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東商衛城 第四十九節白折淵
陳暮感覺自己就像在做題,假如這些問題集中起來,完全可以編一本《一星幻卡習題集》.這些問題千奇百怪,涉及的方面也數不勝數,陳暮也只有挑著做.有些問題他甚至連看都看不懂,遇到這類,除了直接跳過,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假如哪天自己閑了下來,跑到這里專門來做題,倒是個不錯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給你."身邊傳來一個女聲,一瓶水和幾個饅頭遞到陳暮面前.

陳暮先是一愣,緊接著被他忽視的饑餓感,在一刹那那迸發而出.

"謝謝."陳暮顧不得看是誰,一把接過水和饅頭,狼吞虎咽.

五個饅頭,一瓶水,兩分鍾里清之一空.一旁的安小游看得心驚肉跳,乖乖,強人果然是強人,便是吃饅頭也比一般人要強這麼多.

藍楓也看傻眼了,饅頭有這麼好吃嗎?沒有任何佐料,沒有小菜,沒有果醬……

哎,要是能再多兩個就完美了,摸著七成飽的肚子,陳暮如是感慨.不過他很快便把這無謂的感慨拋之腦後.

時間是寶貴的,剛才那女人說得很清楚,她只能保證今天這些東西還在.倘若今天賺不到足夠的積分的話,那他也不知道能在哪里買到這些偏門材料.那自己花了兩百多萬買的材料可就白買了.

不行,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賺夠足夠的積分!陳暮一抹嘴,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大屏幕上.

雪白色西裝,雪白色皮鞋,修長的身形,銀灰色的領帶在燈光下閃動著細膩的光澤.這一身打扮在整個低級幻卡俱樂部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一張英俊得幾乎可以迷倒所有女人的臉,精致得足以讓這些美女抓狂,永遠的淺淺微笑,深邃迷人的雙眼.舉止風度溫文爾雅,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這便是低級幻卡俱樂部現任會長,白折淵.

說起白折淵,可是充滿了傳奇色彩.三十二歲便成為高級制卡師,這樣的榮耀,便是在整個聯邦也並不算多.在他父親的嚴格要求下,他從小便養成了無懈可擊的優雅風度.這也使他成為東商衛城最耀眼的男人,無數美女的夢中情人.

當然,如果僅僅是如此,還遠稱不上傳奇.

作為一名炙手可熱的高級制卡師,他卻出人意料的組建了低級幻卡俱樂部.

他以為他是誰?羅齊大師麼?

當時無數人在等著看他的笑話,當時這也成為東商衛城上層社會一度極為熱門的話題.

然而,白折淵卻用無可辯駁的事實讓所有人閉嘴.便在第一年,低級幻卡俱樂部便推出了十一項幻卡產品,每一款都極為成功,這也為低級幻卡俱樂部帶來了巨大的經濟利益.

到了第二年,他們更是推出了二十五項幻卡產品.這也使得低級幻卡俱樂部一躍成為東商衛城最有實力的集團之一.

而白折淵本人,也被評為那一年天攸聯邦十大風云人物之一.

低級幻卡俱樂部看似松散的結構卻有著極為旺盛的生命力,他們鼓勵對低級幻卡的創造性使用.再加上他們完善的市場預估能力,從而締造了這個龐大而充滿了生機的俱樂部.

白折淵已經很久沒有親自來這里了,因為他發現,只要自己在俱樂部里一露面,俱樂部就會亂成一團.

不過,他今天來了.他想看看,那個叫陳暮的少年,究竟真的像藍楓說的那麼厲害麼.

敢用這樣方式來賺取積分,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厲害了麼?白折淵小小地感慨一下,在一星幻卡方面,他已經很久沒有從事具體的技術研究工作了.他畢竟是一位高級制卡師,不可能真的做到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低級幻卡上.

但是他希望有一個真正在低級幻卡方面造詣深厚的人出現,他們需要一位技術總監,已經有很多人來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了.在低級幻卡俱樂部成立的最初兩年,都是他親自擔任技術總監一職.

如今他的時間大部分都放在個人研究和俱樂部大方向的把握上,自然無法顧及這方面.

而且自己手上的那個項目……

咦,今天的俱樂部怎麼這麼安靜?白折淵眼中露出一絲訝色,沒有猶豫,抬腳便往里面走.

當他一走大廳,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黑壓壓數百人,緊緊圍在一個大型光幕前,仰著臉,盯著大光幕一動不動.時間就像在這里靜止了一樣,沒有聲音,這些制卡師們個個有如泥塑.

這個安靜得快令人窒息的畫面里,只有眾人圍觀的大型光幕上,不斷地有數字和文字在無聲跳動,有時飛快,有時卻半天沒有動靜.

白折淵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

他的目光,也隨著人們仰視的目光,落在那個在大廳里並不算起眼的光幕上.

越看,他越驚訝.他對能量規則的理解,遠遠超出了這些制卡師.幾乎在陳暮答案出來的一刹那,他便能判斷出它是不是正確.

正確……正確……完全正確……

白折淵心中的驚訝越來越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一位在低級幻卡方面理解這麼透徹的制卡師!

低級制卡師比起高級制卡師,在對能量,規則方面認識和理解相差太遠.這也大大局限了他們在低級幻卡方面的發展.一旦他們遇到比較核心的問題,很容易便會束手無策.可是,高級制卡師,又有幾個會像自己這樣對低級幻卡有興趣呢?

這個被眾人圍住的少年,他並不是一位中高級制卡師,白折淵從他對能量規則的認識看出來的.陳暮對能量規則的認識還處在一個相對基本的狀態下,但是能在這樣的認知下,能觸及到能量規則的核心.]這樣的怪胎,他聞所未聞.

白折淵有些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