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鳳豈咕疾速的後退幾步,幻刀在面前一劃,喝道:“化!”隨著他的手緩緩的劃過,所過之處都會停留著一把幻刀,眨眼間形成無數把幻刀,“去!”幻刀如矢箭般的往蛇頭射去。

這招‘幻變’是鳳豈咕自從有了幻刀來,第一次使用。如果不是要對付厲天如此強大的對手,他還不會拿出來,對于這一招他極為有信心,招一出後,他就沒有准備再次出擊,因為他相信,幻變絕對可以破厲天所放出來的這個蛇頭。隨著幻刀擊向蛇頭時,他那對自信的眸子,一下子就失去光彩。

那無數的幻刀只要一接近蛇頭,都會被它一口所吞下去。

就在鳳豈咕驚慌之間,只見好血口大盆的蛇頭已經到達面前。“砰!”一道金光沖往正要把鳳豈咕吞下去的蛇頭,恰好的救了他一命。

蛇頭被金光一撞,搖晃了幾下,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厲天有些驚訝的看著龍如風,要知道這個蛇頭雖然只是他的一個幻體,但最少也擁有他幾成的功力,就是在妖界想破這個幻體也沒有少之又少,沒有想到這個人既然一子把他破去,本來帶著小視眾人的心收了起來。

鳳豈咕有帶著幾分淒喪的走回兩人旁邊,對著龍如風道:“謝謝。”

龍如風對著他一笑,道:“這麼客氣干什麼?”說著看到厲天正要再次的動,揚了揚手,道:“慢!”

“你還有什麼話說?”

龍如風道:“你那急動手干什麼,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厲天道:“看你小子是個人才的分上,說吧。”

龍如風問道:“我想知道有關于極天的事情?”

厲天困惑道:“你小子真的不知道?”

“廢話,如果我知道的話,我還會問你。”

“如此說來,你們也真的不知極天的鎖匙在那里?”厲天說著,自言自語道:“鎖匙到底在那里呢?”

龍如風道:“你不告訴我們這一方面的事情,就算我們擁有鎖匙,也不知那就是鎖匙。”

厲天聞言也覺得有理,道:“說得也是。”剛開口把關于極天的事情說出來,但話到口中又收了回來,道:“不行,這關于我們妖界的秘密,我不能什麼說給你們聽。”

龍如風哈哈一笑,道:“原來妖王也有怕的事情,你不說今晚我們怎麼也逃不過你的手嗎。就算給我們聽,又有什麼所謂。”

“對,說給你們聽,又有什麼所謂,反正你們絕對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就讓你們做一個明白鬼。”

媚娘聞言,走到厲天的身旁,勸道:“大王,他用的是激將法,你不要中他的計。”

厲天哈哈一笑,道:“反正等一下,他們三個都要死在我的手上,他知道了,最多只能帶往冥府。”

“可是……”

厲天阻止道:“放心,我心中有數。美人,你不用管。”說著對龍如風問道:“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青蓮居士這個人?”

龍如風聞言心里震了一下,不知厲天突然間提到青蓮居士干什麼,暗想:“難道這個極天跟他有關系?”點點頭,道:“聽說過,怎麼了?”

“很多年以前,我們妖界有一部妖典。憑著這妖典里的奇門絕學,我們妖界里的人,不論走到那里都可以說是呼風喚雨,而這部妖典也藏在妖界里的第一人——妖尊的手里。但有一年,妖尊,在天涯山上遇上修真界的第一奇才,青蓮居士,兩人一言不合,就在天涯山上斗起來,那一場決斗可以說是風起云湧、風云變色。可惜到了最後,青蓮居士憑著手中的神器,把妖尊給殺了,而那部帶領妖界興旺幾千年的妖典,從此也落入青蓮居士的手上,而妖界從此也走向未落。雖然妖界里有無數人想從青蓮居士的手中把妖典的手中奪回來,但這一切談何容易。但妖界中人並沒有就此放棄,每一個人都注意著青蓮居士的動向,有一年不知從那里流出來一個傳說,說青蓮居士把一生的絕學與妖典都藏在一個叫極天的陣地里,而惟一可以進去的只有一把如八卦鏡般的極天鎖匙……”

聽完厲天的話後,龍如風問道:“你是想進去把拿那部妖典是嗎?”

“廢話,我作為妖界里的一分子,當然想妖典回到妖界里。”厲天說著道:“小子,你拿出鎖匙,我們進入極天,青蓮居士的絕學是你的,妖典是我的。怎麼樣?”

“讓你失望,我們真的沒有。”

“嘿嘿……小子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說的,所以今晚你也別想逃得過我的手掌心。”說著故技重展,不過這次出現的蛇頭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只見三個蛇頭,只見他們張牙舞齒的擊向龍如風,看那個樣子,不把龍如風分了吃,絕對不甘心。

龍如風不慌不忙的放出伏魔法輪,放出三道金光,沒有毫多大力氣的把蛇頭一一的消滅。雙手結起天龍手印,口念法訣,凝聚起一條矯龍的沖向厲天。

看著矯龍,厲天身子一轉,拿出他的看家本領,顯出原身,原來是一條九頭蛇,只見九個頭不停的伸縮著,張牙舞爪,往矯龍迎過去。

“砰……”

嬌龍散去,受到力量的反噬,龍如風如斷了張的風錚般整個人被拋到後面過去,但厲天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雖然沒有被拋走,但從口中湧出一大口鮮血出來。只見他回頭對著媚娘喊道:“走!”如一陣狂風般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龍如風被激飛後,鳳豈咕兩人不敢馬上去扶住他,而是盯著厲天,怕他趁機對龍如風下毒手,一看到他走了後,才敢跑過去把龍如風扶起來。

厲天兩人一出宮殿,媚娘問道:“大王,你受傷了。”

厲天哈哈一笑,整個人精神炯炯,那里有一點受傷的模樣。“我沒事。”

媚娘困惑道:“怎麼可能,我剛剛看你都吐了血。”

厲天哈哈笑道:“如果不這樣的話,怎麼能騙得了他們。”

媚娘喃喃道:“騙他們。”不解問道:“騙他們干什麼?直接把他們殺了不就得了。”

厲天解釋道:“殺他們還不易如反掌的事情,但這樣就會壞了我的大事?”

媚娘道:“可是蛇神的仇怎麼辦?”

厲天眸子精芒一閃,低沉道:“大事成的那一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媚娘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大王一開始都是在騙他們的。”接著自言自語道:“剛才我還在納悶,我們妖界什麼時候有一部妖典,原來這一切都是大王編的故事。”摟住厲天的手,道:“大王你真厲害。”

厲天嘿嘿道:“沒有想到這次有如此收獲,我多年尋找無果的極天既然在這里。看來我運氣不錯。”

……

經過三天靈力的治療加上有七彩蓮花相助,龍如風總算把全身歪斷的經脈扶正與接上。現在一回想當日的情況,他還心有余悸。對于妖王的實力,他總算有進一步的認識。只是讓他不解的是,那天妖王為什麼不趁機對他下手,反而選擇離開。雖說妖王當場也吐血出來,但作為當事人的他,經過那一碰撞,內心極為清楚妖王的實力,當時妖王想要他的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這到底是為什麼?”龍如風不停的自我問道。可惜想了大半天,他還是想不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來,最後不得不放棄,追尋這個答案。

當龍如風出去後,看到鳳豈咕兩人時,被兩人憔悴的模樣嚇了一大跳。他完全不知那晚他昏迷過去後,兩人三天來沒有睡一會的在為他護法。

對于龍如風如此快的把傷治好,兩人顯得有些意外。當初按兩人估計,以龍如風的傷勢,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別想治好,更有可能,從此成為一個廢人。當天他們檢查出龍如風的經脈歪斷後,鳳雅亭當場就哭了。因為對于修真者來說,不論多重的傷,只要丹田或者經脈不破壞,那一切都好說,但如果這兩樣受到傷害時,想要治好就好比登天還難。

誰知正在他們束手無策時,發現龍如風體內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慢慢的對他的經脈進行修補,發現了這點後,兩人也就不再為此而發愁,退出臥室,為他護法,讓他進行自我治療。

龍如風輕輕的拍著兩人的肩膀,語氣平淡得有些不尋常,情緒沒有絲毫的起伏,淡然道:“謝謝你們。”

平平淡淡,沒有一點慷慨激昂的四個字,聽在鳳豈咕兩人的耳朵里,確成了另一個樣——比任何感激話都強上一百倍,幾天來所有的疲勞都因這句話而消失。因為他們太了解龍如風的性格,知道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

鳳豈咕緊緊的握住龍如風的手,激動道:“只要你沒有事就好。”

龍如風沒有回話,對著兩人微微一笑,良久之後才道:“這些天來,你們也累得夠可以的了,先去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

鳳豈咕點點頭,道:“行。”說著兩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往自己的臥室走了回去。

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龍如風的思維一下子回到極天的身上。“那把極天鎖匙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呢?”

“當時自己見到青蓮居士時,怎麼沒有他說過這事?”

龍如風一邊想著,一邊往極天走了過去。剛走出門口,就看到小翠急急的往自己這邊跑過來,“小翠,你走得這麼急有事嗎?”

小翠喜悅道:“真是太好了,先生你終于好了。”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布,遞給龍如風道:“先生,你看這是什麼?”

龍如風接過來一看,布的上面畫著一個栩栩如生,身穿素衣,神態悠然、飄逸的中年人,旁邊畫著一個小八卦。

龍如風癡癡的看著布中的畫像,對于這個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過了好久之後,他才從沉思中醒過來,問道:“小翠,你這東西是那里來的。”

小翠道:“先生,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見過那八卦,

對于布中的畫相,龍如風實在是太熟了,與他感覺上的形象一點差別都沒有。看到這個畫相後,龍如風對那晚妖王所說話完全相信了。同時想起自己對青蓮居士所說的話,又感到有點羞愧,因為自從他從法輪空間中出來後,並沒有執行自己的諾言,把他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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