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逃命
大雨滂沱的夜晚,一個被斬一臂的中年男子,斷臂處雖然簡易的包紮,還是不斷的有鮮血流出,一手拉
著一個八,九歲的孩童,背後背著一個五,六歲的稚子,吃力的四處奔跑躲藏,中年男子無力的跑到一棵

大樹下,放下背後的稚子,露出痛苦疲累的表面跟那名八,九歲的孩童說道:"大少爺,你趕緊帶二少爺
走,我用這條殘命拖住他們一時",八,九歲的童子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銘叔,就算這樣我跟小弟也走

不掉的",後方大笑聲起,十幾條人影立即出現在三人前,一名歪嘴細眼,下巴處留有一戳小山羊鬍的中
年男子,不屑的笑說道:"駱元銘,這個孩童都比你有見識,知道跑不掉,你修為被廢,一臂被斬,拿什麼來

拖住我啊",駱元銘惡狠狠的看著說話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陸刑峰,你仗著你是淩天門的大長老誣陷
我楊家與魔族勾結,連合附近大小門派滅我楊家",陸刑峰一臉正氣的回道:"楊程仲,勾結魔族,血魔教

副教主,煉屠天,我兒查知被楊程仲以魔功殺了滅口,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駱元銘"呸"了一聲說道:"
我楊家行醫,煉藥,家主及夫人更是行善鄉里,這附近有誰不知,要不是你那個好色的兒子看上我

家夫人,要強行帶走,我家主也不會出手傷他",陸刑峰聽了大怒吼道:"我聽你放屁,行醫煉藥,有那麼
好的身手,一掌碎心,可憐我兒還是煉體九層將來門內特意要栽培的人,今天說什麼都沒用,楊程仲

與煉屠天的書信往來大家都看過,沒什麼好說",這時陸刑峰身後走來兩人,一名滿頭白髮,灰袍的老
者,一名中年婦人,兩人面有難色,互看了一眼,滿頭白髮的老者咳了聲說道:"陸長老,我看駱元銘修

為被廢,又斷了一臂,楊家這兩個小兒還懵懵懂懂,是否可以少作殺戮",陸刑峰聽了"啍"聲道:"陳老
頭,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花婆子帶來的人只是跟我淩天門的人衝來衝去,根本沒動手,是不是

跟楊程仲及魔族有往來啊!",陳姓老者跟那名中年婦人直說沒有就退到後方不敢說話,那名八,九歲
的孩童站起身往陸刑峰走過去,駱元銘急忙要拉沒拉到,大喊:"少爺別過去",要衝上前拉回,被陸刑

峰彈指罡風打回大樹處,吐了好幾口血,那名八,九歲的孩童站在陸刑峰前五歩對陸刑峰眨了眨眼,陸刑峰
像是在玩弄獵物般,雙手在背,慢慢蓄力,還一臉和藹可親的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啊?",那名八,

九歲的孩童回說:"我叫楊牧",陸刑峰大笑,準備動手,楊牧手中拿出一顆白色的玉珠,陸刑峰看了問
道:"這是什麼",楊牧丟下玉珠在地上說道:"我爹練的是這上面的功法,不是魔功",說完慢慢的往駱元

銘那退去,陸刑峰撿起玉珠像撿到寶一樣直端看,駱元銘看楊牧退到他能夠抓到的範圍,趕緊把楊牧
拉回來,楊牧靠在駱元銘耳邊,小聲說道:"銘叔準備走",駱元銘瞪大眼睛看了楊牧一眼,一手緊緊抓著

那名五,六歲的稚子,直直盯著陸刑峰,陸刑峰拿著玉珠左右看突然兩眼瞪大,玉珠爆炸,駱元銘抓著那
名五,六歲的稚子,往後跑,後面楊牧跟著,只聽到陸刑峰痛苦慘叫吼道:"媽的,小混蛋,拿唐門霹靂子騙

我,斷我一臂",陸刑峰身後眾人上前圍在陸刑峰周圍,陸刑峰像瘋子一樣大吼道:"都圍過來幹嘛,去給
我抓回來,我要活的,特別是那個小混蛋,我要活活扒了他的皮,給我去抓,抓不到有你們好看,給我去抓.."

陸刑峰吼到最後還吐了幾口血,這幾口血是被氣的,誰也想不到一個八,九歲的孩童天真的想要證明
自己的父親修練的不是魔功,卻是如此算計一個練氣八層的高手,陸刑峰趕緊吞了一些藥,原地調息

駱元銘抓著那名五,六歲的稚子跟楊牧來到一條大河邊,大雨的關係水河水位高漲,水流相當湍急,如
一條兇猛的巨龍吞噬著掉到河裡的東西,雨還在不停的下,楊牧看到河邊綁著一葉小舟,大喊道:"銘

叔是死是活就看這小舟了",駱元銘看到後面追的人越來越近,咬牙背起稚子,拉著楊牧跳上小舟,楊
牧,馬上抽出腰間的小刀,割斷小舟綁在岸上的麻繩,小舟載著三人快速流走,岸上趕到眾人對小舟

吼叫,有幾個身手比較好的沿岸飛掠追著小舟,準備躍上,楊牧拿出彈弓摸著腰間小袋子裡不多的
霹靂子,一道白影飛來,楊牧眼明手快,用彈弓打出霹靂子撃落,哀嚎聲落入湍急的河中漸漸遠去,第

二個身影飛近,一樣被楊物撃落,小舟漸漸遠去,駱元銘鬆了一口氣無力攤坐,開口問:"大少爺,這是
夫人給你的",楊牧點點頭,駱元銘想也是,夫人是唐門的二小姐,自然有這東西,只是不明白為什麼

逃出來時是給大少爺而不是給自己,楊牧這時像是知道駱元銘在想什麼似的說道:"娘親給我時,
說這只有四顆,叫我小心使用",駱元銘看著楊牧,眼光一閃,回想起當初在楊府楊程仲跟他說過的一

件事,楊牧三,四歲就能識字,且家中醫書等也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再想到逃出時楊程仲跟他說相
信楊牧可以帶著他們逃走,且剛剛連陸刑峰都被他廢去一臂,駱元銘不禁搖搖頭,這個大少爺平就

喜歡看書寫字,出門也非常乖巧,他在有修為時探視過大少爺是個無法修練的平常人,二少爺楊宣
資質還不錯,怎麼會是這樣呢?大少爺出生後,夫人就帶著大少爺說要回娘家坐月子一年後返回
,也沒什麼異常,駱元銘想著想著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楊牧叫喊都無法叫醒,漂流了一夜

,小舟被大水沖到了一處岸邊,楊牧趕緊抓著岸邊的雜草讓小舟停下,駱元銘依然昏迷不醒,楊牧拉起
繫在小舟上的斷麻繩爬上岸,拖著小舟到岸邊的一棵小樹處,把小舟固定好,急忙叫楊宣上岸,趕

快到四周撿些樹枝,石塊,楊牧脫下上衣,繞過駱元銘兩腋,奮力將他拖上岸,楊宣撿了一堆樹枝跟
石頭回來,楊牧馬上叫楊宣脫掉上衣,把自己的上衣跟楊宣的上衣裝入樹枝石塊,放回小舟裡遠看像

兩兄弟躺在小舟一樣,楊牧再收取小舟上的麻繩,一腳把小舟撐離岸邊,讓小舟繼續往下漂流,看小舟
離去,楊牧把麻繩從背部繞過駱元銘兩腋,咬牙拖拉著駱元銘,手拉著楊宣離去,楊牧找到一個隱密的

小山洞,三人在裡面休息,楊宣年紀很小看駱元銘昏迷不醒,抓著楊牧的內衣角稚嫩的口語問道:"大
哥,駱叔還要睡多久?",楊牧蹲下安慰似的拍拍他的頭說道:"放心有大哥在,你去駱叔旁看著他,大

哥去找些藥草馬上回來,大哥不在駱叔就靠你了,你千萬不能離開他身邊知道嗎?",楊宣點點頭就走
到駱元銘旁乖乖的坐在那邊,楊牧走出小洞,拿了一些樹枝遮掩洞口,小心的在四周找尋可用的藥草

,以他在醫書上看過的知識,跟幫駱元銘把脈的情況,楊牧心理知道駱元銘現在非常的不樂觀,流血過
多血氣不足,修為被廢元氣大損,還染上風寒,斷臂處也漸漸壞死化膿,再不處理駱元銘活不了多久的

大半天的時間,楊牧就急忙跑回到山洞裡,快速的將手裡的一些草藥分類好,拿了一塊石板跟一顆小
石教楊宣如何磨碎草藥,自己抓取了一些到駱元銘身旁用力擰出汁液滴到駱元銘嘴裡,動手解下駱

元銘斷臂處包紮的布條,一股腐臭味就飄散出來,楊牧抽出腰間小刀跟,小袋子裡的一包金針,熟練
的用金針封住斷臂處各大穴位,用小刀刮剃壞死化膿處,楊宣奮力抱著磨藥的石板到楊牧旁,楊牧看

著他對他擠出一個親切的微笑說道:"小弟長大了,拿這個布條到旁邊那個水窪洗乾淨",楊宣得到
楊牧的讚許高興的拿著布條去搓洗,楊牧則開始幫駱元銘上藥,楊牧上藥到一半,聽到他遮掩在洞口

的樹枝有被拿開的聲音,加上楊宣停下了手邊搓洗馬上發覺不對,拿起小刀衝到楊宣前護著他,進到
這陰暗洞裡的是之前為楊牧他們求情的那位陳姓老者,洞裡很小,陳姓老者蹲下看著楊牧拿著小刀

指著他,楊宣被他緊緊的護在身後,陳姓老者看了躺在地上的駱元銘驚訝脫口道:"金針封穴",在看看
四周的草藥及駱元銘斷臂的傷口處理,心驚這八,九歲的孩童能有這能力,冷靜下來後,揮手射出一塊

青石玉牌嵌在洞頂發出淡淡的青光,再揮手地長出現幾瓶玉瓶,麻布衣,肉乾跟銀兩,隨即開口道:"老
夫歸元宗陳師孟,我時間不多接下來要講的事依你的聰慧應該能明白",看著楊牧沒有將手中的小刀

放下嘆了口氣再道:"有煉神級的大能出來了,上面這塊玉牌能夠躲過神識的搜查,範圍差不多是
這個小洞,如果你們能躲過這次,這些藥跟銀兩你們會用到,我出去後會破壞這裡的地貌,我能作的
就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