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狹路相逢
我伸手拿過許小壞手裏的口紅,沒有說話,事情就是這樣,即使最糟糕的事情也絕對不會沒有一個支持者,何況在我看來是糟糕的事情在別人看來根本就不是糟糕?
許小壞泯了一下長得好看的嘴唇,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哎,十八,你不會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吧,你沒有青春期嗎?
我懊惱的瞪了許小壞一眼:哎,我怎麼沒有青春期?那個時候臉上還長著好多的青春痘呢!真是,其實很小就談戀愛的人並不多,你是長得漂亮,怎麼能跟你比?
許小壞壞笑:十八,難怪你沒有談過戀愛,原來你都把精力放在長青春痘上去了,哎,我跟你說,這絕對是經驗之談,越是老姑娘就越是毛病很多,這個你自己要注意了……
我不樂意的看著許小壞:我有那麼老麼?老姑娘至少也要三十歲,我才二十一周歲而已啊,你這話我怎麼那麼不愛聽啊?
許小壞掰著手指頭笑:十八,你別不愛聽,你自己算啊,為一個小淫你這種死心眼的人揪著呢,我敢打保票,一兩年之內你肯定無法忘記他,那你就二十三了。即使忘了小淫,因為這個毛病再找不到別的合適的男生,又要過一兩年,那就二十五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你再在感情路上一蹶不振,對男人失去興趣,又要一兩年,那你就二十七八了,你自己說說看,你老不老?
許小壞這麼一劃拉的演算法,我還真是有點兒沒有底氣了,原來人是那麼容易老的,我一直以為到三十這個數字是一個很遙遠的歷程,要走很多年,過很多很多個日日夜夜。許小壞看著我的表情:怎麼樣?害怕了吧?
我搖頭:也沒有什麼可怕,就是感覺時間太快了,哎,女人一定要找男人麼?可不可以不找?
許小壞揶揄的看著我:可以啊,比如出家當個和尚什麼的,不是和尚,你就是可以當個尼姑,要不就在俗世修行,獨身啊,吃齋啊,一心向善之類什麼的,倒是不用非要男人不可,獨善其身的也有很多啊。
我寥落的吸了一口煙:如果不行,那我就只好走獨身這條路了……
許小壞剛要說什麼,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彎腰抓起電話,剛說了一句,就聽見小麥欠揍的聲音:哎媳婦兒啊,你下來,我在女生樓下等著你,有點兒事兒,記得穿的漂亮點兒,別給我丟面子……
我火大的吼起來:小麥,你是不是欠揍啊你?你給我等著!!!
我氣哼哼的掛了電話,抖抖身上的煙灰,看了許小壞一眼:哎,有人在樓下等著我,我下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上不來,你去找夭夭待會兒,一個人很悶。
許小壞點點頭:十八,你怎麼那麼容易發火啊?這樣子容易老的。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心想要是有一男的張口閉口就叫你媳婦兒的,估計你的火兒可能比我還大,說不定直接拎著菜刀就沖出去了。
下了樓,我看見小麥在樓門口來回的跳著,看見我出來,還樂不顛兒的朝我招手:媳婦兒,看我帥不,這件衣服的料子是韓國的,要是見一般人我都捨不得穿出來,也就是見你我才捨得穿著,十八,我決定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名譽媳婦兒了……
我沖過去拽著小麥的衣服領子就把他拖到花壇旁邊兒,惡狠狠的看著小麥:哎,你是不是以為我實在太好欺負了,不就是掀了你的被子一下嗎?我怎麼著你了嗎?你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你信不信你再敢叫我一句,我真的會揍你?
小麥苦著臉:媳婦兒,你這是家庭暴力,你要是敢揍我,我就把你掀我被子的事兒寫成小紙條,全學校的宣揚,這個主意是亞瑟教我的,亞瑟說你是個極其重名譽的人。
我無比悲痛的在心裏罵了一通亞瑟,然後瞪著小麥:你究竟想這麼叫到什麼時候啊你?
小麥開始笑:不久不久,就叫到下一個我想叫她媳婦的人出現就成,哎,你放開,你這樣抓著我會被別人笑話的,小淫一直在那邊看著呢。 你都不怕丟人嗎?
我出了宿舍樓直接就奔著小麥來了,我哪有看見別人,我轉頭,看見小淫靠在宿舍樓牆邊站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站著,看著我和小麥。我這才鬆開抓著小麥衣領的手,不知道小淫為什麼會突然找我,小淫朝我和小麥的方向走過來,我有些緊張。
小淫的表情有些生硬的看著我:十八,我有事情跟你談。
我愣愣的看著小淫,還有小麥,小麥整整被我抓的有些亂的衣服,擺出一副裝腔作勢的樣子:好了,你倆也不要再鬧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小淫,我把媳婦兒交給你了,你好好照顧她,記著一定要讓她吃飽飯,還有啊不要讓她到處惹事兒,媳婦兒,我走了……
我惱火的伸手去抓小麥,小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小麥就這麼眼睜睜的從我身邊溜走了,嘴上占了我天大的便宜,我不樂意的看著小淫:哎,你幹什麼你,你找我直接說找我就行了,幹嗎讓小麥打電話找我,說了那麼一大通話,存心想要氣死我,真是。
小淫放開拽著我的胳膊的手:十八,要是我直接打電話找你,你會不會下來呢?會不會又找一堆的藉口不見我?
我轉了個身,沒有說話,小淫好像有些生氣的看著我:十八,我今天找你不是別的事情,主要就是五一晚上你在歌舞廳胡鬧的那件事兒,你自己說說看,你一個女生,真的跟三個男生打起來,你能占到什麼便宜啊你?你是不是瘋了,幸虧當時學校裏面的學生心還挺齊的,你那是僥倖,僥倖,你知道嗎?元風剛才又去亞瑟那兒了,跟我說起那件事兒的時候,我都要被你氣死了,你是不是很想當英雄啊你?有你這麼當英雄的嗎?你不要命了?
小淫這麼一說我心裏開始難過,我恨恨的瞪著小淫:哎,你憑什麼板著臉訓我,五一那天我心情不好到了極點,要不是因為心情不好我也不可能跑去舞廳那個地方,我平時根本就不會去那個地方,如果先前沒有發生那麼糟糕的事情,我會絕望的那麼不管不顧的嗎?
小淫理虧的看著我:十八,對不起,我主要不想你有什麼事兒,我一聽元風那麼說我真的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看著小淫的嘴唇一動一動的,想起許小壞說把一個男人之前的事情就想成一種塗抹上去的口紅,擦掉了也就什麼都沒有了,真的能這樣麼?小淫奇怪的看著我:十八,你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麼?
我嗤笑:有啊,有很多東西呢。
小淫用手開始在臉上胡亂的抹著:還有嗎?掉了沒有?是什麼東西啊?
我哼:是口紅。
小淫更加奇怪的看著我:十八,我不擦口紅啊?
我接著哼:你是不擦口紅,江雪琪擦口紅,你之前的那麼一堆女朋友不都擦口紅麼?對了,除了口紅之外,還應該有粉底,睫毛膏什麼的,還要有眼影什麼的,是不是?難怪我看著你的臉就覺得上面什麼東西都有,五顏六色的,跟彩虹似的,哎,小淫,你的嘴唇上怎麼好多顏色啊?
小淫訕訕的站著:十八,你不要那麼生氣……
我朝小淫伸手:電話卡借用一下。
小淫手忙腳亂的把電話的IC卡遞給我,我來到旁邊的插卡電話上,拿起話筒,接著看小淫:哎,大雄宿舍號碼幾號?
小淫警惕的看著我:幹什麼,給大雄打電話?
我歎了口氣:大雄說這兩天他那個同學來這兒看他,不是想給我引見一下嗎?我也想看看,要是倆人真的看的對眼了,就相處一下,反正我要求也不高,普普通通就行,到時候也像元風和楠楠那樣,畢業後就找個日子結婚,小淫你也別閑著,請你幫我當個伴郎就行。
小淫皺著眉頭看著我:十八,你簡直不象話你,我不知道大雄宿舍的號碼。
我朝小淫笑:你不知道沒有關係啊,我可以呼亞瑟,亞瑟准知道,不用呼,打亞瑟房間電話,肯定有人接,問一下就行了,你以為我真的很笨麼?我是裝的而已,只是不想你們知道我很聰明你們會自卑……
我剛剛撥了兩個號碼,小淫突然伸手把電話卡給拔了出來,黑著臉:哎,我不想借你這樣的白癡電話卡用。
我氣惱的放下話筒,這個時候女生樓裏面走出來的女生我看清楚了,正好是江雪琪,江雪琪也很快看見我和小淫,五月份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江雪琪穿著的是一件很漂亮的紫色連衣裙,江雪琪的腰身很纖細,所以穿著連衣裙的時候顯得很好看,我不住的搖頭:真漂亮。
小淫也愣住了,估計是沒有想到大家又遇上了,而且是這麼尷尬的遇上了,我撞撞小淫,小聲說:哎,真漂亮,你怎麼捨得把人家給甩了,要是我絕對抱回家立馬就拜天地洞房,馬上就拿到一個結婚證,一分鐘都不耽擱,免得這樣的美女跑路了,從此以後啊,天天柔情蜜意,夜夜笙歌,那日子叫一個美啊……
小淫瞪著我,從牙縫裏面擠出一句話:十八,你給我閉嘴。
江雪琪猶豫了一下,還是朝我和小淫走了過來,嫣然一笑:真是巧啊,我沒有想到能一下子遇到你們兩個,小淫,你那件襯衫我已經洗好了,這兩天要是有時間的話,你找我一下,我還給你。
說著江雪琪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下,我在心裏哼了一下,女人這個物種就是起內訌的那種,我知道江雪琪說的那件襯衫是前天下雨時候披的小淫的那件襯衫,小淫的表情很不自然,我有點兒火大,用手在小淫背後使勁兒的扭了小淫的胳膊一下,我看見小淫的嘴動了一下,差點兒喊出聲音,我也朝江雪琪笑:沒事兒,那件襯衫早就不想要了,我知道,就是前天下雨的時候小淫借你披的那件吧,有灰格子的那件,你不用還了,留著自己穿或者做個紀念吧,怎麼說你和小淫之間也是有一段情緣。
江雪琪著急的看著小淫:小淫,那件襯衫你真的不要了?
小淫白癡似的點頭:恩,不要了,要是要的話早就給你打電話了,再說了,就是拿回來,十八也是要扔掉的,她不會讓我穿的,你留著吧。
我的心裏這才多少好受一些,江雪琪的臉色很難看的瞪著小淫:小淫,可是,可是那件襯衫是我給你買的,你忘了嗎?
小淫剛要說話,我撞了他一下:這樣啊,要不你還回來給我,我幫著小淫保存,我發誓肯定會好好的保存的。
江雪琪哼了一聲,惡毒的看著我:十八,你別得了便宜賣乖,這麼說吧,小淫能把我甩了,也一樣能把你甩了,說不定你將來會更難看,至少我還長得漂亮,你有什麼啊你?喳喳呼呼的,小淫對於和女孩子上床很有一套,下了床之後你要讓他認帳那根本不可能,他那樣的男人會看上你嗎?無非就是因為你吊足了他的胃口,他見慣了漂亮女生,陪著多玩那麼一會兒而已,你會真的以為他會對你專一??男人都是犯賤的主兒,得不到的都是好的,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多麼具有魅力吧?你做夢吧你。
江雪琪說這些話是我沒有想到的,我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發抖,小淫瞪了江雪琪一眼:哎,你說夠了沒有?做事情別做的這麼絕……
江雪琪笑了一下:生氣了?被我說中了吧,十八,小淫什麼事兒都會告訴你嗎?五一前我們在亞瑟的房子裏面約會,你知道嗎?小淫還抱過我,還有更親密的,你都知道嗎?我跟你說,男人絕對是個不說實話的主兒,你不知道吧?
我有些被激怒了,冷笑的看著江雪琪:當然知道了,小淫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不過事情好像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明明記得當時好像是你站起來主動要求抱小淫一下的,後來也是你主動去吻他的,那個動作真不賴,值得借鑒,不過後來我還聽說是你提出來要過夜的,這個我應該沒有記錯吧,好像說亞瑟的房子不行就到你同學的房子也成,你有鑰匙來著……
江雪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我看見她胸脯起伏的厲害,我歎了口氣,不想說的太多,大家都是女人,何苦,我拽過旁邊一直發楞的小淫,往江雪琪身邊一推:說實話,你要是真的想要這個男人,那你千萬不要放棄,他是個挺沒有主見的男人,你只要每天對著他不停的哭不停的鬧,我敢肯定,他絕對會把你娶回家,我把他送給你,我比你強,我本來就沒有什麼資本,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給你好了,你收下了。
我用力把小淫往前一推,小淫往江雪琪身邊又近了一步,我也是瘋了,本來是想回宿舍,可是不知道怎麼搞得,竟然往宿舍後面走了,我苦笑,確實是這樣,我本來是沒有什麼資本,也沒有什麼可失去的,可是我唯一能失去的就只有心,不過很可惜,就這麼點兒東西,我偏偏失去了。
我聽見小淫在我身後憤怒的喊:十八,你這個瘋丫頭,你給我過來,你給我停下,聽見沒有?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方向,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順著男生宿舍樓走了過去,我記得很清楚,我是誤打誤撞的走到了易名所在的宿舍樓,易名和大雄是一個宿舍樓,我在門口停了下來,我在想是找易名還是找大雄?小淫氣哼哼的從後邊轉了過來:十八,你真是瘋了你,我是禮物還是垃圾,你把我丟來丟去的啊?
我也哼:差不多,禮物和垃圾本來就差不多,不過你好多了,把你丟給誰你都有人要,所以你是幸運的。
小淫還想說什麼,我憤怒的打斷他:哎,你看看啊,要不是我先前在小麥房間裏面目睹了你們約會的經過,你自己給我說說看,啊?今天江雪琪說起那番話來,我心裏應該是什麼感受,就算今天江雪琪不說,明天後天,以後的每一天江雪琪都有機會跟我說,哪怕就是為了讓我受傷她也會單獨去找我說,那樣不管什麼時候我知道了,我心裏會好受麼?哈,也是,看來偷窺也是有好處的,還是大大的好處,是不是?
我不允許小淫說任何話:可是你呢?那天晚上我給過你三次機會,我不停的在問你關於你對我撒謊說你去公司的事兒,一直到我回宿舍了我都還告訴你可以讓我受傷但是你不能對我撒謊,因為從別人口中說出的真相遠比從你口中說出的真相要傷害我一百倍還要重,你知不知道?雖然是同樣的話,你竟然跟我撒謊,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我明明知道你在說謊,你卻還保持著好像你很真誠的樣子,我是瘋了,從喜歡上你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就從來沒有正常過……
小淫拽著我的胳膊:十八,你冷靜點兒好不好?你可以怪我,你懲罰我都成……
宿舍樓門口有進進出出的男生,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推開小淫,準備上宿舍樓,小淫拽著我的一隻胳膊:十八,你瘋了,這是男生宿舍。
我嗤笑:我當然知道這個是男生宿舍樓,我要去找大雄,大雄說是幫著我介紹一個男生,我這就去找他,要是這個不行,哼,我就直接去校外的什麼報紙上登個徵婚啟事,直接找個看的順眼的人我就定下終身,我才不要這麼無聊的和你糾纏下去,最好找一個話特別少或者根本不說話的那種男人,哈哈,那樣就太省事了,整天都沒有個什麼話的,要不就找個缺心眼的男人,那一輩子要是過下來,我簡直太舒服了,沒有人會對我話來話去的,多好?
小淫拽著我不讓我上樓:十八,你不要這樣……
我剛準備摔開小淫的胳膊上樓找大雄,聽見後面有人喊我名字,我回頭,竟然是大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生,這次我看清楚了,那個男生就是大雄先前給我看照片的那個男生,不過比照片上看著更好看一些,大雄奇怪的看著我:十八,你跑哪兒去了,我給你們宿舍打電話,有個女生說你出去了,我以為你去亞瑟那兒了,跑去亞瑟那兒找你,你也不在,再打你們宿舍電話,就沒有人接了,你,小淫,你們這是幹什麼?
小淫放開拽著我的胳膊的手,沒有說話,我不大自然的看著大雄:沒有,你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小麥找我,我就出來了,我還剛想去你們宿舍找你呢。
大雄哦了一聲:十八,來,我給你介紹,這就是之前我給你提過的那個同學,我們都叫他凹凸來著。
大雄轉向那個男生:這個就是十八,大家都是遼寧人。
我不明白大雄那個同學為什麼叫凹凸,但是也不敢笑,他朝我伸出手,我們友好的握了一下手,然後大雄就給那個叫凹凸的男生介紹了小淫,沒有想到的是,小淫竟然自己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我是十八的男朋友。
大雄愣了,大雄那個同學也愣了,我更是愣了,我跺了一下腳:不是。
小淫擺出無限柔情的樣子拽著我的手臂:十八,你就不要鬧了,賭氣歸賭氣,但是不能這樣,別人要是一旦誤會你沒有男朋友了,你不是害別人麼?做人不能這麼沒有良心的,知不知道?老師沒有教你如何做人嗎?
我心裏這個氣啊,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大雄不滿的看著小淫:哎,小淫你起什麼哄啊你?十八什麼時候是你女朋友了?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
小淫不以為然的看著大雄:你們知不知道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十八自己知道了就行了,是十八自己一個勁兒的說要低調低調的,我有什麼辦法?
我頭大的看著小淫,完了,這下完了,別人肯定會以為我是那種腳踩兩條船的人,清白毀了,大雄瞪了小淫一眼,看著我:十八,我先和同學上去,晚上一起吃飯,這個事兒我會解釋清楚的,我們先上去了。
小淫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十八,這個說白了也是考驗,要是他真的對你有心的話,我說什麼他都不會在乎是不是?
我沒好氣的瞪了小淫一眼:你給我滾。
小淫笑:十八,別這麼說,你脾氣越來越暴躁了,我今天要領你去我宿舍,咱們也清算一下,好不好?
我哼了一聲:有什麼可清算的?
小淫拽著我的胳膊:多了去了,走啊?
小淫往旁邊走的一瞬間,我有些火大,甩不開小淫有力的手臂,氣極了,我用腳踢了小淫一下,正好踢在小淫的小腿上,小淫皺著眉頭看著我:十八,你最近火氣太大了,我被你整的什麼脾氣也沒有了。
小淫拖著我到了他的宿舍,裏面沒有人,估計都去過五一了,我氣乎乎的坐在別人的床邊:清算什麼啊?
小淫把床底下的一個大大的皮箱拖了出來,朝我笑:十八,我想把過去別的女生送我的東西統統都扔掉,這樣你會不會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