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重遇故人
龍如風安慰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緊張,你打電話給青海爸媽他們,讓他們回來,不用到處去找錢了,我會想辦法的。”眸子一翻,續道:“『光明集團』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小影,你知道這集團的來曆嗎?”

龍如影道:“以前隱隱約約的聽青海說過,他們公司是香港過來辦的合資公司,別的就不大清楚了。”

龍如風緊鎖雙眉,往事又曆曆在目在腦海中閃過,香港來的,又叫光明集團,難道說這公司是言琪家族的?

過了一會說道:“你下午叫個人帶我到光明集團去看看。”

龍如風的本領,龍如影是親眼看到過的,現在聽到他要出面解決這件事情,一顆忐忑不安的心馬上放松下來,整個人像是放下一擔沉重的東西,向著旁邊的椅子坐下。

深深的吸入一口氣,語氣也顯得平靜多了,說道:“下午叫青書帶你過去怎麼樣?”

龍如風點點頭,說道:“隨便,認識那里的就行。”

下午時分,兩人開著轎車,來到青青路上的光明廣場。

青青路寬達四車道,兩旁的人行道用光滑如鏡的大理石建成,車道與人行道中間,用兩米高、修剪如一把把雨傘的榕樹,一幢幢直沖云霄的高樓,在兩邊嵷立著,上面掛著五彩繽紛的招牌,在下面的商店顯得熱鬧非凡。

人們悠閑的在兩旁逛著,有些走累了的,坐在人行道上的白色椅子上休息、聊天、看報。

龍如風輕笑道:“青書,你可知道這里以前是我們鎮上最貧窮的地方,沒有想到如今變成了黃金地段了,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龍青書邊開著車,邊說道:“我聽爺爺說過,還聽他說,小時候你經常帶著他來這里玩。”

聽到這話,龍如風想起以前與龍如影來這玩的一些往事,不由笑了笑,說道:“不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你爺爺還記得,我都差不多要忘記了。”

轉眼間,兩人來到光明廣場。

光明廣場高達七十層,左邊牆上用著金色的大字寫著光明廣場,正面大門前蓋著十幾迭用金點的大理石樓梯,門上掛著光明集團四個大字,門前留著一塊極大的空地。

停好車,兩人直走進光明廣場,來到前台,向禮儀小姐說明來意。

禮儀小姐禮貌說聲等一下,然後打一個電話,過後,帶著兩人向公司走進去。

穿過幾間辦公室,來到一間寫著總經理辦公室里。

禮儀小姐敲了敲門,里面傳出一個渾厚的聲音:“請進。”

辦公室寬大明亮,除了中間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外,右側還擺著一套沙發,背後是玻璃幕牆,使人站在窗邊,就可以一眼把青青路全貌看盡。

一個看起來精練的中年人,從在辦公桌後的老板椅上,雙腳蹺起,胖圓圓的臉頰,逸出絲絲奸笑,望著他們兩個人笑道:“你們就是龍青海的親戚!”

看到他一副電影上奸人的相貌,再配合那似笑非笑的模樣,龍如風一眼就看穿這個人不是什麼好貨色,怪不得老實的龍青海會出事,在這種人手下做事,今天不出事,明天也會出事。

走到他的前面坐下,說道:“是的。”

周經理笑道:“你們這次有什麼事情嗎?”

龍如風雖然很討厭這個人,但還是和顏悅色道:“周經理,打擾你工作,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這次想與你談談青海的事情,有什麼可以解決的方法。”

“什麼,你們不是來還錢的?”周經理大喝起來,不耐煩說道:“事情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兩個方法給你們選擇,一是青海向我們公司賠三百萬元,二是我們公司向法院起訴。”

龍如風不管他怎麼大喝,臉還保持笑容,說道:“我們這次來,就想來與周經理你商量一下,還有沒有第三條辦法可行。”

周經理揮了揮手,說道:“如果你們不是來還錢的,請你們馬上走,我沒有時間接待你們。”

龍如風笑道:“你現在要我們走是很容易的事情,到時你要求我們回來就難了。”

周經理沒有想到龍如風的口氣如此托大,不由得對他多看了幾眼,發現他除了年輕一點之外,根本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想不透他憑什麼如此托大,問道:“你是龍青海的什麼人?”

龍如風淡然道:“你不用管我是他什麼人,我現在只問你,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周經理氣憤的想,老子什麼大場面沒見過,難道還會被你這個小子給唬住,冷笑道:“就是那兩條路。”

龍如風輕輕一笑,問道:“這件事情你能做主嗎?”

周經理長笑一聲,輕呵道:“光明集團的任何事情我都做得了主,忘了告訴你,這里的一切都由我負責。”說著,得意洋洋的望著龍如風。

龍如風還是保持那份笑容,說道:“你真的能負責嗎?你想只手遮天?我現在告訴你,如果我不把你整到哭,我的龍字就倒過來寫。”

周經理憤怒站起來,揚起手大力的拍在辦公桌上,砰的一聲,所有的檔案都彈跳起來,憤道:“請你把話說清楚,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

龍如風冷冷的笑了一聲,氣勢隨著增長,一下子,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他的氣勢,而笑聲如一把寒冰箭似的,射進周經理的胸口,使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馬上泄了氣,眼睛露出驚惶望著他。

龍如風冷眼一翻,輕哼一聲說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做的天衣無縫的。”接著眼如電芒狠狠瞪了他一下,用重重語氣警告道:“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面對著龍如風如泰山壓頂的氣勢,周經理整個人都要崩潰,心頭那股氣憋得極為難受,拼命地想把心頭的那股氣喊出來,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既然你們不願意賠款,那只能法院上見了,你們請吧!”

說出這話後,周經理才感到整個人舒服一點,但也奇怪,為什麼自己面對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龍如風淡淡說道:“我馬上就走,但我在走之前,想問一下這里的光明集團,是不是香港過來辦的?”

周經理現在是巴不得他快點走,他的話一說完,馬上就說道:“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看到一切與自己心中所猜想的一樣,龍如風問道:“你們現任香港總部的總裁是誰。”

周經理看到他還是不走,心中那股煩躁,使他整個人差不多要爆炸起來,不耐煩的說道:“你問這些干什麼,難不成你跟我們老板有什麼關系不成?”

龍如風道:“你不用管我這些,你只要告訴我,總裁到底是誰就成。”

周經理本來是不想回答,但面對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偏偏嘴巴不聽話,道:“我們現任的總裁當然是言中信總裁。”

聽到真的是言中信,深藏內心的那份記憶不由被勾起來,暗歎,自己當年廢了陳華為的一身修為,事後不知言琪會對自己有什麼想法,這些事想起來就如同昨日,沒有想到一晃就是半個世紀過去。

龍如風在這里多站一會兒,周經理就多難受一會兒,看到他突然發呆起來,壯了壯膽,氣喝道:“你要發呆請回家去。”

怎麼說也與言氏家族有過一段淵源,龍如風不想過了半個世紀後,又因為這件事情結惡,收回氣勢,暗歎一聲,說道:“周經理,怎麼說我與言中信也是相識一場,不想把事情鬧大,你……”

龍如風的氣勢一收,周經理那股壓力馬上消失,膽氣一下子脹了起來,打斷他的話,喝道:“不用說了,你們馬上給我滾。”手向門外一指。

這句話也一下子把龍如風惹火起來,重重的哼一聲,說道:“好,你居然到現在還不知悔改,我就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說完,龍如風便拉著龍青書往外就走,提步之前,又回頭補上一句:“你打電話去問問言中信,我龍如風是什麼人,是不是你們吃得下的角色。”

周經理雖然氣憤龍如風的行為,但他畢竟是在商場上混了大半輩子的人,馬上就冷靜下來,細想一下龍如風的話,結合自己在他面前那種壓力,越想越感到不對勁,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拿起電話撥號起來。

“誰呀?”一個年老聲音問道。

周經理調整一下呼吸,諂媚恭敬道:“董事長,是我小周呀!”

言中信問道:“喔,是小周呀,有什麼事情嗎?”

周經理小心翼翼答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上次公司一個采購員出的那件事情,今天他有一個親戚過來這邊,說是認識你的,為了安全起見,所以我才打個電話向董事長證實一下。”

言中信訝道:“他叫什麼名字,我都三十多年沒有去大陸了,怎麼可能認識那邊的人呢?”

周經理說道:“是呀!我想也沒有可能,再說他今年才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麼可能認識你老呢。但是我看他說得那麼肯定的樣子,才打個電話跟你說一下。”

“那他到底叫什麼名字?”言中信隨意道。

周經理回答道:“他說,他叫龍如風,是……”

“什麼?!”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言中信顫抖的驚叫聲打斷,過後自言自語道:“龍如風、龍如風……”

周經理內心的震撼也不在言中信之下,平常就算是天塌下來,言中信也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如今聽到龍如風這個名字,居然會做出如此大的反應,這可是他跟著言中信以來的第一次。

兩個人就這樣的沉默一分鍾,各自陷入深思之中。

言中信打破平靜,問道:“小周,你真的沒有聽錯,他說他叫龍如風?”

周經理馬上就知道這件事情非比尋常,說道:“我絕不會聽錯的。”

言中信又沉默一會兒,過後語氣沉重說道:“小周,那個采購員的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不能有絲毫錯誤,如果發現是那個采購員做的,也不要起訴他。我明天要過去你那邊。”

看到言中信聽到龍如風這個名字後,居然重視到要親自過來,周經理的冷汗不由得直冒,心里嘀咕著這個龍如風到底是何方神聖,愕然問道:“董事長,這麼說來,這龍如風真的認識你了。”

言中信說道:“認識,你爸爸也認識他,四十多年前他還與你爸爸同事過。”

“什麼!”這下子輪到周經理驚叫起來,疑惑問道:“這會不會搞錯了,他怎麼看也只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四十年前就與我爸爸共事過?”

“這點你就不要多問了,總之這個人邪得很。”言中信說道:“我們不論得罪誰都可以,單單這個龍如風是最不能得罪的,如果得罪了他,那這一輩子也算是完了,沒有人可以救得了。”

“四十多年前,我妹妹的一個朋友,不知比我們這些人厲害幾百倍,就是因為得罪了他,被他整的後半生在床上度過,最後憂郁而死。”

聽到這些話後,周經理連打了五、六下冷顫,全身一下子都變得冰涼起來,想起剛剛自己對龍如風的態度、與自己合伙騙龍青海的事情,整個人腿都軟了。

周經理戰戰兢兢的問道:“那個采購員也是姓龍,不知會不會是他的什麼人?”

言中信苦笑道:“這個只有老天才知道,反正這件事情你一定先要把他穩定下來,千萬不要得罪他,剩下的等我過去才說。”說著放下電話。

周經理拿著電話,連放下去都忘記了,一時之間,真的想找一面牆撞死自己。

龍如風與龍青書兩人一到家,坐在沙發的龍如影就緊張的跑過來問道:“大哥,事情辦得怎麼樣?”

龍如風笑著道:“沒事,我已經知道這家公司的老板是誰了,四十多年前,我還與他有過一段結緣,我已經把話透露給他們,我想他會打電話去證實,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一兩天,他們就會打電話讓我們去和解。”

聽到龍如風說得那麼有把握,一直為這事提心吊膽的家人才放下心來。

翌日下午時分,不出龍如風所料,光明集團打了個電話,請他去議和龍青海之事。

剛走到光明廣場,只見長得中等身材、顯得肥胖的周經理,已經在門口四處眺望著,看到龍如風的到來,快步地走到他的面前,滿臉諂媚恭敬的笑容,說道:“龍先生,你來了,我今天是來給你道歉的。”

看到他的情況,龍如風知道他肯定打過電話給言中信,要不然,這種人怎麼會這麼乖的來向自己道歉,淡然道:“今天叫我來,就是這件事情嗎?”

周經理慌忙揮著手,說道:“當然不是,是你的老朋友言總裁,叫我在這里恭候你的大駕,他正等著你呢!”

沒有想到言中信會親自來,這倒有點出乎龍如風的意料之外,問道:“他如今在哪里?”

周經理恭敬道:“言總裁在我的辦公室等你,請跟我來。”說著在前面帶路,態度與昨天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幾下子兩人就拐到了辦公室。

一踏進去,只見一位老人,一張臉被歲月之刀雕刻的曆經滄桑,滿臉皺紋,一雙深沉與精練的眸子,望著龍如風。

雖然變化很大,但龍如風還是從他的臉龐中看出他就是言中信,許久的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痕跡的同時,也把他以前那股太子爺氣息磨練得蕩然無存,多出了一股穩重成熟的氣息。

站在他一邊的言琪,顯然沒有什麼極大的變化,還是與以前一樣青春活力,周身散發出的靈力,也比以前濃厚多了,一對若如秋水的眸子,比以前更顯得清澈,活靈活現的望著龍如風。

看到她的模樣,龍如風就知道,她已經突破金丹期進入了元嬰初期。

向著兩人笑了笑,說道:“言總裁,多年不見,過得還好嗎,誰也沒有想到我們四十多年後的今天,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相逢,這真應了那句人生何處不相逢。”

言中信感慨道:“是呀,沒有想到我們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唉,看到你與我妹,我才知道自己已近行將就木之人,想當年我們去鈴藏旅游時,大家看起來都差不多,如今我已經步進了黃昏時期,而你們還是容光煥發,神采依然,這讓我想起來,怎麼不可悲可恨呢!”說到最後唉聲歎氣的感歎起來。

言中信的感歎,也使龍如風回想到當年的情景,雖然知道那次是言琪利用自己,但如果沒有那次的機遇,自己如今也不知會怎樣,會不會真正的踏上修真這條路,也是一個未知數。

他說道:“各人有各人的機緣,這是強求不來的,言總你如今的地位,多少人奮斗了一輩子也是得不到,他們也是羨慕你。”

“你說得不錯,這些年我也看開了。”言中信輕呵一聲笑道:“年輕時我還笑我小妹,放著美好的生活不過,偏偏要跑到深山野嶺的去修煉,到了如今我才知道大錯的是我,但這一切已經晚了。”

言琪自從龍如風一進來,雙眼就沒有移開過他的身上,眸子迷離恍惚凝望著他,本以為自己達到元嬰期後,與龍如風修為已經拉近距離,沒有想到這次相見,還是沒有辦法看出他的深淺,不由得輕歎一下。

龍如風對她綻開一個笑臉,說道:“你還恨我是吧?”

言琪深深吸了一口氣,幽幽道:“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哪里還談得上恨不恨的問題。總的來說,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畢竟錯是在我們。”

龍如風感慨道:“當年我太年輕了,做事根本沒有留余地,整個人都被怒火蒙蔽。”

言琪淡淡道:“都過去了,還說它干什麼。”

兩方一下沉默下去,都沒有再說什麼,各自在沉思著。

最後還是言中信打破甯靜,說道:“這里也不是坐的地方,我們還是尋找一個地方坐坐,大家敘敘舊怎麼樣?”

龍如風搖頭說道:“我今天是代表我孫侄子龍青海,來談那件事情的。”

言中信上前拍拍龍如風的肩膀,說道:“只是小事一件,有什麼好談,我已經交代了,明天就叫青海那孩子回來上班。”

龍如風道:“本來是一件小事,我昨天過來,也是想與你們這位周經理協調算了,但是他的態度硬得很,怎麼也要冤枉青海,既然他這麼強硬,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言中信賠笑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再說這孩子的爸爸也與你同事過一場,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一下佛面。”

“他是……”龍如風愕然問道。

“他就是四十多年前,在龍虎山我們公司第一個分部當時周總的孩子。”言中信解釋,接著吩咐道:“還不向龍先生賠個不是,再寫上一份道歉書。”

如果寫道歉書,那就說明是他搞的鬼,周經理不由得猶豫起來,說道:“這……這……”

言中信不耐煩訓道:“不要這的那的!怎麼說怎麼去做了!這件事情我已經叫人調查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早就親手把你送進牢房。”接著轉過身,問道:“如風,你看這件事情這樣辦如何?”

看到言中信如此處理,龍如風也無言可說,點點頭表示同意。

處理完事情後,在言中信的提議下,三人來到富貴酒樓吃飯。

三個人在酒樓里天南地北的,倒談得很有氣氛,差不多結束時,言中信不知是借故還是什麼,說香港公司有緊急要事先走一步,只剩下言琪與龍如風兩個人。

隨著言中信一走,氣氛馬上就急速的下降,兩個人都沉默起來。

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言琪提議到“天天海灘”走走。

“天天海灘”彎彎的沙灘形成了一個半弧形,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半邊月兒,深藍的海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出一片粼光,陣陣輕微的海潮聲,仿佛是向著在海灘上的人們細語。

輕微的海風,帶著有點咸咸的氣息,吹撫在臉頰上,龍如風伸出手任清風吹拂,感慨道:“好久沒有看到大海了,這種感覺真好。”

言琪也深有感慨把手伸出去,說道:“我也是好久沒有看到大海。”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就過了四十多年,以前所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龍如風感觸說:“你是什麼時候修煉到元嬰期的?”

言琪聞言,神情迅速黯淡下去,本來略有神采的臉頰,現出了憂郁之色,一雙美眸迷茫的直望前面的大海,什麼話也不說。

過了半晌,她才歎氣道:“以我的修為,怎麼可能煉成元嬰,這是我師父在散功之前,把他的全部靈力輸給我,我借著那機會,才修煉成元嬰的。”

龍如風訝道:“你是說金劍真人……”

言琪含淚點點頭。

龍如風愕然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言琪說道:“你還記得嗎?我在鈴藏時跟你說過,我師父因為要對付一位仇家,練功走火入魔,就在你散了我師兄的功沒多久,那個仇家就找上門,與我師父相斗了一整天。結果,因為師父走火入魔太久,修為沒有什麼上升,敵不過仇家,受了重傷。”

“回到師門後,師父知道他活不了多久,所以在散功之前,把全部的靈力轉給了我。”說到這時,兩滴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沒有想到一個自己一直都認為是對手,想方設法要超越的對象,居然落到如此下場,龍如風也不由灑下眼淚。

本來修為達到元嬰,是可以跳出五行,如果他的元嬰已破,那他就沒有辦法跳出五行,轉世之後,也不可能保持上世的記憶,這是一個修真者最為悲慘之事,沒有想到居然讓金劍真人遇上了。

龍如風一時之間都不知拿什麼話安慰她,只好說道:“你想開一些。”

言琪舉起袖角,輕輕擦擦眼淚,說道:“想不開又能怎麼樣,這些年來,我早想通了。”秀眸直望龍如風,幽幽道:“如風,我以前那樣對你,你能原諒我嗎?”

龍如風笑道:“我可從來沒有對你記恨過。”

言琪綻出一個如三月桃花般的笑容,說道:“四十多年來,我每次想起你,都感到忐忑不安,如今聽到你親口說出,我總算是安心了。”接著問道:“如今你回來,有什麼打算?”

龍如風微笑道:“這次回來是想看看家人,父母都不在了,家人都過得很好,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牽掛的了。之後,我可能要到處轉轉,才決定是否要過著隱世生活,還是周游天下。”

言琪問道:“沒有想過要在這里陪你的家人嗎?”

龍如風苦笑道:“你看我們這種年齡六十多歲,而模樣只是二十歲的人,適合在這里生活嗎?”

言琪聞言深有所感,感慨道:“六十多歲的年齡,二十來歲的容貌,這對我們是一種多麼沉重的負擔,眼看著親人個個老去,而自己依然如初……唉……”說到最後,也不想再說,只是短短的歎氣著。

氣氛一下子變得極為沉悶,龍如風為了活躍一下氣氛,輕松笑道:“我們應該看開些,畢竟我們的理想與普通人不同,我們所追求的是超凡入聖。”

言琪並沒有因為聽到龍如風的話而放開心懷,反而更加憂郁,幽幽說道:“超凡入聖,這是多麼遙遠的事情!”

龍如風說道:“怎麼會呢!你如今都已經達到元嬰期,不久的將來,就有可能進入化嬰期,這些東西都在眼前。”

言琪搖搖頭,說道:“你說得倒容易,三十多年前,我就已經是元嬰期,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看我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我以前的那股雄心,早就被歲月時光折磨的蕩然無存了。”

看著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龍如風都為她感到心痛,但偏偏這些東西,他又沒有辦法可以幫她,只好安慰道:“你不要灰心,老天既然讓你走上修真這條道路,就會留一條出路給你的,只要保持順其自然的心就好,萬般由緣定,這些東西想強求也強求不來的,你想想,有多少修真者都停留在金丹期無法突破,他們還不是過得好好的。”

言琪突然向沙灘坐下去,雙手抱住雙腿,默默的望著大海,尖起耳朵,聆聽著一陣又一陣的海潮聲,沉吟不語起來。

看到如此,龍如風也隨著她坐了下來。

良久之後,昂首望著藍藍天空,龍如風感慨道:“人生真的是一場夢,每個人的理想,都隨著時間與環境的變化而變化,想我二十三歲之前,還在為生活而拼命工作,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我會踏上修真這條路。”

言琪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我明天想去江海市看看一些老朋友,只是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龍如風說起這話,懷念起陳妮姐妹與綠鷹,他們現在不知怎麼樣了。

言琪沒有說什麼,伸出玉手,輕輕的從沙灘里抓起一把細沙,讓細沙從她的手中慢慢的流出,隨著海風飄揚,彌漫起一片風沙。

言琪一動也不動,用那雙憂郁的秀眸凝望著這一切。

龍如風說道:“怎麼不說話了?”

言琪頹然道:“我都不知說什麼好,想一心一意的修煉又突破不了,而年輕時的朋友,如今都已經是兒孫滿堂,搞得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

雖然以前與她有過一段恩怨,但如今看到她這副頹廢的神態,龍如風還是感到心酸,心里雖然想幫她突破元嬰期,但偏偏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突破元嬰期進入化嬰期的,想幫都不知從何幫起,只好無奈的沉默著。

半晌過後,龍如風說道:“我也是糊里糊塗突破的,想幫你也不知從何幫起。如果你想要印證一下的話,我們可以到前面沒有人的小島切磋一番,不知對你有沒有幫助。”

言琪聞言,身體輕微顫抖一下。

能跟比自己層次高的人切磋,那是一件難得之事,一是可以知道本身道法的弱點在什麼地方,二是可以借鑒一下對方的方法使自己的修為提高。

言琪黯然的臉頰映出一番異采,歡呼道:“真的!”

龍如風微笑點點頭。

言琪馬上如同一只剛剛脫困的小鳥,站起來向著前面一家飛艇出租店跑去,沒有多久就把手續辦好,拿著鑰匙,如同一個小姑娘般的哼著小曲過來。

小島大約有一千平方左右,如同一個圓碟子。整個島嶼沒有一點生機,到處都是崎嶇坎坷的岩石。

兩人尋找到一塊相對比較平坦之地,龍如風站在南邊,笑著問道:“這地方怎麼樣?”

言琪環視一下,說道:“還可以,應該夠我們展開的了。”

龍如風微笑道:“那我們開始吧!”

言琪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一把雕刻著S形花紋的三尺金劍,劍身在燦爛陽光照耀下波光粼粼,S形花紋如同一條靈蛇在閃耀。

龍如風喝采道:“好劍!”

言琪對他微微一笑,手勢一變,手掐劍訣,手中的金劍,如同一條飛龍般的向空中飛起,劍在空中閃爍不定,如同一條毒蛇口中的長信。

“變!”

言琪一聲大喝,金劍如同一朵盛開的向日葵,平坦的展在空中。言琪曲腿一跳,躍上劍圈中間,如同一個花仙子般的站立著。

“叱!”

劍圈疾速的旋轉起來,一道道閃光如同離弦之箭,向龍如風身上射去。

龍如風不敢有絲毫大意,在言琪的劍圈一布成,就已經祭出了伏魔法輪,動用兵字訣,在自己的面前布下一個防禦光圈,暴雨般金劍一到光圈,如同撞到一面牆,動彈不得。

見到這情景,言琪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與他相比,歎了口氣收回金劍,來到龍如風面前,問道:“這就是伏魔法輪的防禦之法嗎?”

龍如風點點頭。

言琪佩服道:“沒有想到,你已經把伏魔法輪煉到這種程度。”

龍如風笑道:“你也很不錯呀,這招萬法歸宗煉到如此地步,想必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言琪歎氣道:“有什麼用,與你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兩人在小島上談道說法,直到日落西斜時,才分開離去。

第八章人體潛能

第二日,龍如風在家人含淚的目送下,離開回來了半個月的家,踏上了尋找陳妮姐妹與綠鷹的道路。

來到了離別四十多年後的江海市,真是讓他大吃一驚,高樓大廈林立,想尋找一幢低一點的樓都沒有,全都是一望不到頂的高樓。

站在街邊,都是來去匆匆的人,整個城市給人一種生活節奏快速的感覺。

在小島上,龍如風多次想開口,問陳妮母親法寶之事,可是每到嘴邊都收了回去,一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法寶,二是怕言琪又想起她師父之事,只好做罷,想尋找到陳妮後再做打算。

龍如風來到江海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不停蹄的到陳妮以前住過的地方,到了以後才發現,那里已經被規劃建成一座公園。

雖然沒有遇到她們,龍如風還是不死心,在酒店中,多次利用與綠鷹約定的特殊聯系方法尋找綠鷹,可是不論他怎麼呼喚,還是一無所得。

沒有辦法之下,龍如風只好在江海市穿街走巷的尋找,一個星期過去,還是尋找不出一絲線索。

這天,他剛從北江酒店下來,背後響起一個柔中帶剛的嬌喊聲:“龍先生!龍先生!”

龍如風一楞,心想,這里還有誰認識我,隨著轉過身一望,一個修長的身材、身穿白色的休閑套裝、優雅飄逸的女子,站在自己的對面。

龍如風驚訝,這不就是那個被自己治好她弟弟病的醫學博士陳心星,心想,她怎麼會在這里出現。

陳心星看到龍如風的臉,驚喜跑了過來,說道:“龍先生,真的是你,剛剛看到你的背影覺得好熟悉,試叫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是你。”臉容上盡顯出高興之色,紅潤的氣色仿佛是朵桃花。

雖然與她認識不久,但能在此處相遇,龍如風倒有點他鄉遇故人的感覺,欣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對了,你弟弟身體怎麼樣了?”

陳心星道:“已經好多了,可能再一個月就能下床了,這件事情還真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想我那弟弟真的一輩子要在床上度過。”

龍如風淡然道:“只是舉手之勞,不要那麼客氣。”

陳心星說道:“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全家人來說,就是一件關系到全家命運的大事。”

龍如風對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陳心星問道:“龍先生,你是來江海市辦事嗎?”

龍如風答道:“我來尋找幾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過來後才發現,他們都已經搬走了。”

望著路邊來來去去的人,陳心星說道:“這里很吵,我們到對面去坐坐怎麼樣?”

龍如風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咖啡店,各自點了一杯咖啡聊了起來。

龍如風問道:“你這次來江海市是來辦事的嗎?”

陳心星點點頭,道:“我是應我在美國的導師來這里,參加世界紅十字會舉辦的『人體潛能』討論會。”望著楞怔的龍如風,陳心星問道:“龍先生,你沒有聽過『人體潛能』嗎?”

龍如風愕然問道:“這『人體潛能』是什麼東西?”

陳心星剛剛只是看到龍如風的表情猜測一下,現在聽到他親口所說,嬌容馬上就顯出驚詫之色,解釋道:“『人體潛能』是由我的導師所提出的,所指的是人的潛能,就是指精神能與本體能,在五年前,這件事情把全世界搞得天翻地覆,現今在醫學界為了我導師這篇論文,已經分成了兩個派了。”

五年前,龍如風還在太虛鏡里,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但面對著陳心星那雙炯炯如火的秀眸下,還是感到有點尷尬,面頰不由泛起紅光道:“我平常不怎麼注意國際大事,所以不知這件事情,能否告訴我,精神能與本體能的詳細情況嗎?”

看著龍如風本來白里透紅的臉蛋,如今已成一個紅柿子,陳心星不由得抿嘴一笑,緩緩道出:“按我導師所研究的結果,人可以經過後天的鍛煉,訓練出可以改變周圍物體的能力。”

“這種能力分為人體體能的進化、精神體的進化兩部分。就拿精神體來說,我的導師把每個人的精神能量,像電一樣分為單位,叫做精神力。普通人的精神力大約是三十五到五十點精神力左右。但是如果一個人的精神力超過五十五點精神力的話,那他就能用他的精神力指使周圍的物品,比如把一支鐵湯匙用精神力使它彎曲等等。”

龍如風愕然道:“既然都已經講明,那還有什麼好爭論的。”

陳心星歎氣道:“問題就出在沒有實例可以證明給人看,好多科學家不相信,便漸漸演變成今天所存在的兩派爭論。不過這個問題,可能隨著這次討論會就會結束了。”

龍如風不解問道:“為什麼?”

陳心星會心一笑,解釋道:“昨天我導師打電話給我時,說他在精神能這方面有著極大的進展,他要藉這次討論會,向世上證明這一點。”說到最後,欣喜之色呼之欲出。

龍如風沉思,這“人體潛能”聽起來與修真是大同小異,只是在理論方面跟修真相差太遠了,修真是把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引為己用。而這“人體潛能”只是把人體本來的潛能開發出來而已。

想到這些,龍如風不由歎氣,幾萬年前的東西,到如今又被說成是新的發現,這所謂的科學,不知是進步還是退步了。想著想著,不由得又輕輕的搖搖頭,像是為如今的人們感到無奈一樣。

龍如風再次詢問道:“你的導師有沒有說,要用什麼方法來開發精神潛能?”

陳心星答道:“導師經過反複的實驗發現,如果用適當的電,可以激發人的精神潛能,但同時有好多的副作用,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成功過。”望著龍如風聽完話後,一直沉默的坐著,陳心星問道:“你怎麼了?”

龍如風憂慮道:“如果你導師這次成功的話,對人類來說,不知是福還是禍。”

“為什麼這樣子說?”陳心星迷惑不解道:“如果成功的話,那人類就是一大進化,到那時,所有的人都會像神一樣無所不能,這有什麼不好嗎?”

“你只是想到好的一面,沒有考慮到相反的另一面。”龍如風繼續說著:“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個社會都是由異能人組成,那麼這個社會會是什麼樣子?還有一點,從進化史上來看,不論是什麼生物,進化太快都不是一件好事,有可能會一下子失控,全部毀滅掉。”

陳心星睜大秀眸,望著龍如風,像是要給他做一個全面的掃描一樣,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從我的一番話中,就迅速的指出問題的重點。”

面對著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龍如風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借著喝咖啡把頭低了下去,避免與她相對望。

陳心星接著說道:“你所說的這些,也有好多學者提出來,但他們一提出這些問題,就引起社會咒罵,說他們是一群阻擋人類進步的大石。”看著龍如風迷惑不解的望著自己,陳心星知道他想問什麼,說道:“你想一想,這個社會有誰不想擁有呼風喚雨的異能?他們在這個時候提出反面觀點,當然不行了。”

龍如風不由搖頭苦笑,知道陳心星說得一點也沒有錯。

“你就不要在這里杞人憂天了。”陳心星笑了笑,接著又說道:“據我當年做導師助手時所知,要想把這套系統完整的開發出去,最少可能也要幾百年的時間,在這漫長的時間里,會發生什麼事情,也是一個未知數,所以我們就不要多慮。”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龍如風道:“怕的是在技術半成熟時,給什麼國家用來做為軍事工具,那就真的是人類的一場大災難。”

陳心星拿起面前的咖啡品嘗一下,感慨道:“這些就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科學家們原本研究東西的善意,好多到後來都變了樣。這些東西我不說,你也知道。”接著問道:“我現在要去見我的導師,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

龍如風想,也沒有什麼事情,同時也對這個能提出“人體潛能”科學的人感到好奇,點頭道:“我去方便嗎?”

“上次我把你治好我弟弟病的過程向他說過,他也急著想見見你這位神奇醫學者,如果你這次去,他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方便。”陳心星說道。

兩人結完賬,叫了一輛車,直往陽光酒店。

在路上,龍如風從陳心星口中知道,陽光酒店現在住的,都是從世界各地來的專家學者,所以四處戒備森嚴,二十四小時都有安全人員把守。

陳心星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兩人一到酒店門口,就被兩個安全人員攔住,要求他們拿出證件,在陳心星拿出證件後,說明龍如風是她導師的客人,才得以進入。

但令龍如風感到驚訝的,並不是攔他們的人員,而是在他的感應中發現,四處都隱藏著拿著各種儀器的人員,這小小的一個門口,龍如風默算了一下,最少也有一百多人。

進去後,龍如風說道:“這個地方的保安,果然夠嚴密的。”

陳心星答道:“不嚴密行嗎,你想一想這里面住的是些什麼人,就不會感到奇怪了,如果其中有一個人出現了問題,那我們國家都不知要怎麼在國際上立足,說不定從此在國際上淪為笑柄。”

說話間,兩人走上三樓,來到一間房間門口,陳心星上前敲了敲門。

一個白皮膚藍眼睛、一頭金頭發披肩、中等身材的老年人開門後,見到是陳心星,歡呼一聲,與她深深的擁抱了一下,接著兩個人用英語嘀嘀咕咕說起來,在說話間,老年人時不時的瞄視站在一旁的龍如風。

過了一會兒,老年人走到龍如風面前伸出手,友好的與龍如風握了握,用很純正的中文說道:“你好!我是米高,很高興認識你。”

聽到他的中文後,龍如風感到極為驚訝,但表面不露聲色,說道:“你好!我叫龍如風。”

米高見過無數各種各樣的人,平常的人看到他,不是恭敬,就是被他的名氣所震,但如今看到龍如風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灑脫,根本一點都不受自己的名氣所影響,不由得好奇多望了他幾眼。

陳心星故意輕咳幾聲,米高馬上就返神回來,看到大家都站著,連聲道歉後,請他們兩人進去。

兩人剛剛坐下,米高就迫不及待問道:“龍先生,陳小波的病我也去看過,但以我的經驗,他是不可能醫治好的。能否告訴我,你是用什麼神奇的醫學方法治好他的?”

龍如風早就知道,他肯定會提出這個問題,心里早就想好了一個萬全之策,答道:“米高教授,不知你聽說過針灸沒有?我就是用家里祖傳的方法治好他的。”

米高皺著那淡淡的眉毛,顯然是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愕然道:“聽說過,針灸是你們國家最為神奇的一套醫療手法,但是現在會針灸的人很多,從來沒有聽說過像你這麼神奇的。”

龍如風微笑答道:“我所用的針灸之術,與別人所用的有些不同,所以在效果上也好一點。”由于不想再與他談論這個問題,馬上把話鋒一轉,問道:“米高教授,我剛剛聽陳小姐說,你所發表的『人體潛能』有新的發展,不知我能不能傾聽高論?”

不論是多麼有名的科學家,一旦有人提到他所研究的課題,都會情不自禁的把自己所研究出來的成果與他人分享,希望能得到更多人的認同。

米高也不例外,一說到“人體潛能”,馬上把剛剛那絲不滿意掃得一乾二淨,興趣盎然道:“『人體潛能』前面的你已經聽過了,我就不多說,現在我向你介紹的,是我後面所研究發現的。”

“經過我們五年來的研究,從白老鼠身上發現,如果用電流來激發白老鼠的腦神經,白老鼠的神經會變大,精神點也從原來的五點提高到七點。但是一到七點,再向它們激發,它們就會死。”

龍如風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尋找出它們為什麼會死的原因?”

米高搖搖頭,說道:“由于條件所限,到目前還沒有尋找出原因。”

陳心星插口問道:“導師所說的,是不是資金與人員這兩個問題。”

米高點點頭,說道:“你說得沒有錯,我這次來就是想藉這次討論會拉贊助,與尋找一些志同道合之人。”

說著,米高從一邊拿出一個上面布滿了各種積體電路,如同帽子般的鐵蓋,得意的說道:“這就是我們研究出來的,測量人精神力的儀器。只要戴上它,我們就能經過電腦,測出他的精神力。”

龍如風把它接到手中,左右看了一遍,也看不出有什麼名堂來,就把它遞還給米高,問道:“米高教授,你們剛剛所說的白老鼠精神力一達到七點,再次激發它就會死,我想這是不是因為,它的腦神經已經達到了極限,無法再負荷了。”

米高說道:“龍先生,你所說的我們也想過,只是沒有辦法尋找出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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