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弄痛你了嗎
她訕訕一笑,如果抱著他的大腿跪地求饒有用的話,她絕對會虔誠的獻上她的膝蓋.

她為了捍衛自己的貞操也是拼了.

"呵,我那是隨便說說的,呵……傅大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這事吧,我一定給你燒高香!"

說著,宋輕笑轉身就想開溜,卻不料被人一把抓著領子提溜了起來.

傅槿宴可惡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燒高香就不用了,我受不起,這樣吧,今晚拜某人所賜,我吃得有點多,肚子不舒服,你幫我按摩消化下,我們就一筆購銷怎麼樣?"

宋輕笑糾結了半天,壯士赴死般點點頭,"好吧,成交!"

傅槿宴神情淡漠的躺在床上,腰間還系著白色的浴巾.

望著磨磨蹭蹭的宋輕笑,他頓時眉頭一皺,不耐煩的催促,"怎麼還不動手?難道是想通了,要選擇另外一種?"

宋輕笑腳下像被502粘住了,頂著那殺人的目光,愣是以蝸牛的速度來到床邊,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從下手.

"可是怎麼按?"

傅槿宴眼中閃過一抹深邃,面上又嫌棄的看著她,"這麼笨,按摩都不會,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按摩當然是要上來了."

"嗯?上哪兒去?"宋輕笑一臉懵逼,她沒聽過這種操作呀!

傅槿宴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確定她是真的不會,一副你這麼笨以後誰要你樣子,拿過手機,輕點幾下,然後將手機扔給她.

看到手機里的視頻,宋輕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誰來告訴她,跨坐在腿上那個姿勢是個什麼鬼?

雙手在肚子上打圈圈是在幫助消化嗎?

幫助消化的話吃點健胃消食片不好嗎?

這麼想著,她不自覺的說了出來,要捂住嘴巴時,已經來不及了.

傅槿宴那厮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是藥三分毒,要吃你吃!"

宋輕笑在心里傲嬌的一哼,勞資才沒有消化不良!

她見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設,這才認命的擼起袖子爬上床,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開始了她苦逼的按摩生涯.

傅槿宴看見白皙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輕輕打著圈,卻沒有他表面上那麼淡定,心里咚咚跳個不停.

此時二人離得這麼近,近得他都能聞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心里湧上一股燥熱.

他不動聲色的吐出一口氣,靜靜觀察著宋輕笑.

只見她很認真的按照視頻里的步驟,在為自己按摩,按摩算半個體力活,她額頭浮起一層薄汗,在低頭時,一滴汗滴在他肚子上,他渾身的感官像是突然被放大了無窮倍,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我力氣太大,弄痛你了嗎?"宋輕笑發現了他的異常.

傅槿宴輕咳一聲,嗓音有些喑啞,"沒有,你做得很好."

某人得到誇獎,瞬間又來勁了,繼續埋頭苦干,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是多麼的不情願.

其實幫一個大男人按摩,饒是宋輕笑臉皮再厚,再喜歡帥哥,也是有心里障礙的.

但她自我催眠了一番,就當自己是在揉面做餅好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傅大總裁如果知道自己被當成了一塊面團,心里那點小心思會不會立馬偃旗息鼓.

揉著揉著,宋輕笑感覺有些不對勁.

腿上有東西在戳她,明明剛剛還沒有的?


她的視線落到有異常的地方,怔愣了一瞬,臉上迅速浮上一片紅霞,"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流氓"兩個字還沒喊出口,傅槿宴就刷的一下坐起身,一手攬住她不穩的身形,用唇封住她的唇.

這其實是他下意識的反應,對著這個女人,他就想這麼做.

宋輕笑大腦徹底死機,安在頭上只剩一個裝飾作用了,就那樣愣住,任由這個男人非禮自己.

傅槿宴嘗到來自她的甜美芬芳,頓時有點控制不住,開始攻城略地.

他將她摟在懷里狠狠的親著,像是渴了很久的沙漠旅行者,乍然見到綠洲時那種感覺.

宋輕笑終于回過神,推拒著他的胸膛,結束了這個差點讓人沉溺的吻.

傅槿宴見她一副面若春花嬌豔欲滴的模樣,心里燥熱得更厲害了.

該死!

又給自己挖坑跳!

他低低的出聲警告:"不許再叫知道嗎?再叫的話,我就把你的嘴巴徹底堵上."

宋輕笑知道這個堵上是什麼意思,嘴角抽了抽,氣憤又害羞的從他身上下來.

"混蛋,色狼,流氓……"

她把她能想到的詞小聲罵了個遍,還使勁擦著嘴.

傅槿宴挑眉,作勢要起身.

宋輕笑像個膽小的兔子一樣,往後蹦了一步,雙手環胸,"我可警告你啊,再非禮我我就不干了,辭職,絕壁要辭職!"

傅槿宴好笑的搖了搖頭,淡定自若的下床穿鞋,"你剛才不是在給我機會嗎?"

"給你個大頭鬼!"

特麼的真會給自己加戲.

"放心,我還不至于這麼饑不擇食."傅槿宴邊往浴室走,邊給了宋輕笑一個暴擊.

臥…槽!他這是在嫌棄她?嫌棄她這個青春無敵美少女?

她如遭雷擊的站在原地風中凌亂,畫面不要太美.

等傅槿宴給自己狠狠沖了個涼水,平息了心中的火出來之後,就看到某人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里三層外三層,這全副武裝的模樣讓傅槿宴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小笨蛋不熱麼?

她睡得這麼快,心這麼大,他也是服氣.

傅槿宴慢慢湊過去,在她額前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晚安,我的小傻瓜."

確定她已經熟睡後,他輕輕將她連人帶被子打橫抱起,放在床上,伸手關掉床頭燈.

第二天醒來,宋輕笑睜開眼睛,就懵逼的發現自己仍然在傅槿宴那厮的懷里,一只腿還豪邁的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記得自己明明睡在沙發上的?怎麼又跑到床上來了?

她有夢游症嗎?

傅槿宴無辜的攤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上床來的,不僅抱著他的腰不放,還在他胸前啃了一口.

宋輕笑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追著一雙長了翅膀的大閘蟹亂飛的夢,她吃到大閘蟹的時候,口感那麼美味真實,再想想自己剛才那個樣子,確實是一副投懷送抱的造型.

她的臉紅了紅,尷尬的收回腿,若無其事的起床洗漱,包括昨晚那個曖昧的法式熱吻,她好像選擇性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