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能跟我比麼
傅瑾宴夾著那張儲存卡,神色自若地從沙發上離開了,冷峻清雋的臉上矜冷沉靜,仿佛剛才在她身上摸來摸去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樣!

宋輕笑心里憋著一股濃重的怨氣和怒氣,逼得她直想原地爆炸,可看著傅瑾宴冷冰冰的側臉,卻怒不敢言怨不敢呻!

傅瑾宴走到辦公桌邊,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將手中的儲存卡插了進去.

"宋輕笑,你能不能要點臉皮,就你這樣,你能跟我比嗎?你也不想想,子樺憑啥留在你身邊?非要等著子樺親口說甩了你才甘心離開嗎?"

"是嗎?那你讓霍子樺來甩我啊,這世道居然輪到一個小三來跟正牌女友大呼小叫了."

"哼!你回家問問你爸,你們家公司最近生意還做得下去嗎?識趣點兒就趕緊跟子樺分手!不然有你好看的!"

"笑笑,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說,原來上,床也還有無意的.那你告訴我,是沈小姐強的你嗎?給你下藥了?綁你了?"

"笑笑,我也是為了你好,不分手,你爸的公司撐不下去,你在家里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你這麼大慈大悲,剛開始的時候怎麼不離我遠遠的?"

除了錄音之外,居然還有視頻.一段高清香豔的視頻,還是帶聲音的.

寬闊安靜的辦公室里,沈心願的聲音時高時低地循環,宋輕笑坐在沙發上羞得滿臉通紅.

她有種掩面遁地的沖動,其實這個東西她早就看過了,可是現在跟個強吻自己的男人在這里觀摩自己前男友和小三的床戲,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啊?

本來傅瑾宴對這種東西向來是興趣缺缺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吻過那個小丫頭的緣故,現在他看著那場景,居然萌生了一種莫名的躁動.

他隨手松了松領帶,又解開了襯衫上的第一顆扣子,露出光滑而性感的喉結,給他冷硬的形象添了一分魅惑.

這下好了,短短幾秒就從衣冠禽獸變成了斯文敗類,一舉一動中都帶著一種誘人犯罪的性感.

宋輕笑見狀,第一反應居然是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

臥槽,花癡是種病,得治啊!現在都什麼關頭了!她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隨即用雙臂擋住胸部,一臉戒備,"你,你脫衣服做什麼?"

傅瑾宴看著她瑟縮在沙發的小角落里,一張俏麗白淨的小臉滿是惶恐,本來就燥的心思居然蠢蠢欲動了.

該死的!他心里暗暗咒罵了一聲,他居然對一個剛認識的女人起了這種不可思議的心思!

他壓下心里的躁動,神色驕矜又冷漠,聲音沉靜道:"你放心,就他那樣的都能劈腿,我更看不上."

他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霍子樺,目光最後卻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她的胸口處,話里嘲諷意味十足.

宋輕笑頓時又炸毛了,她哪里比沈心願差了?沈心願不就是比她高了一點,胸大了一點嘛.然而這怎麼了?她還比沈心願白呢!沈心願用幾萬塊一套的護膚品也比不上她皮膚好!

"那是他眼瞎!"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大聲辯駁.

將筆記本上播放的畫面關掉,傅瑾宴動作利落地抽出了儲存卡,漫不經心道:"他眼瞎都看不上你,何況我視力5.3."


宋輕笑:"………"

傅瑾宴用夾煙的動作夾住她的儲存卡,一步一步走到沙發邊,慢慢俯下身子,一張放大的俊臉與宋輕笑就在咫尺之間,她瞪著圓圓的大眼,眼睛里汪汪的,清澈得能滴水來.

"靠這麼近想干嘛?"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太好了,宋輕笑實在忍不住又花癡了一把,懵懵地問道.

"物歸原主."傅瑾宴斂起眼底的一絲異樣,將儲存卡塞進了它原本呆著的地方.

宋輕笑的臉色僵硬了幾秒,隨即失控地尖叫,"王八蛋,你又占我便宜!"

傅瑾宴深沉的眼中一抹不自在稍縱即逝,他以手作拳抵在唇邊咳了咳,聲音依舊冷淡,"你呆在這里,婚禮結束了我再送你回去."

宋輕笑堅決地搖了搖頭,"我一定要去揭穿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你別攔著我!"

傅瑾宴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你覺得你能從這個房間出去嗎?"

宋輕笑瞄了瞄對面那個身材健碩,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又低頭掃了掃自己一米六不到的小身板,再想想這個男人敏捷的身手………不行,不行,強攻完全是零勝算,只能智取,對,智取!

就在宋輕笑盤算著怎樣離開這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響了.

傅瑾宴神色淡漠地說了一聲:"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衣著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款款地走了進來.

宋輕笑不想被人看見,早在她敲門的時候就戴上了口罩,見狀,趕緊低頭對傅瑾宴說道:"傅先生,沒事的話我先出去打掃了."

傅瑾宴微微勾了勾唇角,聲音冰冷,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先把這里打掃乾淨,剛好這個辦公室的廁所堵了."

宋輕笑:"……"我操你大爺的!

"阿宴,婚禮要開始了,你下去一趟吧."中年婦女的聲音居然帶了一絲討好.

切,一個看大門的去什麼婚禮,宋輕笑憤憤不平地在心里懟了一句,心不甘情不願地進了廁所.

"不了,我還是需要看著點,別出什麼意外."傅瑾宴的聲音很冷淡.

"那好吧."女人的回答有些訕訕然,失望地出去了.

躲在廁所偷聽的宋輕笑頓時計上心來,裝出打掃的樣子,接了滿滿一桶水,准備就緒後故意大喊了一聲:"哎喲,痛死我了……"

傅瑾宴聽到聲音,果然往這邊走了過來,門是虛掩著的,他站在門外,冷冰冰地問了句:"你怎麼了?"

宋輕笑只是不斷誇張地抽氣,並沒有出聲回答.

該不會摔倒了吧?傅瑾宴英挺的眉微微皺了皺,果然是個草包,又蠢又笨,難怪被甩.

他上前一步,伸手推開虛掩著的玻璃門,然而,還沒有等他看清里面是什麼情況,一大潑水就朝著他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傅瑾宴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就在這個時候,宋輕笑抓緊機會,飛快地從他身旁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