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他說喜歡
我慌亂的拿開小淫按住我額頭的手:沒事兒,就碰一下,會怎麼樣?哎,晚上請亞瑟小麥他們吃東西吧,吃什麼會好些?
小淫失神兒的看著咖啡杯子:十八,你不覺得我我們好像,好像……
我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小淫吞吞吐吐的,小淫轉頭看著我,笑:十八,我們象不象傻瓜?大冬天吃霜淇淋?
我點頭:象?根本就是而已,你別幫著你自己說好話了,哎,要不,你叫你那個女朋友下來,我也大方一回,請她吃霜淇淋好了……
我聽見後面有人喊我名字,我回頭看,是夭夭和許小壞,夭夭不懷好意的看著我,也看看小淫:十八,你也在這兒?
許小壞的表情冷若冰霜的,好像是做霜淇淋機器壓出來的模子一樣。
夭夭來到我旁邊小聲說:十八,上學期考試你也不照顧一下許小壞,這下好了,許小壞掛了三科,再有一科就可以直接留級了。
這樣,難怪這副樣子,我瞪大眼睛:哎,我為什麼要照顧她,啊?她又不是我家親戚,那樣一副漂亮了不起的德行,就因為我考試不讓她抄,她就這麼一副不死不活的樣子了,什麼理兒啊?哎,夭夭,我也是辛辛苦苦復習得來的成績……
夭夭示意我小聲:十八,好了,好了,怕了你,不過告訴一個好消息,然後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想聽那個?
我不解的看著夭夭:你一起說算了,幹嗎一驚一乍的。
夭夭回頭瞄了一眼許小壞:十八,這個學期你調宿舍,好消息是小諾和小丘和你分到了一個宿舍……
我笑:哎,那好啊。
夭夭歎口氣:壞消息是,許小壞也和你一個宿舍……
我瞪著夭夭:真的?
夭夭小聲說:十八,你好歹考慮一下怎麼相處吧。
我咽了下口水:那,許小壞吃人不?
夭夭沒好氣的看著我:你想什麼呢?當然不吃。
我嗤笑:那不就結了?
夭夭拍了我一下,轉身找許小壞了,雖然我說許小壞不吃人,但是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轉頭看著小淫抱怨:哎,真是倒楣催的,我跟後面那個長得漂亮的女生分到一個宿舍了。
小淫笑笑:十八,你剛才不是問她吃人嗎,人家不是告訴你她不吃人了嗎?
我喝了一口咖啡,皺著眉頭看著小淫:哎,你不懂,她現在不吃人,要是和我搬到一個宿舍之後,越是看我越是不舒服,中途轉行吃人怎麼辦,防不勝防啊,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時候她坐在我身後,我一道題也沒有讓她看成,夭夭說她掛了三科,她能不恨我麼?大爺的,我憑啥給她看啊,看見她就生氣。
小淫奇怪的看著我:十八,你和她之間有那麼大的間隙麼?
我恨恨的看著牆壁:當然了,首先你那個老鄉方茵茵就是她介紹給易名的,還有啊,她喜歡亞瑟,可是亞瑟不甩她,她有時候看見我和亞瑟一起,就說我撬她牆角,說我和亞瑟是那種關係,我解釋都不聽,真是,我長成這樣,她還不放心?
小淫抿抿嘴唇看著我:十八,你長成這樣怎麼了?不用這麼妄自菲薄吧?
我眯著眼睛看著小淫:哎,就請你吃點兒霜淇淋,你犯不著這麼違心的替我說好話吧?
小淫不樂意的看著我:切,這叫什麼,我是那種給點兒好處就失去原則的男人麼?我真的覺得你挺好的。
我打斷小淫:知道了,你寒假的時候已經說過了,你不是說當一個環境很小的時候,你也會覺得我還不錯,也挺好的嗎,但是當周圍的環境改變成大的,或者更大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我也就那麼回事兒,是不是?
小淫尷尬的摸摸頭:十八,那個是我隨口說的,其實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是覺得不管環境大還是小,你,你其實都挺好的,真的。
我笑:哎,你一般吃了霜淇淋之後嘴都這麼甜嗎?真是,越說越不靠譜兒了。
小淫皺著眉頭看著我:十八,你不要這樣說啊,這麼辦好了,要是你將來嫁不出去的話,那我,那我就吃點兒虧,大不了你嫁給我算了,這樣行了吧?
我不樂意的看著小淫:哎,哎,看看,看看,就知道你沒有誠心,什麼叫你吃點兒虧,那意思還不是我不怎麼樣麼?用不著這麼使用詞語吧?
小淫咬著嘴唇看著我:真是,沒法說你了,行,如果你將來嫁不出去的話,那你就吃點虧,不是吃點兒虧,那你就吃個很大的虧,將就嫁給我算了,委屈您了,這樣成了吧?
我開始嘿嘿笑:對啊,這樣才對啊,不對,憑什麼就是我將來嫁不出去啊,哎,憑什麼就得我將來嫁不出去啊?怎麼舉個例子左右都是我嫁不出去呢?
小淫哭笑不得看著我:那說我行了吧,要是我將來娶不到老婆的話,我就娶你好了,這樣夠給足面子了吧?
我拿胳膊肘撞了小淫一下:哎,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將來娶不到老婆的話,你才找我啊?還是拐著彎兒說我不好……
小淫突然詭異的笑:那,十八,要不為了防止我反悔,要不現在你嫁我得了,省著將來費事兒。
我尷尬的看著小淫:哎,你想什麼呢?不用你操心,就是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操心,嫁你?還不如出家得了,哼,走了。
我把大衣扔給小淫,站起身,往外走,路過許小壞身邊的時候,許小壞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抿了一下嘴唇,剛想說點兒什麼,我看見夭夭一個勁兒沖著我使眼色,我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真是,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得別人把你當成公主麼?考試我不讓你抄我就變成罪人了?
一個星期之後,元風帶著我,去學生會的宣傳部報導了,當時的那個宣傳部副部長是個比我大一屆的女生,長得挺文靜的,看著脾氣也還好,元風給我做了介紹之後,客套的讓她照顧照顧我,說我是新來的,有些事情還不是很懂,那個女生也是好脾氣的答應著。
要說這個女生啊,有時候還真是極其的頭疼,本來說的好好的,可是元風走了之後,那個看著很文靜的女生突然之間就變了臉色,支使我一會兒幹這個,一會兒幹那個,不管我做完了什麼事兒,她都會說不好,而且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剛開始,我還在努力的忍著,我告誡自己,新人麼,新人麼,低調,低調。
可是接連幾天,我有點兒忍不住了,因為那個小丫頭嘴裏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帶出我是靠著後門的關係進來的,那會兒我還琢磨著,這個元風跟我能不能算後門的關係呢?我還真是巴不得有那麼一腿的後門關係呢。
我摔了畫板,瞪著那個女生:哎,你有完沒有完啊,怎麼這麼事兒啊?你屬碎嘴子的麼?這些天我受夠了你。
那個女生不屑一顧的看著我:受夠了你就走啊,沒有人攔著你,宣傳部的廟小,留不住你,走吧。
我甩手就走了,說實話,按照我當時的時間來說,我壓根兒就不想進學生會,應該說很大一部分是沖著元風我才跟著來的,那天晚上我呼了小淫,氣乎乎的約在學校後面的休息亭見面,那個時候天還是有些冷,小淫來的時候大衣的扣子還沒有系好。
我看見小淫就伸手:哎,拿來。
小淫奇怪的看著我:什麼拿來啊?
我皺著眉頭:煙啊,你不是說要是吸煙的話就讓我呼你嗎?忘了?
小淫笑:十八,你火氣怎麼那麼大,又跟誰犯沖了,像是吃了槍藥似的。
我點了支煙,坐到乾枯的草地上開始發牢騷:哎,宣傳部那個女生簡直就是母夜叉,而且是長得極度文靜的母夜叉,當著別人的面,好的了不得,背地裏折騰死人,我看我還是算了,不進宣傳部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靠,什麼廟小,養不了我這麼大的和尚?哎,小淫,你說,我吃的多麼?
小淫笑:十八,你吃的是不少來著。
我瞪了小淫一眼,小淫挨著我坐枯草上:十八,要不,找下元風吧,他要是知道了會想辦法的。
我歎了口氣:算了吧,挺沒勁的,我特討厭囉嗦。
晚上的風吹得有些冷,小淫開始嘿嘿笑:哎,十八,這個時候要是有幾瓶酒,然後再有點兒烤焦的雞排或者肉串兒的話,就美了,你說是不是?
我轉頭看著小淫:哎,大晚上叫你出來,不大好,我就是感覺不舒服。
小淫把大衣的扣子緊了緊,看著我笑:我不會嫌煩的,其實,我挺高興的,因為你在,在不舒服的時候想到我,我們是兄弟嗎。
我拍拍身上的草葉,站了起來,小淫還坐在枯草上看著我笑:十八,你們什麼時候分寢室啊?快了吧。
我點頭:是啊,蘇小月說是再過一個星期就要搬了,真是不舒服,我都住的習慣了,還是要搬,估計又是好些天睡不著了。
小淫重新點了支煙:最近事兒都不太多,餅小樂說肖揚和陸風老是出去喝酒,肖揚這段時間不大好,我們還有半個學期也大四了,這個學期,過些日子就要義務獻血了……
我轉頭看著小淫:哎,義務獻血給錢麼?
小淫噗哧一笑看著我:十八,你怎麼看見什麼事兒都先問錢呢?各個學院出錢,好像,就算給也不多,但是要比無償獻血要強吧,經管學院還不錯,聽說補助還成來著。
我手裏的煙已經燃盡了,小淫重新扔給我一支,我背對著風點上,吐了一口煙,回頭看著小淫笑:哎,我現在發現我特自戀,我就是覺得我抽煙的姿勢拽的很,你看帥嗎?
小淫笑笑:十八,你挺帥的,真的,有時候我都分不清你是男的還是女的了。
小淫頓了一下:十八,你要不抽空找下肖揚,簡單聊聊,聽小樂說肖揚還有一個星期就回西安了,現在沒事兒的時候喝酒喝得太厲害了。
我黯淡的看了一下晚上的夜空,叼著煙看著小淫:我是可以找他,問題是我說什麼?
小淫叼著一支枯草沒有說話,我轉身,站到小淫前面,小淫愣愣的抬頭看著我,我伸出雙手拽住小淫的衣領,把小淫拎了起來,我笑:哎,小淫,要不演練下?我找到肖揚後就這樣很生猛的拽著肖揚的衣領,然後對他說,哎,肖揚,你幹什麼,啊,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你能不能振作一些?我們是兄弟,是好兄弟,你忘了麼?
小淫呆呆的看著我,我吐了一口煙,笑:哎,這樣酷不酷?沒有去港臺演江湖片,白瞎我混江湖的潛質了……
小淫發楞的盯著我:可是十八,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怎麼辦?
我轉頭看著小淫:你說什麼來著?
小淫抿抿嘴唇,遲疑的看著我:可是肖揚會這樣說啊,十八,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怎麼辦呢?
我鬆開抓著小淫衣領的雙手,歎了口氣。有點兒蒼白的擺擺手:算了,耍酷耍帥還是解決不了什麼事兒的,算了,我是得找肖揚一次,我還掉的參考書中還有肖揚的兩張借書卡。
小淫也點了支煙,和我一起,並肩靠在旁邊的欄杆上,歎氣:十八,其實畢業是很快的一件事兒,以前我也沒有覺得快,但是現在也感覺到快了,現在有些後悔。
我朝風裏彈了下煙灰:你後悔什麼啊?
小淫看了我一眼:能後悔什麼?還不是虛度了光陰麼。
我嗤笑:你好象沒有虛度過啊,豐富多彩的很。
小淫敲了我的腦袋一下:可惡,拐著彎兒罵人。
我正想給小淫兩拳,小淫笑:十八,這個週末去亞瑟那兒打牌吧,元風也去,我成全你,讓你和元風對家,我夠義氣吧?
我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切,和誰對家還不成,不用那麼費事兒吧?
小淫盯著我笑:看看,口不對心,口不對心了,心裏明明喜歡,卻不承認,虛偽啊。
週末上午,我去了亞瑟租的房子,元風真的在,看見我來了,很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元風有時候給我的感覺是完美過頭了,一不吸煙,二不喝酒,從來不會大吵大鬧,總是安安靜靜的坐著,褲子上的褲線始終是那麼筆直俐落。
讓我奇怪的是小麥和亞瑟,這倆人不知道為什麼在客廳開始跳著那種交誼舞,亞瑟摟著小麥的腰一個勁兒的轉著圈兒,小麥的一隻手臂搭在亞瑟肩膀上,真是,平時在電視或者電影中見慣了男人女人跳這種舞蹈,突然看見倆大男人這麼跳著,我開始渾身起雞皮疙瘩,一抖一抖的看著小麥和亞瑟轉圈。
轉了幾圈之後,小麥腰身往後一仰,亞瑟拽著小麥的腰,也向前欠欠身,擺出那麼一副類似貴妃醉酒的姿勢,就是電影裏面常見的那種鏡頭,男人摟住女人的腰身,女人在倒和半倒之間朝後仰著腰身,小麥還朝我眨眨眼睛,這下我的身體更加不自在了。
很突然的亞瑟在小麥的臉上親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小麥也尖叫起來:亞瑟,你幹什麼?你瘋了?
亞瑟拽回小麥,把小麥扔到沙發上,然後像是謝幕一樣欠身微笑:獻醜,獻醜了,第一次親男人,請大家多多包涵,包涵。
元風和我,都忍不住開始大笑,小麥跳著腳的蹦著:亞瑟,你還我,你還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啊!
亞瑟眯著眼睛看著小麥:咦,奇怪了,這小子還有初吻麼?我又沒有親你的嘴,只不過是親了一下臉而已,你媽媽爸爸爺爺奶奶都親過你,到底哪個是你的初吻來著?
小淫推門出來,疑惑的看著小麥:小麥,你怎麼了?
小麥哭唧唧的看著小淫:亞瑟,亞瑟他不是人,他竟然親我,他親我……
小淫驚訝的看著亞瑟:亞瑟,你什麼時候換口味了?
亞瑟色色的看著小淫笑:早就換了,你要不要試試,小淫,你的嘴唇好性感耶,要不要試試啊?
小淫推了亞瑟一下:哎,你正經點兒,小心我真的揍你哈!
元風忍著笑:好了好了,你倆幹什麼啊?十八還在這兒呢,注意點兒。
亞瑟竟然神經兮兮的轉頭看著我:十八,你初吻是什麼時候啊?
我沒有想到亞瑟會這樣問我,我愣了一下:不是玩牌麼?亞瑟,你搞什麼?
我用腿踹了亞瑟坐著的椅子一下,亞瑟嘿嘿笑著不說話,我瞪了亞瑟一眼:哎,好端端的幹嗎跳舞啊?
亞瑟沒正形的看著元風:你問元風啊,他老婆是文體部,搞了個什麼交誼舞的培訓班,但是人員數量不夠,所以一直沒有開班來著,所以我和小麥想去湊個數兒啊,總不能讓兄弟媳婦在事業上揭不開鍋吧?
元風笑笑:楠楠他們文體部忽略報名的數量,但是數量不夠,所以教舞蹈的老師不肯開課,要是實在不行,就讓他們算了吧。
亞瑟把撲克牌扔到桌子上:哪能算啊?我、小麥、小淫,再叫上佐佐木和師姐,還多倆人呢。楠楠好容易在畢業前想幹點兒事兒,不能那麼掃興。
抓牌的時候,元風看著我:十八,你的事兒小淫已經告訴我了,我找過那個女生了,女孩子心眼小,覺得你是為了頂替她去的,再說你具體在宣傳部裏面做什麼事兒,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要看學生會工作組的安排,宣傳部分兩個部門,一個是廣播站,一個是學校事務,我讓那個女生去負責廣播站的事兒了,這面你就放心做吧,不會有事兒的。
我哦了一聲,看小淫,小淫沒有什麼反應的抓著牌,不知道為什麼,亞瑟剛才說小淫的嘴唇很性感,我就很無恥的看了幾眼,小淫的嘴唇很薄,輕輕抿著的時候嘴兩側的酒窩就會顯現出來,我想起電視劇中男主人公要是親吻女主人公的時候,好像倆人都閉著眼睛來著,我那個時候還奇怪,如果都閉著眼睛,一旦要是碰不上怎麼辦或者要是一旦撞到對方的鼻子上會怎樣呢?小淫以前親吻別的女生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閉著眼睛的?
亞瑟皺著眉頭敲著桌子:十八,抓牌,抓牌,你不抓牌按著牌幹什麼?
我回過神兒,慌亂的抓著牌,小淫詫異的看著我:十八,你怎麼了?你喝酒了還是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啊?
小麥特意彎腰看了我的臉一下:十八,你成關公了?
我尷尬的整理著手裏的牌:沒有,哪有的事兒?你們不要瞎說。
亞瑟開始沖元風樂:哎,元風,看見沒有,十八這種人啊,一是不能撒謊,二是心裏不能想過於那什麼的事兒,不然就暴露了,十八,你老實交代吧,你剛才都想什麼了,其實啊,你就是不說我也猜出來,是你自己說還是我說?
我窘迫的看著亞瑟:哎,你幹什麼啊?
元風在桌子底下踢了亞瑟一腳:亞瑟,你幹什麼?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亞瑟眯著眼睛看著我:十八,我知道你想的事兒,肯定跟我剛才說小淫性感的嘴唇有關,對不對?要不就是跟你的初吻有關,我有沒有說錯,要是我猜不中,絕對邪門了,哼哼。
我慌慌的給了亞瑟一拳:亞瑟,你欠揍啊?
我看見小淫的眼神停留在我臉上,元風笑著給了亞瑟一拳:別怪我不給你面子,十八怎麼說也是我們宣傳部的新生力量,我站在十八這邊,十八,要不要打亞瑟?
小麥推推我,朝我擠著眼睛:十八,我也站在你這邊,誰讓亞瑟剛才親我來著?
元風看著小淫:小淫,你站在哪邊?
亞瑟嘿嘿笑:小淫站哪邊我都不擔心,我擔心的是十八不忍心打我,這麼帥的師兄啊,千百年不遇啊,十八,你要是打我了呢,就說明你是嫉妒我,你看著辦吧。
小淫看著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我擺著手裏的牌:哎,不是打牌麼?不打了麼?元風,我不怎麼會打,要是我拖累你輸了,你別怪我。
元風笑:怎麼會呢?打個牌不贏天不贏地的,輸了也不少什麼,我出什麼牌,你就跟著出就行了。
元風笑的時候眼角的笑意和小意的影子重合著,看得我一愣一愣,直到小淫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我才開始出牌。
我發現元風比較喜歡打牌,看來人都是有一好,煙和酒不好,肯定就好別的,打牌的時候,小淫和亞瑟不停的吸著煙,我手癢的很,好幾次都想朝小淫要支煙,但是考慮元風在自己眼前,我沒有開的了口,抬頭看見小淫看著我的眼神在偷笑,還把手邊的香煙往我旁邊推了推,估計這傢伙知道我想幹什麼了。我咽了下口水,接著無精打采的扔著牌,有點兒如坐針氈的感覺。
打牌的時候元風扔什麼樣子的牌,我也扔什麼樣子的牌,所以到後來,雖然亞瑟和小淫號稱是牌中高手,但是我和元風也沒有輸多少,基本上就是平局了。中午時候亞瑟留元風吃飯,元風拒絕了說是約了楠楠來著,打牌打到最後一圈的時候,我還是鼓足勇氣,看著元風:哎,那個楠楠他們那個舞蹈班什麼時候開班啊?
元風扔了兩張牌:下個星期好像。
我也扔了兩張牌:那個我,我也想報名,可以吧?
亞瑟嚇了一跳:十八,你沒事兒吧,你也學跳舞?
小淫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瞪著亞瑟:怎麼不行嗎?
亞瑟嗤笑:得了,你要是能學會跳舞,我估計烏龜都可以不用殼了,小麥,敢不敢打賭?小淫你敢不敢?
小麥嘟著嘴,小聲在我眼前嘀咕:十八,你還是不要去學了,我實在不忍心跟亞瑟打賭來著……
我哼了一聲:哎,亞瑟,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偏要去學,元風,跟楠楠打個招呼,多多關照我一下。
元風忍著笑,看著我:沒問題,十八,勤能補拙。
最後一圈牌,元風告辭,我立馬拿過小淫放在我手邊的煙,而且有點兒迫不及待,亞瑟直搖頭:十八,我害了你啊,本來你就不男不女的,現在就更不男不女了,我說小淫最近的煙怎麼少的厲害,以前是四五天兩盒,現在是二三天兩盒,原來你有份兒啊?
我美美的吸了口煙:沒有辦法,看見你們吸煙我就實在受不了了。
小淫湊過來,也拿了支煙,看著我:十八,你真的去參加楠楠那個舞蹈班麼?
我撓撓頭:參加不行麼?我是不是也該把自己往女人的方向引導引導了。
小淫吐了口煙:十八,我怎麼覺得你是為了元風才去的,哎,報名費八十塊,你不心疼了?
我被手裏的煙嗆到了,皺著眉看著小淫:八十塊?不就一個星期麼,這麼貴?
小淫笑:心疼了吧?真是,討好別人也要先問問價錢啊,切。
亞瑟推開他房間門出來,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在地上轉了兩圈:小淫,十八,怎麼樣,帥不帥?哎,十八,你可是要記得我的好啊,今天就是為了你,才犧牲了一上午和小淫陪著你和元風打牌,中午我有個約會,小麥交給你們了,隨便做點兒東西給他吃,只要不餓死就行,我走了,小淫,你的香水呢?我用一點兒。
小淫朝房間裏面指了指,亞瑟跳著進去,然後像是風似的又跑了出來,看著小淫嘿嘿笑:小淫啊,你還別說,今天我親了小麥一下,真的跟親女生的感覺不一樣啊,要不我們試試好不好?哎,我就是說說,你幹什麼……
小淫已經飛快的往亞瑟身上踹了一腳,亞瑟驚慌的躲開:哎,我的衣服。
亞瑟蹦著跳著出了房間,小淫關上房門,看著我笑:十八,亞瑟有病,竟然親小麥?他神經,一個大男人,還有這樣的嗜好?切。
小麥從房間裏面跑出來:十八,小淫,我們中午吃炸醬麵好不好,放黃瓜絲的那種。
小淫笑著掐了煙:好啊,十八,你幫著我打下手好不好?
我又重新拿了一支煙,小淫笑著搖頭:十八,你真沒出息。
小麥大爺似的坐在電腦桌前開始玩遊戲:十八,小淫,炸醬麵就拜託你倆了,做好了叫我就行。
我叼著煙,在廚房幫著小淫剝蒜,小淫俐落的洗黃瓜,做醬,我正剝著蒜的時候,我聽見小淫叫我:十八,問你件事兒。
我抬頭看著小淫:什麼事兒?
小淫笑了一下:十八,打牌的時候你怎麼突然就臉紅了,你想什麼想的臉都紅了?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問,手慌了一下,手裏的蒜掉到了地上,我慌忙去揀,小淫也彎腰去揀,把揀好的蒜放到我手裏:十八,你是不是被亞瑟說中了?看看,臉又紅了,你臉皮兒怎麼那麼薄啊?沒做什麼事兒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