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伏魔陣
第四章 伏魔陣

龍如風看了它一眼,笑道:「你還想怎麼樣?」

綠鷹嘀咕道:「最少也要幫我教訓他們一番,你不知我剛剛被他們逼得有多慘。」

言琪插口道:「綠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情算了。再說你也不想為如風尋找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吧!」

綠鷹其實也是在發一點牢騷罷了,剛剛它也沒有吃什麼虧,心里沒有真的要對眾修真者怎麼樣,所以言琪一說,它馬上順水推舟不再說什麼,算是給了言琪面子。

眾人隨著龍如風一走,都不由的把剛剛閉心中極為難受的那股悶氣呼了出來。不知怎麼回事,剛剛龍如風在他們面前一站,他們都感到心頭壓了一塊大石頭般,如今他一走,每一個人都像是把石頭搬走般,這種感覺最重的還是屬於,站在前頭最為面對龍如風的魚龍。他喘了一口氣後,伸手往額頭一抹,發現原來額頭已經流出一堆冷汗。他想著剛剛在門下與眾友面前,被龍如風問得啞口無言,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被大人教訓的模樣,老臉不由的一紅。

其實他這種感覺不單單是他一個人才存在,在座的人都有這種感覺,只是沒有他那麼的明顯罷了。但這種丟臉的事情,沒有一個人願意提起。

大家突然間都沉默,整個竹林只聽到沙沙的響聲。平常那如音樂般的沙沙悅耳聲,如今在眾人的耳朵里,如同一句句無比惡意的諷刺語言,使得眾人越來越顯得不自在。

魚龍打破沉默,道:「我看我師兄的死與這個人脫不了關系。」他為了顧全自己的顏面,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一股子都倒在龍如風的身上。

魚龍的話正合大家的心意。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的話,那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會顏面掃地,最好的辦法就是來個先下手為強。一旦龍如風被傳為是殘害魚變先生的凶手的話,那他的話就起不了作用,就是他對外面去說今天的事情,那也沒有人會相信。

大家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什麼道德、天理都被拋到腦後,心中都默許。

正在宿舍看著言琪在手把手教豆豆修煉的龍如風,根本不知一場前所未有針對他的雷風暴雨正在塑成。

這個消息如同一陣狂風,沒有多久已經傳遍了整個南亞市的修真界。連一向深居簡出的虛塵道長都知道。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震驚只能用原子彈暴發來形容。他如何也不相信龍如風是這種人,因為在與龍如風幾次交流中。他發現龍如風的修煉方法都是極為正統,對修道也有極為獨特的見解,根本不可能是那種為了一時之利而去修煉邪術的家伙。他當時還對向他透露消息的人辯解這件事情。

來人笑著道:「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下山去探聽一下。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虛塵道長在來人一走,就親自下山探聽,所得結果跟來人所說的一點沒錯。他心中極為迷惑,想尋找龍如風問個清楚,但偏偏又尋找不到龍如風,只吩咐徒弟下山探聽,一有消息迅速的向他回報。

這天龍如風策底的把那棵「黃昏」榕樹治好後,向李天雄按合同結工資的事情。李天雄支支吾吾,以要觀察榕樹幾天的情況為理由,要他留下來幾天。

龍如風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為了讓他無話可說,所以答應了他的請求。他閑著沒有事的情況下,也幫著言琪塑造豆豆。

豆豆經過這一段時間來的修煉,一套天花劍法已經使得有模有樣。在修煉方面也能在沒有人的情況下自行的修煉。

在宿舍的後花園里,言琪坐在一張老爺椅子上,身軀自然一搖一晃搖著。她目光不離,距她沒有幾米遠的豆豆,指點道:「你要知道,這套劍法天花劍法是本派所有功法的基礎,你現在惟一的事情就是練好它,為以後打下良好基礎。」

坐在另一旁,太陽傘底下一張老板椅上的龍如風含笑對著言琪道:「你真是想一口吃出一個大胖子來,豆豆幾天時間有這種表現,你還不滿意……」

言琪習慣性的用手梳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幾縷頭發,回應道:「她有今天的一切,都得到了太容易。要知道太簡單得到東西是不會珍惜,我怕她以後一個不小心走入邪道,那時麻煩就大了。」

龍如風剛剛的意思是想讓言琪不要逼豆豆太緊。要知道修道這東西欲速則不達,如果求勝心切的話,得到的效果往往是相反的,最好一切都是順其自然。但如今言琪的話也不是說得沒有道理,當時他何嘗不是怕珍珍這點嗎?龍如風想著只笑了笑,不再與言琪辯論。

他心里瞬間飛躍到考慮現在是不是一走了之的事情。因為他從今天尋找李天雄結工資的事情看來,他們這幫人如果不把那技術拿到手是不會罷休,所以現在想從他們手中拿到那筆錢可能也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再說昨天言琪拿了一張存了十幾萬元的卡給他,解決了他這次云南的經費。他本身對金錢這個東西就是看得比較淡泊,所以現在也不再稀罕那些錢,心里抱著能給就給,不能給就算的心態。現在讓他留下來的原因是,幾個修真者被吸成人干的事情。這件事情才是他一直所擔憂、顧慮而留下來的原因。

龍如風心中自我問道:「現在我一走了之,行嗎?」想著不由的搖搖頭,良知告訴他,如果他現在一走了之的話,萬一這里真的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那他一輩子都內疚。他重重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看來,還是把這邊的事情搞清楚,再去吧。要不然去了心中也不安,辦起事來也縮手縮腳,那樣反而更加麻煩。」

……

一個上午的時間在龍如風的沉思中耗掉。下午為了幫言琪尋找地獸,兩人吃完午飯後,就馬不停蹄的往伏牛山趕。其實兩人已經從綠鷹那里知道了一個大概的情況,對於尋找得到地獸不抱什麼希望,只是不去尋找心里又感到過意不去而已。兩人都抱著盡盡人事的心理,去那邊尋尋看。

兩人還沒有走到伏牛山,就在三里坡的地方被以玉真子為首,幾十位修真者堵住。面對著眾來勢洶洶的修真者,兩人大為意外。

龍如風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所以對別的修真者不怎麼感冒。他保持冷眼的看著眾人。言琪由於跟在座的人都有幾面之交,走上前,來到玉真子面前比了一個道勢,禮貌問道:「不知各位道友為何事而來。」

玉真子看到龍如風大感意外,這次他是應了海龍派之約來尋找殘害魚變先生的凶手。當他看到傳聞中的凶手既然是跟自己有過節的龍如風時,不由喜憂參半。喜的這次可以借眾人之力,報上次被逼逃之辱;憂的是以龍如風那深不可測的修為,今天的人雖多,但可能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玉虛子看到是龍如風時,可以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不等玉真子回答言琪的話,就搶先道:「這次我們是來鏟除,這個殘害魚變先生的凶手。」說著伸手指著龍如風。

言琪愕然問道:「前輩,如風什麼時候殘害魚變先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玉虛子哼了一聲,雙眼往上一翻,道:「言琪怎麼說你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何必跟這種邪魔歪道在一起。你還是趁早走開,以免惹禍上身。」話雖然是對著言琪所說,但他的雙眸暴出怒恨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龍如風。

幾十個修真者除了前些天在竹林中被龍如風氣勢所震,到了如今心還有餘悸的那些人外。只有玉真子知道龍如風的厲害。玉虛子對於龍如風的修為也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在上一次對持中,他也沒有看龍如風真正出手,所以對玉真子的話始終抱著懷疑。

那些不知龍如風底細的人,都極為納悶。不知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張來對付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人。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又使他們不會輕舉萬動,在修真界有時看來越不顯眼的人物,往往都是厲害人物。而有與龍如風有個接觸過的那些早就領教過他的厲害,都默不出聲看著,想讓別人去出頭,自己見機行事。

龍如風似笑非笑的傲望著眾人,嘴角逸出一股獨特的笑意,始終沒有表示一句話。

玉虛子沖著龍如風喝道:「姓龍,你現在是策手就擒,還是要做無謂的反抗。如果想反抗的話,你應該看看今天在座的是什麼人,再動手。」

言琪對龍如風的性格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以龍如風化嬰中期修為,就會令大家吃不了兜著走,更不要說用到法寶伏魔法輪,同時他還幻靈與綠鷹這兩個性格喜怒無常,修為極高的怪物。她的心里在極為清楚,幻靈平常雖然跟龍如風是抬扛,但如果有人動龍如風的話,那跟動他自己是沒有什麼分別。今天這些人真的要對龍如風用起武來,那肯定是吃虧。但偏偏這些人沒有一個知道其中的道理,都占著多人的優勢,像是要把龍如風吃了似的。她焦急如焚的看著大家,想讓大家冷靜下,說清這其中的誤會。她沖著大家喊道:「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慢慢說清楚,不要這麼沖動好不好?」

她的用心雖然好,可惜的在座沒有一個人理解她用心。以魚龍為主的那些人,都一個勁的借用今天的人多勢重,想把龍如風置於死地,以免把丑事流傳出去。而不知龍如風的人,也隨著這些人而隨風逐浪。周圍瞬間人言沸沸,一個勁的喊著要把龍如風抓起來。言琪的話如同幾滴水,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中,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眾人喧嘩刹那間助長了玉虛子的氣勢。他自己瞬間如同做了眾人的首領般,回望一下眾人,對著眾人點點頭,回頭氣驕志滿對著龍如風道:「你什麼狡辯都沒有用。這件事情是魚龍先生親眼所見,當時還有很多修真界的朋友在場。他們現在都還在場,隨時都可以叫他們出來作證的。」

龍如風與言琪聽完這句話,瞬間對整件事情恍然過來。

言琪鄙視了一下站在第三排的魚龍,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死死盯著他。

面對著言琪那如刀般的目光,魚龍心里不由顫抖起來,頭不由自主的低下去。整個人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面對著父親手中拿著竹棍般。

玉虛子大咧喊道:「魚龍,你出來把那天你所見到的事情說出來。」

魚龍聞言,身軀慌亂一紮,精神迅速的回複過來。暗罵自己道:「今天是怎麼了,這件事情既然做了,不論如何也要做到底。要不然以後怎麼回派里交待;怎麼在修真界立足。」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虛子旁邊,目光坦然的與言琪相對,緩緩道:「那天我們經過綠竹林時,聽到有人在呼救。我們當然就跑了進去,看到他。」說著指著龍如風道:「還一只綠鷹想要加害,陳海量道友。當時他一看到我們人多,就迅速的跑了。至於他要怎麼殘害陳海量,那就讓本人向大家說。」說著轉身往後面一望。

站在背後的陳海量心神領會的把那些,幾人早已經商量好的陳詞徐徐道出:「當時我一個人在綠竹林中散步,瞬間兩個電掣風馳的影子到達我面前。我靜眼一看,一個人肩膀上站著一純綠色的鷹的人出現在我眼前。只見他雙眼綻放凶光的看著我,嘴上嘿嘿的陰沈笑著。我一看那個樣子,聯想到海龍派魚變先生被害的事情,心里就感覺不對勁。二話沒有說的想逃走。當時他說道:‘你還想走嗎?還是做我的點心吧。’說著就動起手想要制服我。在關鍵時刻恰好海龍派魚龍先生等人的到來,才免我遭到他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