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請別給自己隨意加戲好嘛
宋輕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突然想要進去看看傅瑾宴睡著的樣子.腦袋里有這個打算時,她的步子已經邁了進去.

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生怕一個用力,就會驚擾了他的睡夢.

隔了一小段時間,終于順利來到了床邊.

此時的傅瑾宴正乖巧的睡著,和平時那副懟人的嘴臉完全不同,宋輕笑看著看著,竟意外的覺得他長得好看?

心跳的速度驀地加快,臉頰的溫度似乎也在不斷攀升.

她盯著睡夢中的人走了神,反應過來時,才察覺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猥瑣,連忙輕拍自己的臉,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她轉過身,想要逃離這場"偷窺".

可還沒踏出一步,就整個人被人拽住胳膊往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完全不給她掙紮的機會,傅瑾宴將人攬的死緊,在她頭頂上道:"你最好保持安靜."

waht?

被占便宜她還不能掙紮?這算哪門子道理!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她手上使著力掙紮,嘴上卻也沒閑下來的懟了回去.

傅瑾宴輕笑一聲,眼都沒睜,手卻已經流氓的往宋輕笑的衣服下擺鑽.

"你干嘛!"她驚叫.

叫完以後,又怕聲音太大引起樓下傅夫人起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換了個小點的聲音:"你干什麼!"

傅瑾宴倒也停下了作亂的手,卻沒收回,卡在她腰上,脅迫的氣勢滿滿.

"我只想好好休息,你不鬧,我就不亂來."

"你要睡覺就睡覺啊,你把我困在這兒算怎麼回事?"宋輕笑不滿意的嘟囔.

傅瑾宴卻又不說話了,行使著沉默權.

宋輕笑憋的內傷都快氣出來了.

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她為什麼鬼迷心竅的跑來偷看他睡覺?現在被當成人形抱枕不說,還隨時都有可能被偷襲.

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閉眼,睡覺."

傅瑾宴的手突然覆蓋住她的眼睛,卡在她腰間的手也收的更緊了一些.

他的大手遮住了光源,她只能被迫閉上眼睛.他的手掌心帶著暖暖的體溫,與她微涼的皮膚相觸,竟有些舒服.

原本是打定主意要保持清醒的人,最後也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感覺到身邊的人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傅瑾宴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哪還有半分睡意,一片清明.

他靜靜的注視著身前的人兒,手指輕輕的描摹著她的輪廓,眼神溫和.

突然埋首在她額上印上一吻,動作輕柔,暗藏著他內心深處的溫柔.

宋輕笑這一覺睡的是真沉,等悠悠轉醒時,已是下午時分.

要不是肚子餓的咕咕叫,估計她還會繼續沉睡.

舒適的伸了個懶腰,頭腦慢慢清晰,緩緩伸手探向身邊,哪還有傅瑾宴的身影?

這男人,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她睜著眼正思索的那會兒功夫,傅瑾宴卻正從外面進來,手上還拿著一份文件,顯然是正在辦公的模樣.

"醒了?"

她坐起,點頭的瞬間順便問道:"現在幾點了?"

"下午兩點."

她正想說餓,他卻已經搶在她前面說道:"起來吃飯吧,阿姨都准備好了."

一聽到吃飯,她肚子則叫的更凶了.

動作飛快的從床上起來,簡單收拾後,她便跟著傅瑾宴下了樓.

家里此時非常的安靜,沒有見到煩人的沈心願,宋輕笑的心情更好了.

阿姨將早已准備好的飯菜端上桌,傅瑾宴落座于她的對面,卻只是抱了一摞文件擱于身前,顯然就是早已經用過餐的意思.

她肚子餓的難受,倒也沒那麼多閑工夫與他啰嗦,等她吃飽喝足,才覺得兩人此時的場景,和新婚夫妻有的一拼,臉上瞬間泛起了紅.

她戳著碗里的米飯,眼神偷瞄似的看向對面的傅瑾宴,突起的少女嬌羞情懷輕易便被對面的男人察覺.

他從文件中移開眼,看向她:"怎麼?覺得工作時候的我很迷人?眼睛都舍不得移開了?"

此話一出,宋輕笑氣的直想翻白眼.

這男人的自戀程度,真的是隨著認識的時間越長與日俱增吧!

嘴上卻也不客氣的懟道:"大哥,請別給自己隨意加戲好嘛!"

傅瑾宴勾唇笑了笑,倒也不再與她爭論.

宋輕笑大概真是個閑不住的人,這才剛結束婚禮,她就接下了一個設計手稿的活.思索著下午沒有其他事了,便提出要回之前住處的打算.

正在辦公的傅瑾宴抬頭看向她,眉頭輕輕皺起:"東西還沒搬完?"

她點點頭:"搬得差不多了.我今天剛接了稿子,編輯要得急,等我先畫好了這個,再將剩下的東西一並搬去新房子."

聞言,傅瑾宴放下手中的文件,嚯的站起身.

宋輕笑抬眼看向他,有些驚訝,"你突然站起來干嘛?"

他卻已經伸手拉住她,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道:"走吧."

"去哪兒?"她一臉懵逼,他怎麼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這突然的又是要去哪兒?

這也不能怪宋輕笑遲鈍,她完全沒將傅瑾宴計劃在內.

"你不是要去工作室?"

"對啊,可是…"

這和你有什麼關系還沒說出口,傅瑾宴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嗎?"她的眼神落向堆在桌上的文件.

他的回答卻異常平靜:"已經處理完了,走吧."

不再給宋輕笑拒絕他的權利,拖著她上樓拿上出門必帶的東西,兩人便開車前往工作室.

坐在副駕駛的宋輕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之前對她工作室諸多嫌棄的人,為啥非得跟她一起回去?

她不是一個藏得住事的人,索性便問開了:"你為什麼非得跟我回工作室?你不是一直嫌棄這個地兒嗎?"

傅瑾宴仍然專心的開著車,並未轉頭看向她,過了會兒才回答道:"嫌棄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

"擔心?"她就搞不明白了,雖說這地方挺多人都有鑰匙,但也不至于擔心吧?

不過傅瑾宴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她成功的閉上了嘴巴.

"叔叔告訴我了,婚禮那天,霍子樺去新娘房騷擾過你."他的語氣雖平靜,可內心的波瀾卻被他隱藏的很好,"我既然答應了叔叔照顧你,自然不會食言."

一提起霍子樺,宋輕笑心里就膈應的難受,以至于傅瑾宴明明把話說得這麼曖昧不清,她都沒工夫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