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似曾相識
回到宿舍,嘟嘟就開始問我晚上的約會怎麼樣了,我真是不願意張口解釋,一飛揚揚得意的看著嘟嘟:我看見了,挺不錯,身高也很高,和十八挺般配,和你們同一個專業,都是會計專業,叫肖揚,其實我認識他。
蘇小月詫異的看著我:十八,不會吧,你晚上一下約會兩個?
一飛看著蘇小月:什麼兩個,就一個啊,我就看見一個而已。
嘟嘟堅決的說:那絕對不是同一個,約十八的那個身高還不到160釐米呢,而且是工程學院的一個男生,留著發哥的頭型,用很多發膠……
一飛拽了我一下:十八,有這個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我慢慢的脫掉大衣,有點兒心不在焉,嘟嘟開始給一飛解釋關於張嘯的事情,一飛聽得一愣一愣的:是嗎?還有這事兒,我說十八怎麼無精打采的,看來是被驚到了。
我坐在床沿上發呆,蘇小月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十八,那個肖揚是怎麼回事兒啊,他送你回來了?
我瞪了蘇小月一眼:什麼怎麼回事兒啊,小麥的腿摔壞了,我和他一起去亞瑟在校外租的房子看看,回來的時候就一起回來了,他是出於禮貌送我到女生樓,能有什麼意思?真是,就數你,唯恐天下不亂,不看我笑話,你會活不下去嗎?
蘇小月嘿嘿笑:十八,你怎麼這麼說話呢?張嘯下午約你的那會兒不是我給你解的圍嗎?我哪有那麼差勁兒啊,不是關心你嗎?
一飛坐到我身邊:十八,說正經的,那個肖揚口碑不錯,就是愛踢個球,玩個遊戲的,人還不錯,沒聽說有女朋友,就是一點不好,他已經大三了,明年就畢業了,時間上是短了點兒,哎,要是人家有意思,你別老是糊裡糊塗的。
我沒有說話,其實不是肖揚不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和肖揚走在一起我老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也說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自在了,但就是不自在。
我隨手拿過教案,想著明天的上課內容,嘟嘟趴在床上,咬著一本書的角笑嘻嘻的看著我,看得我有點兒心裏沒有底兒,我轉過頭不理嘟嘟,嘟嘟奸詐的笑了幾下。
星期一早晨,我實在不願意起床,外面的溫度讓人太留戀被子裏面的溫度了,我起床的時候蘇小月咕噥了一句:瞎折騰。
我沒搭理她,穿好運動鞋,戴好手套,還帶著輕微的哆嗦的感覺下了樓,往學校操場跑去,我琢磨著怎麼也得運動一下,要不然我會更加賴床的,一旦習慣了賴床就會變得沒有計劃性了,我現在沒有任何權利破壞自己的計畫,而且必須嚴格遵守。
操場上的人也變得很少了,看來是逐漸降低的溫度起了作用,我開始繞著操場慢跑,感覺自己哈出的氣都變成白色的了,呵呵。籃球場上玩球的那個好像是亞瑟,我看著身影象,還有一個人,沒有看清楚,小麥腿受傷了,看來亞瑟打不成網球了,又不得不起早,看來只能扔籃球了?
我跑了兩圈的時候亞瑟開始招呼我:十八,別跑了,看著你跑步,眼暈的很。
我放慢了速度,回了亞瑟一句:你玩你的籃球,幹嗎看我跑步?哼。
走近籃球場地,我才看清楚和亞瑟一起玩球的是大雄,大雄朝我點了一下頭,亞瑟順手把籃球扔給我:十八,投一個看看,能不能進去?
我拿起籃球的時候想起了易名那天教我投籃的情景,睹物思人,有點兒傷感,我把球扔上去,沒有進,彈到大雄的身邊,我搖搖頭,大雄抓起籃球投了幾下漂亮的動作,亞瑟拽我一下,扭頭朝大雄喊:哎,你自己玩,我找十八有點兒事兒。
大雄哦了一聲,亞瑟拽著我順著操場的跑道走著,我警惕的看著亞瑟:哎,你看仔細了,我是要錢沒錢,要命一條,你可別打我的主意。
亞瑟笑:你還真敢說,我要你的命幹什麼?既不能當古董有升值空間,又不能換點兒別的東西,放在家裏還得浪費糧食養著你,我虧大了,跟你說正經的,這事兒本來早就應該跟你說了,還不是中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先是你把我們給冷了場,小麥又摔了一下,所以給耽擱了,幸虧昨天小麥提了醒了,不然我又給忘了。
我泯了下嘴唇:到底什麼事情啊?
亞瑟朝我伸出手指頭,笑:兩件事,對你絕對是有利而沒有害處,第一件,上次喝酒你贏的錢怎麼處理?我們男人說話算話,這玩意兒不能不說,錢在我這裏,第二件,昨天小麥沒有亂說,你走之後我問小麥了,肖揚說過他喜歡你的,那天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小淫、佐佐木、餅小樂、陸風、小麥,當然還有我,估計你當時喝得迷糊睡著了,可能沒有聽見,現在我跟你說了,你說這兩件事情怎麼辦吧,別又跟我裝迷糊。
我有點兒不知道所,亞瑟看著我嘿嘿笑:肖揚也不錯,正兒八經的一個人,不比易名差到哪兒去,要不你和他好好交往交往,省得你一看見易名就有點兒失魂落魄的,那麼大的人了,整的且沒有出息了,小麥都說你這人有時候很沒有譜兒了。
我不大好意思的看著亞瑟:那個,那個問題是,我一看見肖揚就不自在,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渾身不自在。
亞瑟奇怪看著我:為什麼啊,他又沒有把你甩出去,不應該啊,他也沒有得罪你。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就不要再說了,我就當你沒有說過,你也別告訴肖揚你跟我說過這件事,行不行?
亞瑟攤開手:好,那第一件事情呢?
我打斷亞瑟:我是賭酒不是賭錢,你把錢還給那天在場的人吧。
亞瑟黑著臉:那不行,男人說話哪有不算話的?再說,你那天根本沒有說你不賭錢,如果不是後來的事情影響了大家的情緒,你敢說你不會收下那些錢嗎?
我張了張嘴,竟然有點兒啞口無言的感覺,想了一會兒跟亞瑟說:哎,反正我寒假要用你的電腦,說不定還要用你的房子,就算我的費用……
亞瑟嘿嘿笑:得了,真是不爽快,你平時不磨嘰的人這會兒跟誰學的這麼水性?該你拿的你就拿著,要是平K贏了,人家眼睛都不眨的收下了,顯得你清高是怎麼的?又不是我們的捐款,是你自己贏得,你還一個勁兒的掰持什麼?給你了。
亞瑟塞給我一個信封,轉身就往大雄身邊走,我咬了咬牙,我他媽的裝什麼清高,我是和平K拼了8瓶啤酒換來的,為什麼不拿著,我又不是聖人?我把信封裝到口袋裏面,朝大雄走過去,大雄把籃球扔給我,我又玩了一會兒。
回到宿舍洗漱完畢,已經快到上課時間了,週一基本哪個專業都有課,所以宿舍中很多人都忙得有點兒亂,嘟嘟和一飛竟然互相穿錯了襪子,也不知道她們的眼睛都長到什麼地方上用的,蘇小月把腰身勒得跟貧困山區的孩子似的,還是嫌不夠,嘟嘟催著蘇小月快點兒,蘇小月一邊咬牙切齒得勒著腰部一邊說:快了,快了,就好了。
我感慨地吃著泡面,想像著當蘇小月未來的老公抱著蘇小月纖細的腰身,那是什麼感覺啊?肯定不曉得這丫頭的想當年費了多大的勁兒,甚至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勒出這麼迷人的腰身,作女人,真是不容易啊。
我拿著教案和課本先出了宿舍樓,今天我們系的課在綜合樓上,走到綜合樓樓梯下面的時候,我看見朱檀已經拎著答錄機進去了,我開始加快腳步朝樓梯上跑去,想幫著朱檀拿著答錄機,順便打個招呼,可能是我跑得速度快了,直接踏上第二階樓梯的時候我的腳下一滑,身子開始朝後仰,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我心裏暗暗叫苦,慘了,我非得朝後摔下不可,我開始盡力往前板著身體,想抓住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從後面托了一下,我沒能倒下去,我松了口氣,回頭對那個扶我的人說:謝謝,真是很謝謝……
我身後的人是個男生,他抬頭沖我一笑:沒有關係,舉手之勞,以後走路小心。
那一瞬間我驚呆了,我還以為是小意,和小意簡直太像了,連神情都像,我回過神,往旁邊讓了一下,讓那個男生先過去,看著他的背影,我還有點兒發呆,真是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有這麼相像的人,我收回思緒,快步上樓,因為已經到了上課的時間了,朱檀應該已經在等我了。
我跑到我們系上課的教室,果然朱檀在看著手錶,我趕緊跑過去,朱檀看見我笑了一下:今天有事情?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是,可能是手錶慢了,所以我看錯時間了。
我感覺說謊的滋味真是不舒服,但朱檀好像相信了,笑吟吟的看著我:今天不會緊張了吧?已經有過兩次經驗了,應該不會緊張。
我點頭:今天不會緊張,我儘量好好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