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寒風閣相談
第五章 寒風閣相談

「走吧!」龍如風用平靜又淡化的語氣說著,輕輕的推一下言琪的背。

言琪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猛然的凝視著龍如風,那又杏子眼要睜得要多大就有多大。腦袋轟轟的,完全不明白龍如風這句話的意思。她沒有隨龍如風走動,而眼睜睜地看著龍如風,意思想要問龍如風這句是什麼意思。

龍如風輕歎一下,道:「如果按我以前的性格,這些人的下場百分之百是死。但時間可以磨練一個人的性格,我如今對這種殺殺打打的生活完全厭倦了。現在我就是把他們殺了,又對我自己有什麼好處,再說他們大部分是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希望他們以後能好自為之。」他的話雖然說得小聲,但每一個字還是很清晰的傳到眾人的耳里。

龍如風的話不由使那些不知底細的迷惑起來,因為按魚龍先生幾個人所說,龍如風應該是一個殘暴的家伙,但從開始到現在一點都顯現不出他有那點殘暴。在修養方面還比一般人要好多,眾人都一致的望向魚變與陳海量。眾人那炯炯的目光如火讓兩人如陷在火爐中,渾身越來越不自在。

陳海量從眾人的眼光,知道現在就是龍如風放過自己,那些人過後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去尋求真相,到時一旦被他們打聽到真相的話,那他會比現在死去還慘一百倍。他打破眾人的沉默,道:「不要在這里假人假義了。你以為這樣做,別人就會相信你。要殺要割,隨你便。」

龍如風身軀一晃,如閃電般的在眾人的面前列過,猛然出現在陳海量面前,伸手把他舉起來道:「我殺你如同撚死一只螞蟻那麼簡單,要按我以前的性格,你可知道你已經死了一百次。」說著把他重重的摔到五米遠的地方去。

陳海量被龍如風摔出去後。兩人的眼光一接觸,他瞬間被龍如風身上所散發出那如泰山般的氣勢所震撼住。一下子他剛剛所表現出的英雄氣概蕩然無存。

那些本來認為這次死定,剛聞到龍如風口氣有得救人的眾人,內心不由把陳海量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都兢兢戰戰的凝望著龍如風,不知他被陳海量節外生枝一搞,他會不會改變主意。

風「呼呼」的呼叫著,左右兩邊被氣流所刮傷的樹木,隨風搖擺著。所有的人都靜止不動,個個都像藝術品站、躺……「博博」龍如風走動的腳步聲響起。

望著龍如風往自己走來,玉真子心里不由的一緊,劍拔弩張的盯著龍如風,心跳都隨著他腳步走動的節奏,而跳動著。對於這件事情,他雖然完全可以說不明情況,被別人所挑撥而來;但他畢竟是這些人的領導者,再有一個他與龍如風本身就是有一節恩怨在里面。

冷汗從手心溪溪流出,玉真子緊張得緊握拳頭。雖然他所受的傷不是很大,但是他心里極為清楚,今天龍如風想要他的命的話,他是百分之百的逃不掉。他的心里對陳海量的怨恨可是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他的節外生枝,那會面對現在的情況。

龍如風剛走到兩人的面前。玉虛子色厲內荏對著他喊道:「你想干什麼?」兩眼放出精暴的光芒。

龍如風淡然一笑,面對著玉虛子這種虛張聲勢,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心虛不由到好笑。他沉默一會兒後,道:「我不管你們今天是懷著什麼心思來找我,對於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如果今後還類同的事情的發生,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說著轉向拉起言琪往外大步走去。

玉真子完全被龍如風的一番話愣怔住。在他的想法中,龍如風今天就是不要他的命或廢了他的修為,最少也會羞辱他一番。但結果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愣愣地站著。內心剛剛所形成幾個出去後要如何對付龍如風的陰謀,也隨著他的一番話而被打得七顛八倒,不知是要對付他好,還是不對付他好。

玉虛子詢問道:「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看著玉真子良久不回答自己的話,他沉吟一下,主張道:「看來只有向師門尋求幫助。」

「是呀,這事應該向貴門尋助,要不然這件事情傳出,我等還有何顏面活在這個世上,怎麼能在修真界立足。」站在旁邊的幾個人迅速的附和玉虛子的話,想讓玉真子盡快下決定。

玉虛子環視了眾人一眼,昂首對著蒼天感歎一聲「唉!」對於尋求師門幫助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心里猶豫著應不應該為師門招惹如此強大的敵人。

玉虛子迫急問道:「師兄,到底要怎麼做你下個決定?」

玉真子想了一想,道:「這件事情,我看還是從長計議,現在大家最要緊的是先回去療傷。」

玉真子的話讓好些人感到失望,但他如此說,大家也沒有什麼辦法,都在打玉虛子的心思,想讓他去說服玉真子。

龍如風兩人被如此一搞,連去尋找地獸的興趣起失去。兩人按著原來的路線走回去。他們剛踏進市里,就被神色緊張虛塵道長攔住。

虛塵道長神色倉皇道:「你還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在這里走動,你可知道整個修真界都在尋找你。」接著不等龍如風回答,問道:「怎麼會出了這種事情?」

看著龍如風一副迷惑的模樣,言琪道:「道長指的可是外面傳聞龍如風修煉邪術,吸人精氣的事情。」

虛塵道長迫急道:「除了這事,難道還有別的嗎?」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現在尋找一個地方,談一談。」

三人走到海風街上,南亞市有名的一家茶藝館——羽風茶藝館。

三人剛踏進茶藝館,兩個長得有江南水秀氣質,穿著大紅花色旗袍的女子,上前問候道:「先生、小姐好。歡迎光臨羽風茶藝館。」

虛塵道長熟練道:「給我開‘寒風閣’。」

女子聲如黃鸝般悅耳,柔和道:「請跟我來。」說著走到前頭帶路。

寒風閣寬大約五十平方,清一色用淡白色的飾品布置而成。幾副淡雅的以冬為主題的山水畫掛在四處,使人站在里面感覺上如同在冬天般,完全與房名附合。

龍如風在房里踱來踱去,感慨道:「裝修能設計到這種程度應該是最高境界。」

虛塵道長含笑道:「這個世界上我們沒有遇到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先不要談這些風雅的事情,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的事情。」

龍如風聳聳肩,做個無奈的動作,道:「我自己有什麼好談。我從來都抱著我不先犯人,但不讓別人來犯我的態度。」

虛塵道長道:「難道你不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嗎?」

龍如風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現在說也已經晚了。」接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虛塵道長聽得目瞪口呆、鉗口撟舌,一時都不知怎麼回答話來。伏魔陣的威力他是最清楚不過的,如今既然被龍如風不費吹灰之力而破,這一切怎麼不讓他吃驚。他不由重新的打量著龍如風,那情形完全是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樣。

龍如風打量一下自己,笑著問道:「我身上有花嗎?」

虛塵道長抖了一下精神,道:「你可知道,你如此一做有可能整個修真界都會認你為邪魔歪道的人物,再加上你的來曆又神秘無比,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出身。這……」

龍如風截斷他的話,道:「一切順其自然,對於這些我才不去理會。」

經過一段接觸,虛塵道長心里對龍如風的性格可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是一切隨和的人,事情順著他那什麼都好說,一旦他有什麼看不慣的話,那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會買賬。虛塵道長不由的擔憂龍如風會被修真界一逼,走上邪道,在修真界揪起一片血雨來。到時如果以龍如風的修為加上那法寶的話,真不知修真界能有幾個可以擋得住他,到時……想到這里虛塵道長的心不由的沉了下去。想到未來的場面心里不由的一陣寒噤。

「能不能由我出面,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向他們說清楚。」虛塵道長試問。

龍如風歎了一口氣,道:「我當然希望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但他們是一口咬定的,就是你出面可能也是無濟於事。我看還是算了。」接著說道:「我現在擔心的倒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抬頭注視了虛塵道長一眼,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海龍派魚變先生的事情?」

虛塵道長點點道:「這件事情我聽說過,你有……」

龍如風搖搖頭道:「我到現在還沒有查出真相來,但據我了解,這件事情非常不簡單。魚變先生可能只是個剛剛開始的兆頭。再下次我怕還有更加驚人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情虛塵道長不是沒有擔憂過,但他從來沒有往深處去想,如今一聽龍如風的分析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來。這里怎麼說也是他的所在之地,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首當其沖就是他。驚駭、恐懼、憂慮……所有的一切瞬間都向他心頭籠罩而來。他一下子變得六神無主,驚愕問道:「那我們現在到底要怎麼辦?要采取什麼樣的策措?」

龍如風愕然搖搖頭,道:「我們現在所能做的只是以靜制動,慢慢的尋找出幕後的凶手。」

虛塵道長問道:「那你說,這件事情要不要與玉真子那些人通通氣?」

言琪插口道:「最好還是通一下氣,畢竟大家還是站在同一條張上的人。只是現在如風與他們的關系鬧僵。」接著分析道:「最好你能出出面。」

言琪所說的,正是虛塵道長所想。只是他想到龍如風與那些人鬧到這個地步,他不好當面提出來,怕被龍如風一口回絕,把自己陷入尷尬,進退兩難的地步。他借著言琪的話,打蛇順棍上,看了龍如風一眼,問道:「這樣可以嗎?」

龍如風含笑點點頭,道:「這有什麼不可以。」

三個紫砂色的古香古色的茶杯,盛著黃中帶清,琥珀股的茶水,一股香氣從三個杯彌漫而起,繚繞過眾人的面門。好這一口的龍如風聞之,精神一振,吞了吞口水,贊道:「好香,是極品鐵觀音吧。」

虛塵道長附和道:「茶好,手藝也好。」

言琪含笑道:「道長過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