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誠價值
小麥開門的時候,我在感慨,感慨一飛沒有和亞瑟談成朋友,但是我卻和亞瑟做成了朋友,小麥開門之後有三個人站在門口,是餐廳的服務人員,過來送亞瑟定的菜,亞瑟把一個很大的桌子上的報紙收了一下,小麥讓服務人員把菜端進來,亞瑟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看著小淫:哎,剛才忘了買酒來著,真是健忘。
我距離門邊最近,我朝亞瑟說:我去吧,樓下有超市不是嗎?喝什麼,啤酒還是白酒?
亞瑟笑:當然是啤酒了,難不成你想回學校的時候酒氣沖天嗎?拿一箱啤酒就成了,沒有什麼後勁兒,讓小淫去吧。
我點頭:沒事兒,我去也行。
我開始朝樓下走,下到二樓的時候,我聽見身後有人喊我:十八,我來吧。
我回頭,看見小淫笑吟吟的的往下走,他個子真高,雖然沒有亞瑟高,但是差不了多少,看來男生的身高也能讓人看起來更加帥吧,我第一次看見一個男生可以把牛仔褲和襯衫穿成這種乾淨舒適的味道,我回頭胡思亂想著,我看見小淫突然拽了我的胳膊一下,笑: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還是身上有金銀財寶,你發什麼呆啊?樓梯都快踩空了,真是。
我一驚,這才發現自己腳下的樓梯差點兒踩空,我尷尬的回過神:不不是。
我開始轉移自己的話題:那個,那個和易名在一起的女生,就是上次在綜合樓那次見到的,你們好像認識?
小淫想了一下:哦,認識,我們是同鄉,你不會是同性戀吧?也想認識那個女生?
我嚇了一跳:哎,瞎說什麼啊?
小淫一笑:如果不是,那肯定是,你,對那個易名有意思,這回沒有錯吧?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小淫扭頭看了我一下:算了,你就別想了,按照男人的審美角度,十八,不是我打擊你,你真是有些困難啊,當然,活著是要有信心,但是不要有過多不切合實際的想法,免得最後傷害自己最深,不過你放心,中國男多女少,絕對不會剩下你,這個我敢打保票。
我懊惱的瞪了小淫一眼,心裏恨恨的很想揍他一頓,拐進了超市,本來我是很想付錢,因為亞瑟之前確實幫過我,雖然我們班級的人不爭氣,但是小淫把我推到邊上兒了,先付了錢,然後我和小淫一起抬著啤酒,往樓上走,還沒有到樓門口就聽見後面有人喊小淫,我和小淫回頭,看見後面過來了四五個人,我只認識佐佐木,好像還有一個之前叫平K的,其餘三個人都不認識,佐佐木跑過來,接過我抬的一邊,我看見平K好像和其餘幾個人一起說著什麼,然後其餘幾個人都開始笑,等他們走近了,一個人朝小淫笑:哎,小淫,你不是說十八好像跟你有血海深仇似的嗎?可是你們現在一起買啤酒,場面多溫馨啊,一點兒也不沒有火拼的跡象啊?誰把誰拿下……
我看他們說的有點兒不正經,哼了一聲,扭頭就走,我聽見佐佐木小聲對他們說:你們正經點兒,十八不是隨便的女生,火氣大的很。
我氣哼哼的往樓上走,然後停下來,準備敲門,正想敲門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原來我竟然跑到五樓了,門上的數位顯示著501,真是的,我慢慢騰騰的往下走,到了三樓,剛想敲門,我聽見裏面傳出聲音,是亞瑟:十八呢?你們一起出去的,怎麼你們回來了,她呢?
然後我聽到佐佐木的聲音:不對啊,剛才明明她先往樓上跑了,我們都看見了,是不是小淫?
小麥說:哎,你們是不是惹火她了?
小淫好像推了誰一下:哎,你剛才瞎說什麼啊?她那人臉皮很薄,肯定是生氣了。
我尷尬的站在門口,真是,自己怎麼能走錯樓層呢,糗大了,我硬著頭皮敲了敲門,一會兒門開了,小麥抬頭看著我:十八,你跑哪兒了?才幾分鐘就不見人了?
我有點兒結巴的看著小麥:那個,沒事兒,我剛才,剛才,上錯樓層了。
小麥嗤笑了一下:真是沒法說你,一個大活人,還能上錯樓層了,快進來。
我不大好意思的進了房間,亞瑟笑嘻嘻的看著我:十八,我給你介紹,老佐你見過了,平K你也見過了,這邊這三個是會計專業的,個子最高的叫餅小樂,打牌的時候最臭,中間的是肖揚,個子矮的是陸風,這個就是大名鼎鼎的十八。
亞瑟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被逗樂了,還大名鼎鼎呢,我自己都不知道幾兩重了?那三個男生友好的朝我伸出手,在握手的時候,中間的肖揚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剛才在樓下是開玩笑的,別介意。
我說沒事兒,肖揚在抽回手的時候好像很用力的握了一下我的手,我看見他笑嘻嘻的眼神,有點兒猜不出來的意思,我把頭轉向別處,沒敢多想。
亞瑟招呼大家坐下,亞瑟讓我坐在他旁邊,小麥坐在亞瑟的另一邊,小淫轉了半天,後來坐在我的旁邊,我心中一樂,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把嘟嘟的書簽送給小淫呢,坐在我旁邊正好,過一會兒瞅個機會正好給他,小麥犯愁的看著亞瑟:怎麼辦啊?杯子不夠用啊?
我朝小麥樂:這還不簡單,直接拿瓶子喝不就結了?
亞瑟看著我笑:十八啊十八,你真是男人的命啊,真是豪爽,大家都不用杯子了,直接拿瓶子喝,怎麼樣?
肖揚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好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爽的女生呢,女生都這樣了,男生還有什麼計較的,是不是亞瑟?
小淫在我旁邊小聲說:十八,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指望易名能喜歡你?做夢吧,女生需要的溫柔,是溫柔,不是粗魯。
我瞪了小淫一眼,亞瑟舉起酒瓶子:來,今天讓我們為認識一個朋友慶祝一下,十八性格很好,希望大家以後能坦誠相待,像是好兄弟一樣,活的不鬱悶,乾杯。
然後大家就舉著瓶子碰了一通,小麥的個子矮,縮著身子,從亞瑟旁邊的空隙中伸出一隻胳膊朝我示意:十八十八,我們也碰一下。
我看見小麥拿著一聽可樂,可憐巴巴的朝我示意,要和我碰一下,我噗哧一笑:哎,你那是可樂啊?
小麥嘿嘿笑:我爺爺不讓我喝酒,可樂就可樂嗎,心意到了,心意到了。
我忍著笑,和小麥碰了一下,小麥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大口可樂,笑嘻嘻的坐回座位。
平K小心的看著我:十八,我說話沒有禁忌,你別生氣啊,我就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你能喝多少酒,就是一次能喝多少酒啊?
我一愣:這個,這個還不知道,沒有計算過,也沒有嘗試過。
亞瑟跟我解釋:十八,我們這些人,平K酒量最大,所以他老是有顯示自己這點兒本事的表現欲望,一喝酒就願意在我們眼前臭顯擺。
我呵呵笑:是嗎?
小淫突然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哎,十八,你有沒有信心跟平K賭一局,我給你當經紀人,怎麼樣?
我有點兒沒有聽明白,小麥搶著跟我解釋:十八,是這樣,他們喝酒願意賭酒,就是賭誰喝得多啊,贏得人還有錢贏來著,你敢嗎?
我也來了興趣,我估計我的眼神肯定是發出一種叫做鬥志的色彩了,所以小淫笑著給我補充:當然了,你不用擔心輸錢,誰贏了誰拿錢,大家下注,你喝不過平K,當然是人家平K收錢,如果你贏了,錢歸你。
我咽了一下口水,我開始覺得自己身上有一種好鬥的細胞開始蠢蠢欲動了,我小心的看著小淫:可是,這樣算不算一種賭博啊?不會違法嗎……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坐著的人開始哄堂大笑,佐佐木忍著笑:十八,我們這又不是聚眾賭博,只不過是在飯局上而已,也沒有大肆宣揚,不過娛樂而已,怎麼會違法呢?
亞瑟看著我笑:怎麼,十八,你想試試嗎?你到底最多喝過多少瓶啊?平K的記錄是7瓶半,你行嗎
我嚇了一跳,7瓶半?我搖頭:亞瑟,其實我沒有喝過,平時也就是一兩杯而已。
小麥發出失望的聲音:白給了,小淫的經紀人鐵定沒有戲。
小淫朝我笑:十八,我對你有信心,怎麼樣?來不來,要是你贏了,我跟你二八分,你八我二,敢不敢?不會是不敢吧?輸了也沒有關係啊。
小淫這樣一叫囂,飯桌上的人也開始跟著興奮起來,佐佐木也開始慫恿我:就是,十八,正好也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嗎?我也覺得你行,初生牛犢不怕虎,平K就是一個紙老虎而已。
平K嘿嘿笑:哎,我是紙老虎,你們怎麼不上啊?切。
我也朝平K嘿嘿笑:沒關係,他們不上,我上,請多多承讓了。
平K嚇了一跳:十八,你真的要賭?
我笑:試試嗎?既然當個好女生對我來說是一件不靠譜兒的事兒,那我就竭盡全力向男人的方向靠近吧,總不能不男不女的老是當兩活水的魚吧?
亞瑟拍了一下手,看著我:十八,夠豪爽,小麥,來,幫著把酒擺上。
然後我和平K的面前一溜的擺著啤酒瓶子,小淫開始朝亞瑟嚷嚷:哎,下注下注啊,賭不賭了?先小人後君子,免得賴帳。
我心裏突突的跳著,不是害怕,是興奮和好奇,因為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酒,我開始摩拳擦掌,有點兒躍躍欲試的想法,我瞥見肖揚盯著我笑,眼神有點兒琢磨不透的感覺。
平K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態,不在乎的看著我,然後我和平K開始了較勁,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我剛開始並沒有覺得啤酒好喝不好喝,就是感覺有點兒苦,喝到第四瓶的時候,小麥把桌上的菜推給我:十八,吃點兒菜,吃點兒菜。
我吃了兩口菜,我問小淫平K為什麼不吃,小淫笑:平K怕吃了菜占地方,喝不下酒了,這個時候是他的瓶頸,哎,我看你沒有什麼反應啊?
我也開始接著喝,餐桌上的人剛開始還起哄的叫著,但是現在都不出聲了,只是驚訝的看著我和平K,喝到第六瓶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胃裏有點兒飽和了,平K坐在我對面,皺著眉頭:哎,十八,你確定你是女生嗎?誠心想逼死我是不是?
喝到第七瓶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只能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了,中間平K去了兩次衛生間,我去了一次,其實我也想去兩次,但是感覺很不好意思,所以就沒有去第二次。我最先喝完第七瓶,拿起第八瓶的時候,我也慢慢感覺自己的腦袋變得有點兒暈了,好像是頭重腳輕的那種,看誰都是無比的親切和模糊,當我喝完半瓶之後,平K放棄第八瓶的半瓶,看著我苦笑:我認輸,認輸了,那半瓶就不喝了,十八,你厲害,你厲害。
我逞強的有點兒勉強的把另外半瓶喝下去,把空瓶子放在桌子上,開始驕傲的笑:怎麼樣?八瓶,八瓶啊,還有敢的嗎?
小麥的嘴都合不上了,看著我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十八,你沒有發瘋吧?
平K捂著肚子跑進了衛生間,我朝小麥哼:發瘋?就是你瘋了,我也不會瘋的。
我往後坐了一下,誰知道竟然坐空了,開始向後倒去,我也意識到了,但是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我在心裏暗暗叫苦,然後我感覺自己倒在了一個人的胸前,有人伸出雙手抱住了我的兩邊胳膊,然後我慢慢聞到了一種淡淡的好聞的味道,很舒服,好像是香水,但是又不象女生身上的那種香水味道那麼濃,我有點兒遲鈍的那麼靠著,然後我感覺有人扶著我讓我靠著椅子坐好,我回頭看見了小淫笑嘻嘻的臉,佐佐木松了一口氣:剛才好險啊,十八,你差點兒摔倒。
小淫嘿嘿笑:哪能讓十八摔倒呢?我可是十八的經紀人。
我開始感覺自己很迷糊,很想睡一會兒,我推開眼前的啤酒瓶子,趴倒餐桌上,開始迷糊,我聽見亞瑟的聲音:這個真是不可思議,平K多年的道行讓十八給挑了,跟玩兒似的,這還說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要是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還不定能喝多少了?
肖揚的聲音:亞瑟,這個女生很有性格,我喜歡。
我的心突突跳著,不大相信剛才是肖揚說的話,小麥的聲音:別吹了,現在還不是醉了一塌糊塗?有什麼好逞強的?哼。
佐佐木說:小麥,你還別說,你要是能喝上四瓶,不吐,也這麼安靜的睡覺我就服你。
亞瑟說:肖揚,你真的喜歡她?等她醒了之後,你認真跟十八說,准沒有錯,十八喜歡他們系有個小子,那個小子和小淫的一個老鄉好上了,十八鬱悶著呢……
慢慢的我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床上躺著,門外傳來嘻嘻哈哈的吵鬧聲,好像是打牌似的,我慢慢爬起來,看見床頭放著亞瑟的相框,估計這是亞瑟的房間,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下午兩點多了,這麼說我睡了一個小時?我晃晃腦袋,站起身往外走,推開門,看見小麥臉上貼的全是紙條,就剩下兩隻眼睛了,我噗哧一笑,小麥也看見了我:哎,十八醒了。
亞瑟回頭看我:十八,你沒事兒吧?
我搖搖頭:沒事兒,剛才沒有出什麼洋相吧?
小淫朝我笑:洋相倒是沒有出,但是睡相就不好說了,哎,你們剛才有沒有聽見十八打呼嚕來著?
佐佐木推了小淫一下:別瞎說。
小淫朝小麥努嘴:呼嚕倒是沒有,不過小麥去看看十八有沒有流口水……
肖揚突然拿著一張紙條貼到了小淫臉上,餅小樂也從後面往小淫臉上貼了一張,頓時他們幾個人嘻嘻哈哈的扭在一起,我看著佐佐木:哎,平K呢?
佐佐木呵呵笑:被你搞敗了,剛才又吐又睡的,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呢,估計以後沒臉見你了,你真的沒事兒?
我笑著點點頭,我突然想起來,從褲子口袋裏面拿出嘟嘟給我的信封,走到小淫身邊遞給小淫,肖揚驚訝的看著我:你,你不會是喜歡這小子吧?
小淫愣愣的看著我:十八,有話直接說,不用這麼含蓄吧,我中午跟你說過的,從男人的審美角度,我不看好你的,再男多女少也不是從我這兒論啊……
我哭笑不得往後退了一下:不是我,是我們寢室一個女生,喜歡小淫,讓我幫忙介紹而已,你們幹什麼?瘋了嗎?
小淫松了口氣,開始撕信封的口:嚇死我了,對啊,是哪個?
我笑著說:是嘟嘟,就是會計專業的,和蘇小月一個專業,誒?肖揚不認識嗎?你們不都是會計專業的嗎?
肖揚看著我笑:不是一個屆,我們大三,他們大二好像,我們明年就畢業了。
我一下就想到之前肖揚說:這個女生有性格,我喜歡。
我訕訕的轉過頭,看著小淫有什麼表情,小淫拿開臉上的紙條,抖著手裏的書簽,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放到信封裏面,隨手扔到茶幾上,我有點兒不樂意,冷著臉:哎,人家女孩子喜歡你,你就這樣對待人家的東西嗎?太不真誠了吧?
小淫嗤笑:我已經很真誠了,這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不然我連信封都不會開。
亞瑟搖頭:哎,小淫老是這麼受歡迎,真是讓人羨慕。
我奇怪的看著亞瑟:哎,為什麼你們都管他叫小淫啊?這個名字怪怪的。
亞瑟不懷好意的看著我:這個嗎,主要是小淫很那個唄,對不對老佐?
佐佐木低著頭不說話,小麥拽拽我的胳膊,對著我的耳朵小聲說:十八,亞瑟的意思是說小淫很淫蕩,知道嗎?
我有點兒尷尬,後悔自己不該問這樣一個問題,我朝亞瑟笑:我們系也有個女生很喜歡你,長得很漂亮,想讓我幫著介紹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意思?
亞瑟來了興趣:哪個啊?
我說:就是那個個子高高瘦瘦,長得很漂亮,頭髮很長,我們叫她許小壞。
亞瑟想了一下:知道了,就是那個和小淫老鄉關係不錯的女生,長得是挺漂亮,是不是?
我點頭,亞瑟開始笑:好啊,十八你什麼時候幫著介紹一下,大家一起切磋一下也好,好事兒,好事兒,我最近也挺閑著的。
我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語,我盯著亞瑟:你說什麼,切磋?
亞瑟開始和餅小樂和陸風打哈哈,我走到茶幾邊上,慢慢把小淫扔掉的信封,揀起來,裝到口袋裏面,我實在不能想像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付出的東西,竟然就可以這樣輕易的被扔掉,就像是一片落葉,扔掉的人可以沒有一點兒歉意的笑著,像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真誠和尊重其實一文不值,我哼了一聲。
小淫從後面轉過來,朝我笑:十八,給,這是中午你贏的錢,一千塊,你收好。
我接過小淫手裏的錢,嶄新的,清晰的紋路,錢有時候就是象血液一樣重要,可是就是這樣一張張重要的紙,輕輕一撕就沒有了,要是沒有這個東西,人也會慢慢死掉,不知道是人脆弱還是錢脆弱,我回頭看著小淫,伸手拿出嘟嘟交給我的信封在小淫面前晃著,冷笑:謝謝你很賞臉,看了這裏面的東西,我非常感激,畢竟你還給了我面子,不過有一點兒我不明白,一個人的真誠就等同於另一個的隨性,你就那麼高傲和不可一世嗎?是不是?
亞瑟看著我:十八,你怎麼了?
我把頭轉向亞瑟:有一個女孩子跟我說她喜歡你,儘管我跟這個女孩子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都知道能喜歡一個人不容易,你跟我說你閑著沒事兒,願意切磋一下,很好啊,我真是孤陋寡聞,也算是領教了。
我把錢往亞瑟手裏一塞:這些就算我回請你們了,兩不相欠。
本來我是很想把那些錢往空中一扔,是,我是沒有錢,可是我並不屑於和沒有真誠的人做朋友,但是我最後我決定不扔錢,只是塞在亞瑟手裏,我把嘟嘟的信封塞進自己口袋裏面,轉身就走,我聽見佐佐木喊我的聲音,我沒有回頭,出了房間,開始下樓,深秋的風已經變得涼了,吹在我的臉上,我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開始朝學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