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下)
已經出院的燦珠和文珠到醫院來看允珠。

"你們住在哪兒?"燦珠問。

"梨太園——他住的公寓。"

"對你還好嗎?"

"他是個很珍惜感情的人。"

"什麼時候抽時間一起回家看看吧!"

她們在允珠的病房前停下了,燦珠透過玻璃窗看見里面的允珠穿著無菌服來回走動活動著身體。允珠發現了燦珠,很高興,走過來把臉緊緊地貼在玻璃窗上,眉開眼笑燦珠也笑了。忽然允珠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一下子跑了,燦珠正在納悶兒,允珠回來了,拿了一張寫了字的紙給燦珠看。上面寫著:"我們醫院的那個醫生帥不帥?而且還未婚,大姐,你覺得怎麼樣啊?"這時文珠也過來問燦珠:"對呀,大姐。允珠不是在問你嗎?你到底覺得怎麼樣啊?"燦珠沒說什麼,只是笑。

姐妹三人第一次在一起笑得這麼開心。

志錫正坐辦公室里,表情嚴肅,僵硬的像一塊石頭,這時李警官進來了。

"徐檢察官,你找我嗎?"

"對,搜查進行到什麼程度了?有進展嗎?"

"您就是不問我,我也正准備向您彙報呢!最近發現梨太園夜總會的***一伙很不尋常"

"哪兒?"

"梨太園夜總會那伙人,就是上次4月3日把馬哲柱一伙抓起來的那幫人。他們的頭兒叫洪斗植,原來也是個混混,可竟然沒有前科紀錄,在我們的搜捕中成了漏網之魚。他是整個販毒網的上線,把貨從泰國運進來,,然後賣到全國各地。他們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的搜查計劃,我們還是盡早動手一網打盡吧!"

""

"徐檢察官??"

畢斗和申葉正在夜總會里發愁。

"我們現在應該團結起來無論是太豐哥,還是檢察官大哥,到和解的時候了。"畢斗說。

“是啊!這次我們哥幾個把這事兒給包了,你把手術費交了,再把他們叫到夜總會好好招待招待,怎麼樣?"申葉道。

"我還沒決定交手術費呢!"

"我把摩托車賣了給你錢,現在有買主的話,我現在就賣!"

這時韓繁晚進來了,打了聲招呼。

"喂?韓繁晚,我把握摩托車賣給你,也不多要你錢,一千萬怎麼樣?"申葉說。

"你那輛舊車怎麼那麼貴呀,再說我有摩托車呀!"

申葉聽了大怒,"什麼?你有摩托車?沒有我的話,誰讓你買的?你他媽馬上給我賣了,再把我的車買去,聽見沒有?"

"這"韓繁晚面露難色,"理事先生"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畢斗。

沒想到畢斗上去一把揪住韓繁晚:“讓你賣你就賣,車部長的這個多快呀!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你那輛破車給我賣了,然後買車部長的車。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明白了??"

韓繁晚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對了,你來有什麼事?"畢斗問韓繁晚。

"社長正找你呢!"

"混蛋,你有屁能不能早點放?"畢斗說著給了韓繁晚一下子,"非讓我罵你是不是?滾開!!"


"賣了摩托就不能隨便上醫院了今天晚上就叫他們兩個過來吧!"申葉道。

"你去找太豐,我去找志錫,不過不知我們的檢察官大哥會不會來?"畢斗說完向社長辦公室走去。

洪社長正從手下的兩名暴力組織成員手里接過一個皮包,打開看了一下,里面全是一捆捆的鈔票。

"你們兩個出去吧!"趙社長合上皮包。

這時畢斗進來了,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剛出去的兩個人。洪社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啊!趙理事,這邊坐,"

"您找我?畢斗坐下了。

"剛剛知道你結婚,給你道喜!我竟不知道你和徐小姐還有這樣的關系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看您說的!我已經收到您的賀禮了,謝謝!!"

"趙理事,你和我可是老朋友了,可不是一般的交情!這是一千萬,給徐小姐的妹妹看病用吧!"洪社長說著,把皮包推到畢斗面前。

"什麼?一千萬?您剛才真的說要給我一千萬手術費?"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一定要收下!畢斗,難道我連這點忙也幫不上嗎?"

"大哥!!"畢斗有些激動。

"收下吧!不過,畢斗!文珠的哥哥真的是漢城地方檢察廳的徐志錫?"

"對!"畢斗一邊擺弄著錢,一邊回答。

"和你關系好嗎?"

"那當然!一家人嘛!"

"原來和你交情不淺,我有件私事想拜托徐志錫,哦,不,是徐警官,所以今天晚上想把他請到這來招待,你看怎麼樣?"

"好啊!本來我今天晚上也想找他商量家事,如果社長您來安排,我可是太高興了。"

"好,不過今天晚上最好只叫他一個人來。"

志錫坐在辦公室里,不知在凝神思考著什麼?一下子又站起來,不安的來回走著。黃警官歪著腦袋看著志錫。

"黃警官,洪斗植和趙畢斗是什麼關系?"

"趙畢斗是在剛來漢城時加入的**派里認識的洪斗植的,他們是師兄弟的關系。馬哲柱被抓起來以後,趙畢斗坐了這個位子,從這點上看,他和洪斗植的關系應該很親密。"

志錫聽得火往上撞,"咣"地一聲敲了一下桌子“趙畢斗這個混蛋!"這時電話響了,

"喂?我是徐志錫。"志錫接起電話。

"大哥,我是趙畢斗。"

"?"

"正忙呢吧?打攪了,有件小事我們的洪社長今天想請你去一趟,不知您晚上有沒有時間?"

"是洪斗植吧!"

"啊?我還沒說你怎麼就連名字都知道了?您來的時候最好別帶手下,自己一個人來。一定要來呀!!"

放下電話,志錫開始反複揣測洪斗植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天色已晚,申葉蜷坐在蠶室體育場的棒球場地內,嘴里嘟囔著四下張望,太豐和樸河正在練習。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投,准確點好不好?又不是擲鉛球?這樣下去,下周的測試能通過嗎?"

"這、這麼長的時、時間沒、沒打了,不、不行了。"

"咳!連個會投球的人都沒有!開始吧!好好投!"太豐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樸河投來一球,可這球根本就沒發打。

"誒呀,這什麼球哇?你真是個笨蛋,去死吧!"太豐十分不滿。

"大哥,不行就別硬來了!走,跟我走吧!"申葉看到他們,向太豐喊道。

"我不是說不去嗎?你以為我是那些小混混聽到你說話嚇得直哆嗦,不去,倒黴!快走吧你!"

"畢斗哥讓我一定吧你找去。說是要商量允珠的手術費的事。"

"哦?允珠的手術費?"

"對!對!"申葉見有了轉機,很高興接著說道:“我和畢斗籌了一些錢。"

太豐剛想問問多少錢,馬上覺得不對勁:“我不想聽!為了錢已經把文珠嫁給混子了,允珠的手術費還要你們拿?我不想知道,煩死了。"

"檢察官大哥,哦,是二哥現在可能正和畢斗在等您呢?"

"志錫?志錫也去嗎?"

在梨太園夜總會的秘密單間里,志錫,畢斗和洪社長坐在一起。志錫和洪社長的眼神都異常嚴肅。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要辦?"志錫道。

"哪里,我和這位老弟本來交情就不淺",他指著畢斗,“而且和弟媳婦關系也不錯,請您吃頓飯算什麼?大駕光臨我可是蓬壁生暉呀!"

"洪斗植,廢話少說,你就直說有什麼事吧!"

畢斗聽了吃驚地望著志錫和洪社長。

"趙理事你出去一下,看看准備的怎麼樣了?"畢斗大惑不解,看了洪社長一眼,“讓我出去?"

洪社長狠狠地瞪了一眼畢斗,畢斗識趣地出去了。一邊走一邊回頭向里張望,:"什麼事兒呀?搞的神神秘秘的!"

志錫盯著洪社長的眼神有些可怕。

洪斗植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

"說吧,有什麼事?"

"你能不能停止搜查?"

"什麼?"

"這樣做對你沒有什麼壞處!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你這樣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趕緊停止搜查!!"

"你說什麼?你這人渣,竟敢威脅堂堂大韓民國的檢察官?"

"這哪里是威脅?明明是忠告,你聽著如果不想脫去這身制服,就馬上停止搜查!這就是我讓你辦的事。"

"閉嘴,你聽著,一周,,不,三天之內我一定把你抓起來!你等著瞧!看你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像條泥鰍東躲西藏,逍遙法外?"

洪斗植好像很親密地似的為志錫開了門:"你抓不到我!我如果被抓了,你這身警服也該脫了,你不想讓你的丑聞登上報紙的版面吧?"

"你說什麼?"


"你去問問趙畢斗,你們家小妹妹的手術費是哪兒來的!"

"什麼?"

"你要抓我就來吧!"洪社長關上門,掏出手機:"是我,告訴兄弟們不要亂來,把刀都收起來,嚇唬嚇唬他們就行了!"

志錫滿腹狐疑地往外走,10來個凶神惡煞似的流氓圍住了志錫。而這時申葉和太豐騎著摩托車剛好來到梨太園夜總會。

"進去吧!大哥。嗯?哪來的這麼多人?還不給我讓開!"申葉氣沖沖地說。

"你別冒冒失失的!"太豐拍了一下他後腦勺。

志錫正緊張地望著慢慢逼近的歹徒,太豐和申葉進來了,大吃一驚:“怎、怎麼回事?"申葉嚇得有點兒呆了。

"志錫!"太豐說著向志錫那邊走去,"你們想干什麼?"

志錫回過頭來向太豐喊道:"你走吧,快走!你沒聽見嗎?"

可是和志錫一樣被歹徒圍住的太豐已經動彈不得:"你們這群家伙,想干什麼?你們不能這麼干!"

"這群家伙,都到哪去了?怎麼一個都不見?"畢斗發現夜總會的小混混們都沒了,感到很奇怪。

這時看見洪社長從房間里出來了。畢斗忙問:"都准備好了,志錫大哥呢?"

"跟我來,這種事情應該由你趙理事親自處理。"

畢斗不明就里,疑惑地跟在洪社長後面

志錫,太豐和那家伙對峙著,

"這是怎麼回事?"太豐問。

"他們不想讓我走,我們只有背水一戰了!"

"這是幾對幾呀?一,二,三"太豐數著對方的人數。

"他們帶著刀呢,小心點,我可沒法照顧你!"志錫提醒他。

一個歹徒發出了信號,其他人一起向他們兩個沖去。申葉看著勢單力孤的兩兄弟急的團團亂轉。

跟在洪社長後面的畢斗過來了,

"趙理事,你親自動手吧!"

"圍在中間的幾個人是誰?"

"你去看看那!趙理事,小心別傷著!速戰速決!"

"是,大哥!"畢斗凶巴巴地沖過去,抓住太豐的的後脖頸,掄起拳頭,一看卻是太豐,

"啊?原來是大哥你。"

太豐可不管麼多,著著畢斗的臉就是一拳。

畢斗一下子倒在地上,匪徒們沖向太豐拳打腳踢。見此情景畢斗掙紮著站起來,勸阻眾人:"你們不要打了,快住手。"可是,沒人聽他的。“怎麼,你們都不住手?混蛋!"畢斗沖向那幫小混混,也加入了戰團。申葉再也忍不住了,也向歹徒們沖了過去,一下子變成了十對四的局面。

志錫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一名歹徒掏出刀來向志錫砍去,混戰中本來砍向志錫的刀一偏,刺中了太豐,太豐一下子到了下去,傷口中血如泉湧,癱倒在地上。畢斗沖過去抱住太豐:"太豐哥,你一定要挺住。"

志錫看著渾身是血的太豐,怒吼一聲,發瘋似地向那個歹徒沖去,揮拳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