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老乞
駱元銘先進到了元疆城,找到了元疆城一處乞丐窩,這個乞丐窩是一間破廟,駱元銘左右行禮佔了一
處廟內的小地方,過了一夜楊牧帶著楊宣到來,三個總算聚在一起,楊牧找到一塊小破布,撿起地上燒

剩的碳塊,趴在地上認真寫著他需要的草藥,不遠處一個抽著煙斗的老乞丐,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
慢慢的靠過來看,老乞丐挪了挪身體蹲靠到楊牧旁,楊牧沒理他繼續認真的寫,寫完二十幾種藥材名

稱,才拿給駱元銘,小聲說道:“駱叔再買一個藥壺回來,剩下的銀兩都花了吧,路程不遠,我們行乞過
去還是沒有問題的,主要是您的身體,”,駱元銘點點頭要離去,看了那名老乞丐一眼,那名老乞丐半
面臉被火燒傷,坑坑疤疤的,朝著駱元銘直笑,駱元銘眼光投向楊牧,楊牧說道:“駱叔

沒關係,您趕快去準備我跟小弟會撿些柴火”,駱元銘再看了一下老乞丐說道:“好,那你自己小心”,
駱元銘轉身離去,楊牧看了老乞丐一眼對他行禮微笑一下就拉著楊宣往駱元銘佔到的地方坐去,老

乞丐也跟著靠了過來說道:“小娃娃,想不到你寫的字這樣漂亮,可否教教我啊”,楊牧拉著楊宣向自己
這邊靠了過來,一手伸到小袋裡捏著最後一顆霹靂子微笑說道:"老伯您說笑了,老伯應算是知通藥理

煉丹之人,不要作弄我倆兄弟這種乞兒",老乞丐眼光一亮喝喝直笑,越笑越大聲,楊牧準備打出霹靂
子,老乞丐在兩兄弟前直接坐了下來說道:“不用那麼緊張,我不是壞人”,笑笑的看著楊牧,過了三息

,見楊牧一點沒有放下警戒,才無奈的說道:“好好,你小子算你贏了,我退後一點,我不就無聊想找人
聊聊天嘛”,說著坐在地上兩手撐地把自己往後推了兩三步再說道:“這樣可以了吧”,這時楊宣稚嫩

的跟楊牧說道:“大哥我餓了”,楊牧摸摸他的頭親切的說道:“大哥帶你去要點吃的”,楊宣直點頭,那
名老乞丐才高興的說:“小娃娃,老伯伯這有餅,你看你看”,說著從懷裡拿出兩塊油餅,在空中推了

推示意叫楊宣來拿去吃,楊宣看著楊牧,楊牧想了一下才點點頭,楊宣起身走過去拿了餅快速的跑回
楊牧身旁再轉頭跟那名老乞丐行禮說道:“謝謝老伯伯”,老乞丐高興的直說:“很乖很乖”,說著又往

前撐了一點楊宣把一塊油餅給楊牧,楊牧沒吃放到了懷裡,楊宣不解說道:“大哥”,楊牧再摸摸他的
頭說道:“你先吃,大哥等一下吃,這個老伯伯有問題要問我”,老乞丐像稱讚楊牧一樣笑笑的看著楊

牧直點頭問道:“小娃娃,你怎麼就能斷定我是知通藥理煉丹之人”,楊牧看了一下老乞丐說道:“老
伯,您抽的煙跟您身上的味道,我想老伯應還是修練之人且修為不低”,聽完老乞丐更是驚訝的看著

楊牧,楊牧像在說故事給楊宣聽一樣,摸著楊宣的頭說道:“吃慢點,小心咽著了”,楊宣點點頭,楊牧
接著說道:“老伯抽的不是菸,是一種養氣寧神的藥草,這種叫凝神葉的藥草很貴重,不是一般人能夠

拿來當菸抽的”,老乞丐聽完呆住了,這小娃娃用聞的就知道這不是菸還知道這藥的名稱,一時不查
連煙斗都拿不穩掉在地上,急急忙忙的收起煙斗,楊牧看了老乞丐一眼接著說道:“老伯身上有股淡

淡的藥香味,長期煉丹配藥,身上才會有這種味道,藥也是毒,老伯的母指跟食指尖,有淡灰色,
只有長期捏折藥株,沾上各種不同藥液才會這樣,加上應是運用某種功力催動煙斗加熱,讓凝神葉

的藥效百分之一百釋出,老伯還可以風清雲淡的閒聊,所以老伯應不是一般人”,老乞丐聽完後看了
看自己的手,大笑,笑得破廟震動不已,四周的乞丐都站起來驚恐看向楊牧這邊,老乞丐笑完看著楊

牧,看他也沒在怕的樣子,倒是楊宣縮到楊牧身後,老乞丐看了才一臉無趣吼道:“沒你們的事,該躺
的躺,該睡的睡”,四周的乞丐才摸摸鼻子,倒臥原地,老乞丐恢復一臉賴皮樣,像是賭氣的說道:“

一個八,九歲的小娃,隨手寫著黃龍大補帖的藥方,看來你也不是什麼乞兒”,楊牧也沒回答老
乞丐還是溫柔的摸著楊宣的頭,看楊牧沒反應,老乞丐收起賴皮樣,一臉正色說道:“ 小娃,你

道出我的秘密,不怕我”,楊牧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老伯要殺要抓還不是一唸之間,沒必要跟
我兩兄弟說三道四的,更不用拿餅騙我小弟”,老乞丐像洩了氣的皮球吐了一口氣訕訕說道:“

跟你這小娃說話真沒意思,不玩了”,說著邊起身,站起來後說道:“ 我在這等人,等到了我就
走,放心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說完轉身到另一邊牆角,躺在那裏翹起腳拿出煙斗抽著,楊牧觀

察了一下,手才從握著霹靂子的小袋子裡拿出,帶著楊宣到破廟四周撿柴兄弟倆人收集了一些柴
後,陽牧隨手拿了破廟傾倒的石塊,堆成一個小灶,跟其他乞丐引了火種,點燃自己堆的小灶,

楊宣看到火升起,拿著撿來的小樹枝戳著小灶玩,駱元銘背著一包布包回到破廟交給楊牧,隨即
氣喘籲籲靠坐在牆邊,楊牧拿出在懷中的油餅給駱天銘說道:“ 駱叔,這個是我跟小弟去乞到

的,您奔走了一天餓了吧,我跟小弟吃過了”,駱元銘接過油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楊牧趕
快到楊宣旁,拿起藥壺,拉起楊宣說道:“ 走跟大哥去打水”,楊宣看到駱元銘吃著楊牧的油餅

,開口叫:“ 大哥”,楊牧一手拿著藥壺,一手趕緊摀住楊宣的嘴往外走去,走到破廟外的水井
旁,楊牧放開摀著楊宣嘴的手,蹲下細聲的跟楊宣說道:“ 駱叔,為了我們奔波勞累,吃塊餅而

已,大哥還不餓,等一下別跟駱叔提這事知道嗎?”,楊宣點點頭,楊牧摸摸他的頭,就開始從
井裡打水,老乞丐睜開一隻眼睛,看了再吃油餅的駱元銘一下,就閉上.

楊牧從井裡打起水後,拿著撿來的破碗,撓水些水給楊宣喝,自己再喝了很多水止餓,楊牧把藥壺裝
滿水後,就讓楊宣拿著破碗他提著裝滿水的藥壺一手拉著楊宣往破廟裡去,回到他們佔的地方,楊

牧倒了些水給駱元銘喝,楊牧看駱元銘臉色慘白,流著冷汗,手再搭上駱元銘手腕處幫他把脈,楊牧
面有難色的跟駱元銘說道:"駱叔您先休息一下,我明天開始幫您治療",駱元銘聽了點點頭,向後仰

靠在牆上休息,楊宣則在駱元銘旁倒臥睡了過去,楊牧打開布包,開始分類駱元銘帶回來的草藥,當
中不時折下一些沒有用的藥葉吃著,他剛剛把油餅給駱元銘,其實現在他很餓,分類完藥草後,楊牧

也靠坐在牆邊休息,不時還睜開眼,環看一下四周,隔天清晨,楊牧叫楊宣陪著駱元銘,他去要些吃的
馬上回來,接近中午時楊牧乞討到一些吃的回到破廟,看到乞丐們都圍在他們佔的地方,心覺不妙急

忙跑過去,楊宣看楊牧回來,跑過去哭著說:"大哥..他們都說駱叔快死了....",楊牧把乞討到的東西
拿給楊宣安慰他說道:"沒事,大哥回來就沒事了,你乖跟大哥來",說完拉著楊宣穿過圍觀的乞丐,到

駱元銘身前,這時昨天那名老乞丐蹲在駛元銘身旁臉色複雜,楊牧也沒理他,馬上幫駱元銘把了一下
脈,站起轉身,向圍觀的乞丐們行禮大聲說道:"多謝各位叔叔,伯伯,嬸嬸,阿姨關心,麻煩讓出點位

置",四周的乞丐還是指指點點不願離去,這時老乞丐一挑眉,大喊:"滾開,關你們什麼事,該幹嘛幹
嘛去,有什麼好看的啊",圍觀的乞丐才縮了縮頭紛紛離去,楊牧對老乞丐行一禮道:"多謝老伯",

老乞丐用煙斗指了指駱元銘講:"他情況不樂觀,我找人帶你們去醫館",楊牧面有難色的搖搖頭
老乞丐看了說道:"我保證,不用錢的",楊牧痛苦的說道:"老伯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實在是有難言

之隱",說完就蹲坐在駱元銘身前,從腰間小袋裡拿出一包金針,轉頭跟楊宣說:"小弟,把火升起",
楊宣聽了撿起小火灶旁的小樹枝掏弄火灶,楊牧解開駱元銘的上衣,露出上半身,打開拿出的

那一包金針,老乞丐看到金針眼睛一亮盯著楊牧看,楊牧拿出第一支針,熟練的下針,一針接著一針
針針到位分毫不差,深淺得宜,老乞丐看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這那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娃娃,這根

本就像行醫多年妙手回春的老醫者,楊牧下完針滿頭大汗,老乞丐看他下針的順序跟穴位,搖搖
頭說道:"小娃娃,你這樣他必死無疑,別堅持了,趕快收針,我找人送他去醫館",楊牧一手摸著駱元

銘胸口心臟處像是在找什麼位置似的,聽到老乞丐這樣說,轉頭向老乞丐微笑說道:"如果我救回
來,老伯教我怎麼把臉裝成這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