凍心靈,我正像這首歌詞中唱到的:我是西藏的孩子,心中裝著藍天的夢想……

我一個人在北京的日子並不好過,要不是全部的精力放在工作上,恐怕我要流落街頭了,哪能過上這麼滋潤的日子呢?物質營養豐富了,精神營養丟失了,也許長大了,也許更成熟了,我變的很坦然,擁有與拋棄也許都會是愛。

我真正與娟子的相識是,在我一個人病倒在床上的那時,她的出現讓我得到意外的收獲,像在海上掙紮到筋疲力盡時,見到的一點希望,至今我也為之感動,想起來眼圈就濕潤,刹那間,我知道我的生命應該屬于她的,可是我並不會愛他,因為我不想找個和我一樣愛寫作的人一輩子沒人照顧,每一次的感動增強了我的心動,也許她就是我一生等候我的人。

娟子的每一次行動與語言都讓我刮目相看,像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孩子,也不知為什麼那麼懂事。

有一次,周末我們談的很晚,是因為我與她斗嘴吵架,誰想到把她氣哭了,聽到她搽鼻涕聲我才發現,其實我並不是有意的,已經下半夜了我留她住下吧,她說:“我是女孩。”“小齊該下夜班了,我請她吃飯去,天天上夜班,她瘦的很,挺可憐的。”就這樣半夜悄悄地一個人溜走了,其實我看她更可憐,但她還能為別人著想,相比之下我顯的很渺小,因為我們是同歲啊!娟子在報社總編室工作,所以總要上夜班,工作時間心里連她的老媽都沒有,何況還哪能有我呢?所以我們之間的愛情是簡單樸素的,一是我也在報社工作忙,二是我也習慣了我與文人的愛情故事,認識她的那天兒起我就有了甘于寂寞的思想,一句話你願意!

這次的爭吵是因為我一天工作不順,而且生活壓力太大,而讓我煩躁,加之她在電話里沒完沒了地嘮叨,不講究方式的關心很讓我壓不住氣,本來她就什麼都幫不上,還在旁邊添亂,我很惱火!突然又覺得她缺點又很多,滿肚的委屈像火山肚里的熔岩噴發出來。她說:“如果是因為我那太對不起了!我以後也不來了,不如我們分手算了。”終于聽到這句不想聽的話了,既然她能這麼隨隨便便地說出口,我也就塌實了。

事情過後我知道我做的也不對,有人說:“愛是能容忍的。”也許我的愛並沒插上夢想的翅膀。無奈的時候我總是打開音響,放一盤光盤,然後閉上眼睛,小提琴奏出聲音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婉轉流利的那音色

如柔情雋永的小詩

劃過枝頭的夜鶯

鼓動著夢的翅膀

喚醒那心底悸動的夢想

還有什麼能比這美妙的音樂

更能熨慰您寂寥的心靈呢

請緩緩閉上雙眼

讓流動的音符帶著你

去暢想、去追尋

去拾起塵封記憶中

那最朦朧的夢……

3

正值清明時節,北京下了一場雨,我像久旱的小苗喜逢甘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這是一個淒風苦雨的夜晚,一切都很寂靜,只有淅淅瀝瀝的細雨敲打著我窗前的玻璃,像似宇宙的音靈向你問好:殷謙,你在他鄉還好麼?也許一個人多年來的獨身生活已習慣了,恐懼不在是什麼敏感,一切都在不言之中悄悄地溜走,像這風兒吹亂了樹枝然後又散去。窗內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地上鋪著墨綠色的地毯,一個用全棉黃色窗罩和全棉粉紅色被套組合的高級床上用品,是我房間里最亮麗的一個角落,還有一台電腦和一堆落滿塵埃的書籍,像似鎖在塵封里的記憶,記憶里有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病入膏荒;有我一個人失業後的無奈;有我一個人想家的思念;還有我一個人漂流在外的默默奮斗——

北京的天總是灰蒙蒙的,太陽的光線總是那麼的十足,空氣也十分干燥。對于休心養性來說我並不喜歡北京這個大都市,現代化的都市生活總是讓人煩燥不安,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變的淡泊,都是每一個人面臨的種種套餐。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為了過一個愉快的生日,傍晚我冒著細雨去花店買新鮮的白玫瑰,不知為什麼我與白玫瑰結下了這等不朽的情緣,也許是它具有生命的真實感,樸素的性格與魅力,對它的感情我永遠都是:日月不朽,愛心不衰。

漫步雨夜的街頭,五彩斑斕的霓虹燈照射路面所反射出的光線,如煙如霧是那麼的柔和,空氣也濕潤清新,我在風雨中品味著每一次的呼吸,新鮮的空氣沖洗著,好似陳舊多年的肺葉,精神很爽,所有的疲憊與絕望都消融在這蒙蒙的雨夜。路過地鐵口時,順著燈光我突然發現有一個賣花的女人,守著一筐鮮花站在那里,我走近一看,正有我所要的白玫瑰還很新鮮,我為之驚喜、激動,像似聖誕老人送給我的禮物一樣,在驚喜與激動之余,我發現了一個布滿滄桑而又似乎頑強的臉龐,手插在粉紅色的上衣兜里,頭發也不太講究,眼睛在期盼著每一個過往的行人,年齡也就在20歲左右,她不也是花樣年華麼?為什麼流落街頭出來賣花呢?旁邊還有一個6、7歲的花童在玩耍,身上的衣服很髒,臉也很髒,頭上扣著一頂塑料方便袋,兩側的邊角窩著的像貓的耳朵,也許是為了玩耍才扣到腦袋上的,在童貞的孩子的身上看不到一點憂傷,頓時我的心像刀絞一樣,好像我就是那個流浪的小孩兒,心理暗暗罵著那不負責任的父母,我畢竟是一個大人了而那個孩子還未成年啊!在路旁那個孩子“喵喵地”尖叫,嚇唬過往的行人來取樂,在同情與欣喜之中我覺得我並不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了,還有比我更不幸的人,而且他們還堅強地活著。與此相比我像一個貪婪懶惰的家伙!我沒有更多的猶豫就把錢付給了那個賣花的女孩兒,手捧著鮮花走在這雨夜,不再需要誰來為我遮擋寒雨,雨滴在我的臉上,我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軟弱而又驕傲的感情悄悄離去,消失在雨夜中——

回到家里我忙把玻璃花瓶注滿水,把玫瑰花放到晶瑩剔透的瓶中,我的熱情仍不減,細細地端詳、擺弄、剪枝,貼近聞一聞鮮花一股清香直撲到臉上,再仔細觀察一下白玫瑰,我發現它並非是純白色,在白色之間摻雜著淡淡的綠色,像是活力充沛的綠色軍人擁抱著純潔的白衣少女,在大自然的身體里狂歡、流蕩。過去種種撫愛,詩意與感性的情感,燦爛夏日中的海洋與沙灘,星夜里愛與恐懼的困惑,瞬間一切都充滿了意義,一切都明白了,于是就在這一瞬間,當我發現赤裸裸的大自然滲入它的內部時,我感悟到我過去一直是愛它的,因為我過去就認識它,我知道我一直是屬于它的,我的心靈從此懷孕了——我的生命是屬于這大自然的,也更屬于這綠色與白色之間!

四、尋找靈魂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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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年畫家賈大年身上突然間引發出來了一首于冠西的五絕:

春去未悲秋,楓丹燃心頭。

秋山明豔豔,秋水碧悠悠。

知節人常樂,感時筆不休。

霜曉覺夢甜,一生儒子牛。

北京的秋天是豔麗的,高爽晴空的,絢爛的色彩,使人心曠神怡。

應大年之約,我們走進了他的《石泉軒國畫創作室》,古色古香的文化藝術氛圍散發著醉人的香氣。大年忙停下手中的筆,熱情的給我們倒茶。桌子上擺放著上百幅作品,打開居然都是姿態不同的葵花之作。仔細觀察他的作品,大年的葵花從構圖造型、色彩、用筆、用墨方面都有自己的獨特風格,他賦予葵花新的生命,他用抽象派的創新思維,把葵花表現的淋漓盡致,像神筆馬良的畫筆一下子把葵花畫活了,賦予了生命之氣息。在一幅《秋》的作品中,添上兩只美麗的蝴蝶圍繞著兩棵葵花之間,像似一對情侶在竊竊私語,從這幅畫中仿佛令人感到一種生命的力量,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在處理葵花的背景上另有一番情境,如他畫的藍黑色的夜色背景上,襯托出的葵花,猶如朦朧的月光映照在花上,給葵花增添了無窮的詩意以無限的遐想在畫外。他還別出心載地將“海爾、波普慧”畫在天空上,增添許多神秘奧妙色彩。

大年先生又從書櫃中翻出《賈大年畫選》遞給我們,打開畫選我們看到這樣的一段話:

天賜葵花做芳名,不到富貴庭榭中,平平凡凡農家樂,縱無麗質也英雄。

落日余輝穿透了秋天的收獲。刹那間,我被震撼了,這是生命的真諦,一個樸實、不朽生命的真諦——

童年的雅趣,化作筆中的真情,我收集了它的籽粒,整理在我的“沃土上”為它重新描繪出質樸的生命,每一點筆墨,每一次著色都凝聚出我的心靈深處對生命的呼喚,一份摯愛——

我激動,激動它的質樸與成熟,我擁有,擁有同樣的質樸與成熟。

這段序言是大年先生的真誠以及對生命的渴求和熱愛。

我和大年是在一次書畫家聯誼會上相識的,他的發尾留著一撮一掌長的頭發,笑臉像葵花一樣金燦燦的。在場的書畫家屬他最年輕,看上去也就30歲出頭,他的神態與眾不同,給人感覺很特別,似乎是不知人間愁味的人,怎麼就能畫出如此生動逼真、滿富情趣且又姿態萬千的蝴蝶、青蟲來呢?這不下一番苦功是達不到如此的藝術功底的,後來才得知他是在白石老前輩那兒尋到了繪畫草蟲的真諦,才迷上了山巒、田野、林木花草、凡是草蟲出沒的地方都願意去拜訪一番,有時還要把那些彩蝶、青蟲請回家里與它們聊天對話,共宿共眠。久而久之,在他的畫上才出現了那麼多可愛的小精靈。看來藝術需要著迷的精神,只有迷進去,才會有強烈的探索欲望,才會去探索人所未知的世界,大年的可貴精神就在于此。大年把草蟲畫活了,轉而他又迷上了葵花。

每天十幾個小時的創作,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苦差事。但對于他來說,則是輕松的事,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大年一步一個腳印堅實地朝前走著。再回過頭來看他的時候,一幅錚錚鐵骨的形象,牢牢地印在腦子里。從他的葵花中你能看到舞蹈、聽到音樂、讀到詩章,也從中悟到他的畫中充滿著抗爭和**,以及朝氣蓬勃的向上精神。正如大年所說:“學無止藝無崖,探索新的世界,往往要若干年,甚至是畢生的精力。

繪畫給大年帶來了無窮的樂趣,大年筆下的葵花更是生機盎然,一朵朵葵花像似他的戀人,用無聲的語言交流著——我們祝願大年先生能在簡單而又富足的世界里生活的愜意,願他的生活更加五彩斑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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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生活久了會很讓人煩躁,我這個人平時既不喜歡去迪廳,又不喜歡逛街的,但一年四季喜歡出去旅游,去廣西出差之余決定去越南玩一趟,從東興口岸進關,要經過一道邊檢站,由于正趕上抓河北來的逃犯,邊防武警們檢查工作做的很仔細,從上午9點半開始排隊過關,12點才算檢查完,但這還不是最後的關口,等到最後驗檢進關時,已經是下午4點半了,越南的導游才把我們接過去。

過去的第一站是越南的芒街,芒街上都是些個體的小商販,沒有大商場,小商品幾乎是從中國口岸帶過境的,唯一的區別就是人有明顯的特征,瘦瘦的、黑黑的、都光著腳穿著拖鞋,男人的頭上幾乎都帶著一頂綠殼帽子,個個都像個越南游擊隊員。

最艱難的革命曆程,就是從芒街到鴻基的一段路程,全程7個多小時都是在深山里行使,而且是在晚上行車,山路又很顛簸,頭暈的我一個勁兒地把頭探到窗外嘔吐,旅游車只是往前拼了命地開,像要逃離虎口一樣,我的眼前浮現出一幅幅越南戰爭的畫面,在道路的兩側都是些灌木叢,幽靜的山谷竟能看得到依稀的燈光,燈光是從人家里發出來的,我很吃驚這樣的深山竟有人家,而且家家離著很遠,他們的門和中國人家的門不一樣,他們的門像車庫門很大而且是上下拉動的,半夜了還敞開著門沒睡,像似剛剛從水田地里干完活,每走多遠就能看到一戶人家,我知道這是窮人生活的地帶,他們的生活來源主要是種植水稻,而且每走一個地段就是一個民族,在面積僅僅有三十二萬八千平方公里的國家竟比中國少一個民族,越南是一個游擊戰的天堂,這也是越戰形成的重要原因,為了百姓的幸福生活多麼希望這個世界是和平,讓那些戰爭都見鬼去!

終于到了鴻基,我們被安置在市區的一家小賓館里住下,異國的建築沖淡了我的疲憊,我打開窗戶向外張望,感覺真是到了異國,所有的建築都是法式的建築,真是美及了,住宅不再是大車庫式的拉門,窗戶和門都很講究,用花草裝點的窗戶似乎又更加浪漫了些,越南的鮮花很便宜,一筐新鮮的玫瑰,大約能有50朵連筐帶包裝才折合人民幣5、6元錢,總之人民幣到那里使用很值錢。早晨的空氣還很涼爽,我站到陽台上向外眺望,一座座的洋房都建在山坡上,有鍛煉身體的、有做生意的、越南人很勤勞,特別是我們賓館外的一群小姑娘們,才早晨5點多鍾,就抱著小筐,筐里裝著當地產的牛角梳、越南幣等旅游小商品叫賣。由于時間很緊我們也沒有空閑去買他們的貨,就匆匆忙忙地上車了。海上桂林是越南旅游最好玩的地方,我們在海上行駛4個小時,這里的山是從海上冒出來的,一簇簇的還真像桂林山水,中午我們就在船上就餐,品嘗著越南的海鮮,飯後又去參觀了神奇的熔岩洞,那個熔岩洞好大啊!真是洞像一幅畫,人在畫中游,又像是《大話西游》里的神話仙境。

在通往首都河內的路上,我發現在水稻地里有大面積的墳墓,墳墓個個修的都很漂亮,也帶有法式的風格,聽導游講那是因為越南沒有火葬廠的原因。並不富裕的越南人又為什麼把墓地建的如此漂亮呢?追終曆史,主要是他們有被法國統治近80年的曆史,還有他們國家的人信仰佛教、孔教、道教、好教、基督教、天主教等原因,我們在車上又經過了4個小時到了首都河內,在參觀胡志明紀念館的時候,廣場上排了很長的隊伍,氣氛十分莊嚴,看過胡志明遺體後的老人,對胡志明主席是十分有感情的,出來後都禁不住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我知道這是戰爭留給他們的深深傷害,越南人民真是一個很善良的民族啊!據說,越南人主要來自中國、中亞高原、南太平洋島嶼,絕大多部分是漢族和越族。越南人受中國人的熏陶,風俗習慣與社會風氣與中國人頗多相似。

又經過3個小時,從河內到海防,導游說我們馬上到了越南最大的堵場和紅燈區,在那里警察是不干涉的,大家可以隨便適適自己的手氣,時間為一個小時,為了試一下自己的手氣,我也花了100元買了11個籌碼,就當是娛樂了,沒成想連壓了兩次都中了,搖身一變100元翻了兩番,後又連壓4次未中這時導游吹著趕路,匆忙兌換了錢幣跑出了堵場,六萬越頓折合人民幣才40元錢,但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進堵場,賭碼給我的旅途帶來一絲的欣意,因為我畢竟是堵贏了。

在回來過關時,許多游客帶的紅木雕塑,有的被罰了款,有的被沒收了。出了關,我終于喘了一口氣,因為我終于安全地回來了,越南之旅給了好幾個第一次,第一次看到胡志明主席;第一次看到越南女兵;第一次進堵場;第一次在山路上做7個多小時的夜車……

疲倦的我透過機窗看窗外的世界,漂浮的白云組合成地平線,夕陽透過云霧把天空染紅,像似醉了,飛機像小燕子一樣在云際里穿梭著,窗外除了漂浮的云朵以外就是這醉了的天空!

空姐在機艙里身著深藍色的套裙,圍著白色的圍裙在機艙里也像窗外的云朵飄來飄去,機艙里是一個深藍色的世界,深藍色的地毯、深藍色的軟席椅,軟席椅上粘著一次性的白色枕巾,當有人看報紙的時候總會有一個空姐走過來,輕輕地幫你打開機艙上的小燈,當你需要休息閉目養神的時候,也會有空姐像云朵一樣飄過來為你輕輕地蓋上一塊也是藍色的小毛毯,毯子上印著“新華航空”字樣。機艙內還有自動折疊超薄的小電視,可供觀賞節目。遠離都市的喧囂與嚴重的工業汙染,再透過機艙里柔和的光線與窗外的景觀,一切都顯的如此安詳。

3

其實人就像一片飄浮的云,如果您能在這嘈雜而又浮躁的今天,停下來固守這蒼涼的追求,該是一種多麼高尚的品格——

走進木子的山水畫豁然心曠神怡,八百里秦川盡在眼底,似乎他與山結下了不朽的姻緣,聽他談起還真是這樣,一次上黃山,二次上太白山,三次上華山,五次上秦嶺,一輩子都與山打交道,至今還住在香山。他的為人也像大山一樣質樸淳厚,骨子里總是透著實實在在的干勁,也許是當了二十多年軍人的緣故。

木子是陝西人,說起陝西每個人都會知道,是中國文化發祥地之一,諸多王朝曾建都這里,曆史給這三秦大地留下了深厚的文化積澱,從古到今都是人才輩出,群英薈萃的地方,特別是在書畫方面,更是引人入勝,無論是曆史上輝煌的過去還是改革開放的今天,都曾出現和正出現一批批有名望的書畫藝術家,影響並照舊了一大批青年畫家,木子就是其中的一位佼佼者!

提起木子,許多人都熟悉他的水墨畫,行家們的評價是:“有新意,有時代感”。還有他筆下的梅,傲骨臨冬,繁簇紅豔。這是他熱情的流露,這種熱情來自他對生活的熱愛和對藝術的追求。

出生于工人家庭的他,最早是受母親的影響,母親經常用50多種繡花線用一台老式的縫紉機繡出美麗的圖案,年幼的木子在母親身旁,也漸漸的開始一頁一頁地臨摹小人書《岳飛傳》來玩耍。

自己那麼喜歡繪畫實在舍不得丟下,再說,干什麼不付出辛苦都是不行的,一遇到困難就退縮將一事無成。這是軍隊大學校對他的教導,也是一個堅強男兒的意志與自信。

找不到畫譜,他就利用業余時間到頤和園的長廊臨摹石廊上的古畫,並且不斷摸索,動腦筋總結經驗。久而久之,發現自己有了一些進步,並受到了同志的認可,這堅定了他學下去的決心。

1980年,他到新疆工作,得知新疆畫院開辦繪畫培訓班,便起個大早,揣個饅頭,冒著零下30多度的嚴寒,乘車趕到烏魯木齊市區報名,結果被招入高級班,開始系統地學習工筆畫技法。經過兩年的艱苦努力,基本掌握了中國傳統工筆畫的技法。1981年參加總參三部系統紀念黨的生日書畫大賽一等獎。

每個人都不會隨隨便便成功,成功的背後需要艱苦的勞動。1983年木子回到北京後,一直堅持用業余時間學習繪畫。1989年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結識了北京畫院的馬泉老師,馬泉老師看過他的作品之後,給予了肯定,也指出了缺點,建議他專攻山水畫的技法。此後,在馬泉先生的指導下,他更加努力地學習了。工作不管多忙多累,他都要抽出一小時的時間來練習繪畫。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山水畫技法不斷成熟,得到了行家的肯定。木子認為繼承傳統要符合事物發展的自然規律,不能固守老的模式。藝術是為人民服務的,畫出的畫要讓看的懂,盲目引進西式技法不是國畫應取的方向,只有消化才能吸收。

談到學習繪畫與工作的關系時,木子說:“二者一點也不矛盾,追求藝術,鍛煉了意志、陶冶了情操,這本身就是有益于本職工作。同時,繪畫也是一門知識,掌握方法、觸類旁通,也能開闊工作中的思路。另外,還可以活躍文化生活,為精神文明建設做點貢獻。”

木子說,“在追求藝術的過程中,他明白了“學無止境”,的人生道理。當你努力克服了一個個困難後,就能明顯感到自己又提高了一步。越是提高,越能看到自己的不足,越能夠虛心學習人家的長處。許多老藝術家成就斐然仍謙遜和氣,就是這個道理。同樣,一個人生活、工作中也有這麼個理兒。為人民服務也是無止境的,對待工作就要認真努力,不怕苦和累。為人民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往往不居功自傲,就在于他們能把自己的生命與人民的事業緊密地聯在一起,幸福和歡樂都在其中了。”

木子的一席話,使我感觸很深,仿佛登上他所畫的山峰之巔,背倚勁松,俯藐云海,霞光盡染,身心爽潔。是啊,生命在于拼搏,人生的價值在于不斷地進取,歡樂來自一次次地戰勝困難,藝術其實就是人生,人生就是一個大舞台。

4

為了能更好地複習考研我辭掉了報社的工作,一切給考研開綠燈每天都在家里苦讀,或到書店里去找資料或到公園里散步,與世隔絕的滋味真是吃不消,但硬著頭皮也得往上沖,酷愛文學的我又每天離不開讀些文學作品,因為語言文學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樂趣,這麼多年我依舊愛它,愛它勝過自己的生命,自然家里的書成堆,各個大家的代表作以及散文研究之類的書籍擺放在我的臥室,如玉來看後與我大吵,用冷笑的口氣說:“擺這些書就像你擺花瓶似的是給別人看的吧?火燒眉毛了怎麼就不著急呢?考研的形勢這麼嚴峻你不知道麼?”一句話深深刺痛了我20多年苦苦追求文學的熱心,自尊心讓我難以忍受,我怒火沖天地說:“你給我走,我不想在見到你!”“都給我見鬼去。”整天考研考研的誰不知道考上了好呢?我的手好懸落在她的臉上,緊接著又見她指著我的鼻子說:“不准你這麼跟我說話。”兩個人大吵,我的自尊也從未受如此打擊,我這麼多年的委屈又向誰去說呢?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溢出眼眶,我的一句話也讓如玉很失望。如玉說:“你現在的條件這麼好為什麼不安下心來複習考研,我在日本考研的時候,住在山里在墳地里也複習過,你現在的困難算什麼困難啊?”。

事後我打過幾十次如玉的手機她不接,幾天後她出現了說忙于回國留學生到中關村投資的事,幾天後又消失了就這樣時隱時現的行動讓我琢磨不透,我開始憎恨這個人了,但是如玉一向做事是很認真的呀?再見到那個人時我狠狠地說了句:“I HATE YOU !”然後白了她一眼,如玉用誠懇而又複雜的眼睛對著我說:“不准恨我好麼?我是為了你好”,所有的都是因為愛你才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把護照(日本護照)撕掉了回國”。看見她很難過的樣子我不好在說什麼,因為這句話是她曾經在黃河邊對著黃河說過的,簡單的一句話卻說的讓人情緒感慨萬分,當時在我的眼前呈現出一個我自己的畫面,一個漂泊他鄉13年的游子對著母親是多麼的眷戀,多年的委屈與挫折,痛苦與折磨、恐懼與嘲諷都寫在了這張臉上,剛毅的性格也只能對著這母親河來述說!滔滔的黃河水啊是我酸楚的淚嗎?站在黃河邊上我還說了句:我很忌諱看黃河,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就是臨終之前,就是非要想去看看母親河——黃河,我們還是離開這吧,好像有什麼可怕的預感籠罩著我。

5

本應該禁酒的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喝啤酒了,不知哪個神經出了問題我就想喝他個一醉方休,喝他個天翻地覆,在王府井啤酒節上,我約幾個朋友到王府井步行街喝酒,買了幾個豬蹄,一袋花生一袋豆腐干兒,大家湊到一起,大街上熙熙攘攘過往的人群,各個啤酒企業的廠商都擺出來大搞促銷,有的企業還請來了演員和樂隊,商家的勁頭要比這天氣還要熱,我們在步行街座了半夜天下起了雨,我們才懶洋洋地各自離去。

想一想人活那麼累又圖個什麼,能停下來品味閑暇是多麼愜意的事啊,回到家後雨下的很大——

雨撕心地下了一夜

猶如人的靈魂哭泣

顫抖的穌手

在精神的煉獄里

撥了一夜的無畏電話

心頭的思緒

像你走後的這場大雨

千絲萬縷

纏亂了紅塵中的往事

手仍放在電話上

想要留住那綠色的世界

五、 天堂的路有多遠

1

那是一個陰森森的天氣,我的舊病發作被送進了北京醫院,在即將離開人世的一刹那,我的眼前是黑的心髒像有一股熱氣頂著,呼吸困難,像一只惡魔的手狠狠抓住我的衣襟不放,整個屋頂在旋轉,慌慌張張的我把家里的東西散落一地——

平時不怕死的我,突然間天堂的門向我敞開時,我總覺的還有什麼事沒有做完,脆弱的生命與死神掙紮著,醫生和護士們為我吸氧搶救,縫合大約5公分的傷口——

這一切像似一場噩夢又像似上帝在愚弄,回到家中看見被散落一地的衣服、書本、抽屜、以及可愛的玩具熊、猴子,和還沒有吃完的青蘋果。每一件東西都是有生命的有感情的,我像家屬整理生前的遺物一樣整理著一個10多平米的小屋,眼含著心酸的淚水望著我的書房,書房里還有許多的事業與追求沒有實現,人生的路我一半還沒走完,怎麼就讓我離開人世呢?一陣陣的酸痛,讓我更加領略到了人生,淒淒慘慘聚聚散散,無從休!好懸沒走到如玉的前頭,細琢磨一下人的生命真是很脆弱而且短暫啊!活著就不要太委屈自己,不管你怎麼活法你覺的你是最幸福就成了,人能活幾天啊!

在西天取經的路上我們狹路相逢,不知為什麼我們的命運有如此相似。回想座在沙漠里說過的話,我才清醒原來他真是一個身患癌症的患者。

一周了沒有如玉的消息,不知她的近況如何,也不知手術做的順不順利,手機關了也聯系不上,一定是住院了,那又為什麼不通知我呢?這個可惡的家伙!還說什麼“我死了也要把手機帶到墳墓里去接你的電話”,好讓我感動,人呢?真的兩空麼?臨走時如玉只說一句話讓我疑問,我的人已經空了,怕是活不多久了,醫生讓我做化療,天哪!化療意味著什麼呢?!調皮的如玉讓我搞不懂,我只知道做化療是意味著什麼,不會跟我開這種玩笑,難道又是你做的惡做劇不成。

2

鼻骨下曾經做過4、4公分的瘤,後又連續複發的症狀來看恐怕真是逃不過去了,醫生說血液已經感染了,讓我查了很多化驗單子,她說:“讓你做化療你能接受麼?”難怪如玉弱不經風,我以為是如玉單純把博士學位讀完累的,我還認為是一種成熟的美來欣賞,雖然如玉做過面部手術但她天生麗質,1米8的身材還是很苗條的,看到她很容易讓我想象顏如玉的美貌,而且有一副天生搞播音的嗓子就更讓人難以琢磨,正像她要寫的一本《擁抱蔚藍色的海洋》一樣的思想。

我是在甯夏大漠、黃河旅游節與她相識的,我們都入住國際飯店的五層,她住在斜對門,因為來開會的人很多,在電梯里我有點印象,真正認識她是在穿越騰格里沙漠,她的白襯衣和乳白色絲麻褲口都卷著口,腳上穿著一雙白鞋,頭上戴著一頂乳白色太陽帽,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在肩上斜背著一個棕色的小皮包,做在攝影器材箱上,樣子像一個旅行家很可愛。她的胸懷似乎也像那個大漠一樣雄渾、蒼涼、有一股殘缺的美。如玉在國內外個人出版攝影書刊已二十多本,搞了6年的攝影她,還仍不知疲倦,這回順路還要到青海去,據說她鼻骨下長的瘤就是與攝影有關,在暗房配置彩色藥水時,有害物質汙染了鼻粘膜,經過3年的時間在鼻骨下形成4.4公分的瘤才回國內取出,這3年的時間又都在日本度過的,複習考碩士考博士。在沙漠里她曾經說過:“我是一個人背著行李往西邊走的人”,當時我沒有細品,因為我與她一路是因為我的相機里沒有膠卷了,二是她又帶了好幾台專業相機我們可以相互照應。一路上如玉幫我拿包而且僅僅在她身上帶的一瓶礦泉水還讓我喝掉了,我怎麼推給她,她也不舍得喝一口,還與我搶著拿包,走累了我就在沙漠里躺成一個大字來放松自己,叫她也休息一會兒,唉!我發現她不坐下來,站在那里給我遮擋陽光,我馬上站起來把傘給她遮擋,她怎麼也不用兩個人推來推去的時候,我感到我的血管里有一股強烈震跳,每根神經都在顫抖,原來我寬厚的肩膀被一雙纖細滾燙的手抱住,刹那我們的目光像閃電般地相觸,隨著每一根神經的跳動,一切瞬間都融化在炎炎的沙漠——

走進騰格里

當火的靈魂已死

你那雄渾的胸懷

便是我新的生命支點

沒來的及與誰商量

便低著頭上路了

走在浩瀚無垠的

沙海茫茫

金濤起伏

我像一葉飄失的小舟

消失在這莽莽的大漠

唯有天空是湛藍的

壯美的大自然

讓人如此的感動

欲罷跪下擁抱

躺在松軟的沙漠里

唯有一個渴望

渴望陽光也能把我融化

融化成這雄渾沙漠

“騰格里”是蒙語“天一樣大”的意思。沙坡頭是騰格里大沙漠的“頭” 。總面積4、3萬平方公里的騰格里沙漠,沙粒細、顏色黃、湖盆多、金波燦燦、風光綺麗。騰格里大沙漠中不僅奇跡般地分布有沙漠、湖泊、沙漠綠洲、沙漠長城、沙漠草原、沙山岩畫、沙漠牧民等罕見景觀,更有絲綢之路,樓蘭古國。還有古商道、鹽道、大盛魁駝道等豐厚的文化和傳說。

不同于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探險的是,這里的探險路線既能得到所有沙漠中的一切,還能確保人身安全,由于資源豐富獨特,安全保障系數大,所以筆者參加了由國家旅游局和甯夏回族自治區人民政府共同主辦的“2001年的大漠、黃河國際旅游節”的“**申奧 健身有我——萬人徒步穿越騰格里沙漠”活動。本次參加徒步穿越沙漠的人員有學生、工人、解放軍、知識分子、機關干部等成千上萬名熱心群眾,規模之大是旅游曆史上尚未有的奇觀。

當時沙漠里的溫度達40多度,整條腿像似剛剛灌過辣肉的香腸紫紅的讓人望而生畏,筋疲力盡很難邁開步伐,是如玉的一雙小手牽著我說不能停下,睡過去了很危險,沙漠里的奇遇是我這次去甯夏出差的最大收獲,如玉也這麼說:“雖然兩萬多塊錢的攝影器材丟失了也值了”。

晚上回到賓館我又累又困一頭紮進床上起不來,晚飯我沒有去吃,如玉從餐廳端上來一盤餃子和牛排骨,我還是沒有力氣起來,只好讓她與跟我同屋的記者一起吃了,我困的眼皮睜不開,他們怎麼也不讓我睡,讓我起來看電視里申辦奧運會的實況轉播,對于此我心里早就有譜,我閉著發困的眼皮說:“如果中國申辦不下來,你們就把我扔到窗外好了!”,我剛想睡著的時候,電視里傳來由中國申奧成功的消息時,我馬上震作起來歡呼,他們用礦泉水的空瓶敲著桌子,興奮地雀躍,只聽見樓上轟隆隆似的地震,隔壁敲牆的聲音,再打開窗簾能聽到外邊有鞭炮聲,電視里播放著北京歡呼的場面,無比激動的心情瞬間沖淡了所有的疲勞。

3

本應該去青海的如玉改變了路線同我乘一個航班回了北京,我也真心感謝如玉這幾天給我帶來的快樂和幫助。

感 謝 你

有人說:

最偉大的戲劇是悲劇

盡管如此

我也要感謝

感謝你

因為人缺少的

不是金錢

而是精神

感謝你

賦予我的真誠

因為我們這個年代

實在缺少真誠

感謝你

在我人生

多雨的季節

為我撐起一片藍天

更感謝你

給予我羅曼蒂克似的愛情

因為人情淡泊的世界

讓人難以讀懂的人生

回北京後的一個月,已經十天了沒有如玉的消息,也許如玉真的回日本了,因為如玉在日本也有事業,但是她現在是一個病人,還撐什麼,而且又不是小問題,如果是在國內,打電話是很方便的,不應該不來電話,因為我們約定還有一個廣告片子要給企業做,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麼久沒有消息難道事情真的不好,反正就讓她走好了,隨隨便便去愛又隨隨便便去拋棄的人沒什麼好留戀的。自私鬼!見鬼去吧!愛到盡頭便是傷心處,真是沒錯。當我得知她的病情時,她總是在反反複複的問:“還愛我嗎?”做事一向很認真的她是不應該這樣的,一張張心願紙在我的手里已經疊了一堆的楊帆起航的船,希望能得到一點線索,明明知道這是荒唐的舉措,但還是不停地疊著,其實她真的出現了,我也是很煩惱的,因為有許多無法處理的矛盾糾纏著我們,不如就消失為好,盡管如此還是盼那個鬼東西能降臨在眼前。



疊一千只航船

盼望你能從

大洋的彼岸歸來

生命是因有你而精彩

不管你的愛還在不在

只願放飛的鴿子

是你凱旋的歸來

4

天堂的路遙遠嗎?並不遙遠,其實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不一定哪一天發生意外,“黃泉路上無老少”,所以活著的時候就應該好好活著,珍惜每一天,把事看開了什麼都沒有了,人經曆的磨難是最好的老師,任何人取帶不了,就像不經曆風雨怎能見彩虹一樣。有人說:最痛苦的一刹那,就是最美的藝術誕生了!

今天,我仍像感冒一樣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這時媽媽打來電話說:“為什麼最近沒有往家里來電話,是不是病了?”。怕母親擔心忙說:“沒事就是很忙,打電話也不像以前那樣方便了,家里都好吧?”我知道他們離我遠即使我有什麼事他們也幫不上什麼,每次我自然怕麻煩都說沒事沒事的,牙掉了也得往肚里咽了,如果他們要得了什麼心病還不如**心的呢。

每當我越是想家的時候,也就是最激勵我的時候,一定要給父母爭口氣,所以也沒有閑心跑出去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命,為什麼總是這麼超心。

其實人活著並不是完全給自己活的,有為自己活著的同時也為父母活著、為社會活著、為他人活著、為名利活著,反正人活著的方式各不相同,追求生命的意義也各不相同,在簡單而又富足的世界里每個人都有自己運行的規律,所以我也應該學會順其自然。

5

周末,一個做廣告公司的老鄉買了一大堆吃的東西來看我,我很高興終于感覺到這些日子有一點陽光了,我們開車找了一家韓國料理店,要了20只麻辣小龍蝦和幾個小菜,就著啤酒邊說邊聊,小孫家鄉也是在東北,用家鄉話講起小時候的故事,小孫問我:“你知道我的小名叫什麼嗎?”我哪里猜的到,小孫說:“傻狍子,你看我家傻狍子回來了,我媽常說。”,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問為什麼?小孫說:“因為在東北有一種動物叫狍子,冬天它下山找食物吃的時候獵人追趕它的時候,它不回走彎路,只知拼命往前跑,砰!碰到牆撞死了,獵人撿起來就走,不用開槍”。意思是說:“像我這樣的人不會拐彎摸角直來直去的傻著呢。”“誰說你傻?你傻還能自己開廣告公司,又買車又買房的”。聊著聊著龍蝦嗑進去了一半兒,“你說:我不傻嗎?不傻還點龍蝦呀?”。小孫的憨勁兒讓我樂了一個晚上,最後小孫說:“開心了吧?生活中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想開點什麼都有了”。小孫搖晃地用餐巾紙擦了擦嘴上的油,我一琢磨倒也是,其實這句話就是說給我聽的。

這幾天朋友們聽說我病倒了,紛紛打來電話來看我,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如果多一份關愛關心是何等的重要和幸福的事,每大病一場我都成熟了些,生活賦予我的就像海里的珍珠,每一次海水的沁制都使它的生命更加美麗而豐富。

6

窗前的仙人球也不知為什麼生命力那麼強,花盆里的土干的已經裂開了,可它還頑強地活著,我忙拿一杯水來澆,這時的電話鈴響了,我一接電話原來是王的電話,說從上海出差回來了,不是剛剛走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呢?王說:“我的哥哥又不行了,昨天晚上天快下雨的時候,在去看別人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把胯骨摔裂了,給我哥打電話,我哥正好沒在我嫂子和王珊在,他在電話里還不說,但在電話里很急的樣子,才知道在哪被摔了,馬上打車把他送進了醫院,”你說“我剛走家里就出事,你說家里能離開我嗎?”王是一個非常顧家而又孝順的人,本應該兒立之年的王為了撫養父母和一個殘疾的哥哥和哥哥的孩子,自己現在還打光棍呢,從不抱願地為家里做事的勁頭真是讓人佩服,而且家里做飯洗衣服之類的瑣事都統統包下,照顧家里人和事真是無微不至,這麼好的人為什麼沒有好姑娘去愛呢?而且他自身的條件也不錯,在單位里又是黨員,在家里又樣樣拿的下,王在家里是一個閑不住的人,王的母親別看70多歲了是一個很不錯的老太太,性格開朗豁達而且喜歡看足球,如果國安隊踢輸了老太太連飯都不想吃了,70多歲了吸煙又喝二鍋頭的什麼事也沒有,老太太還喜歡打麻將,老太太住在前院我原來住在後院,一有空閑了就叫我過去一起打麻將,老太太的耳朵和手上都帶著金首飾樣子很富態,要不是王的哥哥和哥哥的孩子胳臂關節有點殘疾之外,王的家庭是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一家三代住在老北京的四合院很和睦幸福。

我的那間房是租老太太的,自己有一個小院,四合院的琉璃瓦片早已長滿了苔蘚,木框上的紅色油漆已經掀起了皮,據說此地在清朝年間是一片糧倉,我們這條胡同原來叫王駙馬胡同現叫南頌年胡同,這個大雜院現住著一百多戶人家,北房據說在解放前董必武也住過並在此地辦公,本來我們這個大院住過一個大戶,大戶就是有錢人家的意思,其實在老北京的四合院里都有一些說不完的故事。在我的門前有一棵棗樹,看樣子也有年頭了,到了夏季滿樹都結了棗,而且棗的形狀很特別,上面是小圓下面是大圓連著的,樣子像一個葫蘆,青的時候摘下來吃是最好的時候,一口進嘴倍兒脆的而又甜滋滋的,在看樹上的棗都像金娃娃,沒事了我就拿著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惦記,在看看房後開滿水粉扇子花的芙蓉樹也伸過來腰來湊熱鬧,樹上常有各種鳥類來光臨,夏天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暖洋洋的,什麼事也不想去做了,老北京的四合院,雖布滿了世紀的滄桑,但家家戶戶門前的老樹,卻留給人們無限的遐想——秋夜的一場大雨,伴隨著世紀的塵風,雨點敲打著窗前的玻璃,像似宇宙的音靈,奏出交響的音樂,讓門前嗜睡多年的老樹,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狂舞,像似在雨中沖浪的海燕,感覺很爽!

到了冬天四合院是最麻煩的了,我從小生活在新疆不會燒蜂窩煤,因為新疆不燒那樣的煤我也沒見過,到了北京才知道蜂窩煤,到了冬季四合院的居民都要燒這種煤來取暖,快到冬季了,院里總會有送煤的工人來吆喝賣煤,買多少煤多少碳也是從老太太那得知的,燒煤的時候經常讓煤熏的發暈,等煤燒起來了我的臉也變成包公了,據說蜂窩煤氣的中毒性很高,有一次我就顯些斷送了性命,要不是老太太打電話給120救護,醫生們的迅速趕到後把我送到附近的北京軍區總醫院吸氧又輸液,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有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也等待那福的降臨。

7

半個月過了,終于有了如玉的消息,已經12點多了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聲音依舊自然沉著,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說回日本了,我也只能用平和的口氣問她在哪里?“什麼時候到的北京?”“一個小時前。”也就是說從機場回來就給我來的電話,這讓我有了點安慰,但是我真沒有勇氣見到她,因為我想從感情的深淵中自拔,這麼多年我從沒有在感情上這麼投入過,像是一塊重石拋在了平靜的水面,激起千層浪花,浪花是美麗的,但畢竟不是生活的主流,矛盾的心情讓我發狂,在矛盾之中我又聽到了心髒的強烈跳動——

心痛是因為愛過

多想背過身後

就是海闊天空

多想揮一揮袖

就忘掉所有的煩惱

讓曾經的滄海桑田

變成一個會說話的小丑

把火山肚里的熔岩

噴向大海然後蒸發

心痛是因為愛過

誰也沒有錯

恨過是因為愛過

誰也沒有錯

是誰造了人間的愛情

是誰又造了人間的**

為什麼躲不過這場災難

松開你惡魔的手吧,上帝!

回來後的如玉依舊很忙,幾天沒有照面也許她也很矛盾,我知道她也沒有勇氣見我,也許她的病情真是不好,從她的心態來看一點也不樂觀,好像真得了絕症似的,調皮的家伙到底要把人搞成什麼樣子呢?不願進食的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打開冰箱一罐罐的牛奶被我消耗掉,盡管如此我還是嚴重的缺鈣,無論是骨子里還是身體都缺,我還沒有勇氣丟掉如玉,假如她有一個健康的身體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但她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可憐,因此,她所有的自私都化為烏有了,真是可氣又可愛啊。

時間一轉眼又過了一個月沒有如玉的消息,我艱難地再一次次撥通如玉的電話時,這一次是真的沒有人再接聽電話了——

8

第二天上午,娟子打來電話說白天休息要過來一起出去玩,我沒有心情只好拒絕,我知道我很歉疚娟子,我不知到該怎麼去彌補,因為她是一個工作狂,對于生活感情“空0”,對于一個家庭也是這樣時時刻刻需要像人補充營養一樣來呵護,否則時時刻刻面臨病變的可能,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病變來的這麼快,而且躲也躲不過去,娟子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好人,但這個世界是用實力來說話的,僅僅用善良解決不了問題,每次一起路過大街時,乞討的人很多,她總是去施舍,我告訴過她很多次,他們的生活方式就是這樣,孩子那麼小從小就讓他們養成乞討的習慣那你只能是害他,他們的大人還在旁邊看著孩子去乞討,究竟是不是他們的孩子,假如我也有乞討的那一天的話,我是決不會讓我的孩子也跟著去乞討的。其實有的時候要是把人當**來對待是錯誤的,因為有的時候有的人和動物沒有什麼區別,我也要對自己檢討一下,重新認識自己。

我多想在娟子這里多尋找點溫暖,好來彌補我的煩惱啊,因為我知道她在感情上很專一,人又漂亮。娟子也在為我努力,但我怎麼也點不起這愛情的火焰,邪了!面對眼前這個女孩只能把她當成一個異性罷了,也許她真的沒談過男朋友,不知道該怎麼在男人面前去樹立自己的形象,也怪了!這個人像沒長腦筋似的窩囊,竟然不會穿衣服,據她講:她的所有的衣服都不是自己買的,也不會買。難道是腦筋有問題?據我觀察還真不是,在做人方面比別人似乎都聰明些,沉著、冷靜、謙虛、要強,總之他是一個神經不敏感的人。

六、讓我學會堅強

1

上帝把你心愛的玩具拿走了,你會哭嗎?也許說:“不”,可是今天我想哭,想在沒人的地方痛哭一場,止不住的淚水早已流落滿面,我用毛巾捂住我暗淡的臉龐,不能撕聲痛哭的感覺很折磨人,鼻子像用橡皮塞塞住了一樣不通氣,眼睛被淚水泡的失去了色彩,我就不相信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沒有走不過去的河!用打開水龍頭用自來水沖了一下臉,照照鏡子還是自己的臉麼,為什麼臉上要掛著淚水呢?也不知道我的世界為什麼總是這樣多雨,哇的一聲——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的反倒更加傷心了更加徹底了,因為我實在不忍心再看我這張滄桑的臉,在寫滿了人生苦與樂的臉,有愛的付出與失落,有生命的感受與醒悟,有恐懼與猙獰,有真誠與愛撫,有歡笑與淚水。這一夜我不知哭了多少回,像要把這麼多年的委屈與哀怨,憂郁與困惑都傾瀉在這一個人的世界,像杯子里的水滿了就要漾出來一樣,這一夜我似乎長大了許多,走過24年的人生之路,我不能再容忍自己,再也不能饒恕自己,研究生再泡湯我打算回新疆去放羊去,或是做一個自願者把有限的生命去投入到貧困地區的教育,真不知該怎麼活下去。對于今後的生活道路一切感到渺茫,這個世界像似塌下來一樣……

幽幽雨巷

你走後

像這場無聲的雨

灑滿這濕漉漉的雨巷

細細的雨絲

是你柔柔的情絲

路邊的綠色精靈啊

總是張著大嘴

等待著你的到來

握著厚厚的

沒有郵票的信件

在雨中徘徊

沉甸甸的思念

沒有翅膀

像樹梢上的小鳥

沒有歸宿

冰冷的肢體

隨著雨傘發出的

滴答、滴答聲

飄渺在這無人的雨巷……

下午大年親自開車給我送來了一箱水晶梨和葡萄,還生動地給我上了一節課,說:“尤其是搞藝術的,要學會不斷創新,封閉就意味著死亡,做人也是這樣僅僅為了結婚生子那和豬交配還有什麼區別,人的思想是不斷變化的,永恒就意味著停留過去,要學會去追尋新的事物,該保留的保留不該保留的要學會丟掉,別在傻了,還搞文學的呢這點道理還不懂,”“但是這里還有倫理道德的東西呀”“倫理道德都是給傻子聽的,”說的好狠啊,的確也是這樣,自古愛情與倫理道德就是很矛盾的事,淘燕子也說:“真不敢相信這種事還發生在你身上,你又不是小女孩子有什麼想不開的,人消失了就消失唄,你總得還活著呀”。但在我的眼前我總是閃現一個人的影子,在我的面前的所說過的話,時常讓我陷入一種迷惑之中,朋友們的一席話讓我深有感觸,晚飯淘燕子特意請了我到松鶴樓吃了一頓,為了盡興我們又去了熱點跳舞會發泄。

剛進去的時候有些不適應,慢慢的適應了些,沉重的思想隨著動感的遙滾音樂沉澱在這燈紅酒綠的煙霧中,伴著迪廳里的男孩女孩們舞動著狂熱的身體,用青春的血液、動感的音符將所有的欲望、發泄、征服、解脫都傾瀉在了煙霧彌漫的燈光中。真想永遠停留在這是醉非醉的酒里,有音樂有啤酒多美的生活啊?好久沒有這麼放松了,我也不曉得何時能將我沉重煩惱洗在這融融的煙霧中,也許就在明天。我遞給淘燕子一根煙,我點著火吸一口在狠很地吐出來,感覺很爽做男人也很快樂,剛喝完一瓶啤酒就發現胳膊上有出血點,很奇怪最近我發現去淋浴身上也有出血點,頭暈乏力是不是我也得了白血病不成?沒吸幾根煙我的嗓子變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疼的厲害,看著舞女們歇斯底里地甩動著長發,我想這就是很自然的行為發泄,沒有掩飾沒有面具,活著是給自己活的,為了別人又落到了什麼下場呢?我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能過多久,天堂的路似乎很近又很遙遠。

2

月圓是詩,月缺也是畫嗎?親愛的愛人讓我學會堅強,讓我學會用微笑來面對人生吧!不管生活賦予你的是啤酒還是茶,都要學會用平靜的心態去面對。

一睜眼窗外天色已黑,今天是中秋佳節,我又是一個人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想出去會友喝茶,躺在床上周身疼痛的厲害,嗓子也干,國慶節放假第一天就收拾房屋真是要了命了,我只是一個勁兒地捧著用麥冬、胖大海、菊花泡的茶水喝,然後給父母打一個電話問候一下節日快樂,而我一口飯也吃不下,看見桌子上的高腳杯一眼,心情就好多了因為我酷愛鮮花,喜歡看到它有生命的樣子,更喜歡它出淤泥而不染的個性,在白色的管燈下高腳杯里的水像水晶鑲嵌幾朵漂浮的小花,恬靜、安詳、美麗的像幾朵睡蓮,讓人感悟到生命的真諦!

為了換一種生活環境,我准備把家里的家具重新擺布一下,于是我約了朋友來幫我搬東西,簡單把床、冰箱、電腦桌換了一下位置卻感覺不同像又搬了一次家一樣,大的東西搬完了剩下的小東西就是我來整理了,收拾房子才知道我的東西竟然這麼多,從床下翻出的鞋就有10多雙,大大小小的裝飾品、禮品盒在床下篩的滿滿的,還好有一個大床罩把床下的東西都蓋住了,然後打開吸塵器吸地毯吸家具,累的我直不起來腰來,也許這種生活我已經習慣了。

越是到半夜越是難以入眠,打開冰箱門還是把我的那瓶二鍋頭拿出來燙燙吧,再對點可樂就成了我的洋酒了,在來來往往車輛的噪音中,望著窗外渴望能見到八月十五的圓月,這月亮怎麼也找不到,被東交民巷的老榆樹擋住了?還是被樓群擋住了?還是真的被天狗吃掉了搞不懂,我只知道現在的我好可憐,連月亮也見不到了,真有點古人把酒問青天的感覺啊!同時也更思念我的那只病歪歪的小貓。

3

***!工作真沒法干了,辛辛苦苦寫的新聞稿卻不讓發了,為了發這個新聞我快跑斷了腿,跟蹤采訪了數天,調查取證查找資料,賣命的像一條乏狗,卻被總編一句話“槍斃”了,負面報到怕惹官司,國務院也剛剛開過關于整治市場經濟秩序方面的會議。對于執法人員隱私舞弊、包庇、縱容的現象應刻不容患,做為新聞媒體不能只講空話套話,批評報道的文章應該加大力度,新聞砌末變了性,新聞工作者應時時刻刻從講政治的角度認識事物的根本看法。

從做人的正義角度講,我不能不為弱示群體說說公道話,但又從工作角度來看真是無奈,這也是新聞工作者一個捆擾著的問題,不能完全從新聞角度去做,要考慮方方面面的影響。也許我寫的題目過于“抓人”了,明天去中關村采訪我一點心情也沒有,也不想做訪前准備,工作也沒情緒,也不知道今後的工作該怎麼開展了,還不如回家搞些文學創作呢?當一個名副其實的“坐家”,要不是為了生存我才不喜歡這個被玷汙了的世界。

這幾個月的股市又連連下戳,搞的我沒有心情關注股市,股票機里的電池也讓摳出來扔掉了,晚上和幾個玩莊家的股友一起喝茶消夜,談股論今話說股市,究竟鼓吹高科技龍頭股的中關村到底還有沒有救了,賠慘了一股賠26元,下一步該如何操作呢?專職做股票眼鏡說:“再過一個月你就賣了,不管賠多少因為中關村的盤子太大很難起來,賣了在買別的股票這是最好的辦法”。可現在已經跌到了12元了怎麼補呢?全倉我已經賠了60%了,這幾個月大盤連連下戳500多點,大勢縮水明顯加重,今年對于我真是禍不單行,去成都出差還被騎摩托車的搶匪把手提包搶去了,身無分文證件金卡被洗劫一空,手機相機價值7000多元,證件丟失是很麻煩的事,連股票都不能做交易了。回到北京後的一周,我身無分文把我心愛的手提電腦都拿去當掉了,當鋪的老板問我還挺新的手提電腦為什麼賣了,我只說就是不想要了沒好意思說沒錢了,金卡存折都被人搶包了,在逆境中生存我似乎已經習慣了,天上的餡餅不會掉到我的頭上,別人一聽說我被搶了都很平淡而又找借口躲避,只有一個青年作家蔚然多次打來電話,問“需不需要錢啊有沒有什麼困難啊,人在外面不容易一定要小心”之類的熱心話,讓我好感動我忙說“沒關系沒關系我還能挺的住”其實患有嚴重心髒病的我早就撐不住了,在我休養的日子突然接到了成都的電話,說是撿到我的包該怎麼還給我,我忙問包里都有些什麼,所有的證件沒動外其他的貴重物品都沒有了,我又忙問“有沒有一卷膠卷”,電話里回答“還有”,我非常高興但對方讓我拿一些回報,否則不會返還,又給我出了一道難題,我只好答應,好!好!我馬上聯系成都的朋友讓他們去取,經過一下午的妥協最後以200元成交。其實那位撿包的小伙子這麼做是一種詐騙行為,對于回報多少是失主的自願,他沒有權利提出強制要求。我本感激他但他的這種行為反倒讓我憤怒,見“死”不救反倒扒一把,為了要回包他們還是施舍了他200元。那個小伙子拿到錢後還不心甘情願,繼續打了我的手機多次說沒有見到我的朋友,怎麼不守信用呢?後來才聽說早就見到他了,我想他有點可疑,我報了案發當時報的派出所,也許正趕上星期天,派出所的人很低調,就這樣我白白打了一下午的長途電話,本想給派出所提供一些線索找到一線希望,但這個希望又像愛爾克的燈光破滅了。

4

報考研究生的時間只有五天,第一天開始報名我就去了中央民族大學,正趕上中午休息停報,我就在門口看著招生簡章及要求,要求大專生必須工作兩年以上達到本科學曆水平,外加公開發表過的兩篇學術性論文,而現在的我僅有本科畢業證書和中級職稱證書,這樣我還是很尷尬,在學校的長椅上座著發呆,我才24歲哪里來的學術性論文啊,咳,怪胎!我還是不服氣第二天我又去了民族大學,把我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報名處的人還是不能拿決定因為我發表過的都是一些文學作品,讓我等一下系領導來再做決定,前來報名的人都報上名了唯有我在一旁等候,我感覺有點寒磣還是走吧,去找一下系領導,系領導果然很熱情,並同意我去報名,我真是由衷的高興,忙說了些感謝的話,但又被報考的要求難住了,報考人員必須經人事部門蓋章,但我的人事關系在遙遠的新疆啊,20日還必須把報考的手續寄到學校去,怎麼也來不及,我只好垂頭喪氣回家了,回到家里我怎麼也放不下報考的事,眼看著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又漩入了困境,我的能力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就不相信不考研就沒有出路了。

今天是報考的最後一天,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又像眼前美麗的熱氣球爆炸了一樣,痛苦與無奈讓我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怨自己沒用,晚上來了一位多日不見的好友,找了一家川菜館坐下來邊喝茶邊聊天,我耐不住情緒也喝了些二鍋頭,沒喝幾口就暈了,但是感覺很爽!所有的壓抑都被酒精淹沒了,他給我帶來一本自己創作的詩集,拜讀他的書以後,讓我在困境中找到了一點安慰與希望,使我在迷茫之中領略到了什麼是有益的朋友,做人還真是一門藝術。

致心靈的耕耘者

你並不是什麼大家

卻能從你涓涓的詩文中

打撈出寫詩的源泉

你也並不是眾人熟悉的面孔

卻能從你優美而又健康的詩中

捕捉到大自然的清新

讀起來讓人發顫的詩

竟是你的

從此

我不在愛讀大家的詩

因為你的詩

有道不盡的鄉思

因為你的詩

有講不完的鄉情

是你從曙光中走來

右臂夾著

我們這代人的

夢想與追求

5

2001年的最後一天,也許上帝是偏愛這個世界的,太陽普照著大地讓人感覺有一個燦爛的希望。一個朋友在從通縣回來的路上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說“剛忙完”,想見我一面,但是晚上是父親的生日,必須趕回去,無論從哪個角度我都理解,因為他有這個權利陪自己的老爸老媽、一起辭舊迎新。快到分別的時候娟子打來電話,說晚上有時間一起吃點飯,我無法拒絕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我感覺對不起她,談完事之後我直奔約定的餐廳見面,我知道我欠她的,從哪方面我都應該請她在一年的最後一天出來坐坐。

按照時間的約定我提前10分鍾趕到了餐廳,不修妝飾的娟子依舊是老樣子,皮鞋還是像一個縮頭烏龜沒有個性,頭發總是像荒野中的小草亂蓬蓬的,手里總是拿點報紙、雜志之類的刊物,讓人實在沒感覺,但她還不是一個完全沒有情調的人,知道今天是一年的最後一天,能在百忙之中來赴約也算是一個有心的人了,在信封中包著一個心字形的中國結更讓我意外,我有點抬不起頭,幸虧我還帶了一瓶花雕酒來。

娟子說“明年下半年我准備去西藏”,也算是圓我一個夢想,因為西藏離天堂很近,又是海拔最高的居住區,那是淨化人靈魂的世界,我想寫點東西,我的媽呀!寫東西哪不能寫啊?別天真了,上回我僅僅才到青藏高原的西南角海拔4000多米,就不行了吸著氧氣躺著下山的,才三天時間腦袋缺氧像裂了一樣,心髒明顯有高原反映,差點沒回來,那可不是開玩笑,那是生命禁區。你知道嗎?不妨你先去體驗幾天生活,她仍倔強的說“我能從喀喇沁旗走出來我相信也能從那走出來”,我只能歎氣說“人實際是愚死的”!轉眼一瓶花雕酒下肚,娟子的呼機響起,是一個叫寒冬的男孩孩子傳的,她很榮耀地說“一個帥哥,他連我的手都沒碰過,總呼我,向天發誓。”,我很平靜地說:“人的成長都有一個過程,慢慢來吧,我相信你是一個有出息的孩子”。

飯後我們分別在寒冷的夜晚,她只說了聲:“只要你過的比我好”啊!

6

今天我的心情仍像這灰蒙蒙的天氣,這幾天我在家與如玉通電話後,煩躁的心情油然而升,這個世界快像爆炸的氣球,打開音響,在拿出一本書翻翻平靜多了,一天不看文學書籍好似被餓了幾天,情緒也反常,我也搞不懂為什麼對文學世界如此癡迷,而在文學創作上又沒有成就的我,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但我依然堅定一個信念,假如蒼天能給我一大堆文學書籍,我甯願忍受孤獨,一個人生存在那個純淨的世界,那個油畫般的世界,因為那個世界實在讓人平靜……

如玉在做什麼?生活如何?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不能正常生活和工作,到底是心病了還是人病了搞不懂,能有三個月沒見了也不知情況到底如何,只是在電話里說不想讓我見到她憔悴的樣子,總說你要是懂事的孩子就一定要把研究生讀完,天天研究生、研究生的用你說,我不知到考上了好啊!在日本呆的像似的精神病略有狂躁症狀,我真是開始討厭她憎恨她!有時狂躁起來像沒有教養的女孩,讓人失望真不敢相信她在國外是怎樣把博士讀完的,要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博士的稱號我才懶的理他呢?因為我一向尊重有學問的,現在想起來有些滑稽,後來聽她的朋友說她的老公和孩子都在日本,我把這天方夜譚的事問了她幾次,她總是一口咬定與老公結婚3年了2年分居,現在早就不是我的了,對于孩子我是真的沒有,向天發誓!她總說我老公不要我有什麼辦法,每次開車出去玩我都借兩個孩子帶他們出去玩。像酒鬼一樣發牢騷,原來她是一個重度的“愛子病”,是一個非常喜歡孩子的人,看她那麼自私又另人懷疑。她辦事也很絕,只是像警察一樣地調查我的全部情況外,對與她的住所我一概不知,只是說與父母住一起。對于這種人我還相信他什麼,回國後還設下種種圈套來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

我想她並不是人得了癌症,而是良心得了真正的癌症!這種人生不如死了好!我絕不會去看望這種陰險狡猾的人!

一晃半年過去了,我仍舊找不到答案,不知現在的人到底怎麼了?是更現實了還是更加自私了?也許“高人”真的讓我碰到了,其實生活中找不到答案的事情還很多,人就像宇宙里的星際,都有各自運行的規律,假如我是那天上的那木星的話,那麼他就是流行,劃過星際里的一顆流星。

遠方的老爸、老媽還不知生活如何呢,盡管每周都通電話,但他們不會像自己的孩子訴苦的,這我知道,有的時候真想為了他們娶一個能照料他們孝順他們的人,把他們接到身邊家人團聚該多塌實啊!夜晚,我在夢里夢到我一個人在通往西天取經的路上,拖著疲憊的雙腿在莽莽的沙漠中行走,像草木在干涸的沙漠中,把根深深伸展至水泉,為追求生命的渴望而垂死掙紮。

當一場噩夢醒來,一切的緊張、恐懼都消失了,晚上開窗睡覺受風渾身疼的厲害,沖上一杯綠茶暖暖冰冷的四肢好多了些,打開窗簾陽光很足,做在電腦前繼續敲我並不想說的故事,一日戲言百年的盟約,我也只能在另一個世界里祝福她,希望她能聽到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