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殺人
天空漸漸陰沉了下來,酒樓中的人反而越發多了起來。 “小姐,你看那個人。”黃衣侍女思思輕輕推了推自己的小姐,輕輕指了指秦羽說道。 “怎麼了,思思?”林霖疑惑看了過去,“他不是我們幾十年前在楓月星見過的那人嗎?”林霖一眼就認出了秦羽。 思思皺了皺眉頭,悄聲對林霖道:“小姐,你知道這個人很冷的吧。” “是蠻冷的一個人,怎麼了?”林霖滿是疑惑。 思思繼續道:“剛才他看你了,看你的時候……那目光,恩,怎麼說呢?很憂郁,很傷感,就仿佛見到自己的情人一樣。”思思緩緩道。 “情人?”林霖臉上表情一僵,隨即哭笑不得的瞪了思思一眼,“你這個瘋丫頭別亂說。” “我沒亂說。”思思反駁道。 “我說你亂說還不承認,你啊。”林霖微微一笑。思思卻是苦著臉,她剛才的確看到秦羽那種憂郁傷感的表情。 “啊,你看他現在的表情。”思思忙道。 林霖抬頭看去。 這個時候秦羽左手端著酒杯,目光卻是看著酒樓欄杆外的陰沉沉的天空,臉上表情很傷感。 “如果寒舒還活著……” 秦羽臉上有了一絲苦笑,無論如何,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時候秦羽滿腦子都是和柳寒舒的交往地情景,從一開始相識。到二人成為師徒,還有柳寒舒跟他講述喜歡上女孩的情景,以及最後柳寒舒七竅流血死去的場景。 死去時候,那不舍的眼神。秦羽也無法忘記。 那不舍地眼神。或許不舍的就是她吧! 秦羽目光投向綠衣少女。 林霖這個時候正在看著秦羽,看到秦羽看了過來,林霖微微錯愕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微笑著點了點頭,秦羽一怔隨即也微笑點頭。 隨即秦羽慢慢吃喝著。 過了不久…… “姑娘,可否當我的道侶!”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整個酒樓中響起,酒樓中的人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感到全身發麻,同時整個酒樓都多了一絲血腥氣一般。 秦羽轉頭看去。 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站在酒樓中。這少年一頭血紅色的長發,那血紅色地長發僅僅用一根金色絲帶束縛起來,腰間還掛著一把刀。 這時候這紅發少年正盯著林霖。 “放肆。”思思尖叫喝道,眼中卻是怒氣。 紅發少年臉上無視思思的怒喝。目光只是盯著林霖:“姑娘,我,郭奴,血魔魔道戰士,懇請你能夠當我的道侶,我能夠保證,這一生只有你一個道侶。絕不離棄。” 林霖眉頭一皺。 “你有病。”思思怒罵道。 思思的這一聲罵代表了酒樓上幾乎所有人地想法,這個紅發少年莫名其妙的就要林霖成為她的道侶,這的確是怪異變態了些。 “你。”紅發少年盯著思思。“閉嘴。” 在說的時候一直放在腰間刀上的左手閃電般一揮,思思便毫無抵抗之力的被砸到了一邊口中逸出了鮮血。 “我再問一遍,你當不當我地道侶。”紅發少年很是冷漠地盯著林霖。 林霖哭笑不得。 她如今才三級天仙,連比她強的多的思思都毫無反抗之力。她又能如何? “郭,郭奴,對吧?”林霖依舊臉上有著微笑。 “恩。”郭奴點頭,“血魔魔道戰士,郭奴!” “好,郭奴。”林霖深吸一口氣道,“結成道侶是需要兩方面自願地,圈子網提供我現在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我,知道嗎?” 郭奴堅決搖頭,眼睛盯著林霖,冷聲道:“我功力比你強,實力比你強,你不能拒絕。” 林霖臉上表情一僵。 “弱者依附強者,這是我們魔界的鐵律。”郭奴說話鏗鏘有聲。 “魔界的小子,這是隱帝星,隱帝的地方,你可不要太放肆了。”旁邊有人看不過去了,一名中年人站起來怒喝道。 紅發少年瞥了那人一眼:“五級金仙,你不是我對手。如果再廢話,你地結局就是死。” 那中年人被紅發少年盯著,感到自己仿佛被死神給鎖定一樣,他毫不懷疑,只要他再說一句話,紅發少年的戰刀會出鞘。 僅僅一句話,酒樓中沒人說話了。 秦羽在看著。 他能夠看得出來,這紅發少年是一個從生死之中走出來的血魔魔道高手,但是即使是再厲害的高手,秦羽也是不容對方欺辱這綠衣少女的。 因為……綠衣少女是自己徒弟所鍾愛的女子。 只是秦羽能夠判定,這紅發少年還沒有對綠衣少女有什麼威脅,如果沒有什麼危險,秦羽是不會出手的。除非綠衣少女遭到了危險。 “從那個侍女被甩到一旁的手法來看,這個紅發少年出手很有分寸。”秦羽瞥了一眼已經站了起來走到林霖身旁的思思。思思只是皮肉傷而已。 “小姐,這人太過分了,我們回去喊師兄來教訓他。”思思在林霖耳邊道。 “最後一次機會,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道侶。”紅發少年眼中發寒。 林霖脾氣再好此刻也惱了:“郭奴,你是魔界中人,但是我是仙界中人,你魔界可以強行要求別人當你的道侶。但是我是仙界中人,是不會接受這一條的。” 林霖一指酒樓樓梯:“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這種人。” 紅發少年臉上忽然有了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怪事。怪事,這仙界中人果然跟師尊所說地一樣,這麼的不干脆,這麼的啰嗦。” “師尊說在隱帝星要禮貌點,看來禮貌也沒(手機看小說,燈火手打更新最快.請支持手打,進燈火頂一下手打們wap.bookwap.net)用啊,還是用魔界的手段最有用。”紅發少年嘴里說完,那右手直接朝林霖抓去。 林霖臉色一變。 在一旁一直靜靜觀看地秦羽眼中寒光一閃。 “砰!”清脆的拳頭撞擊的聲音。 紅發少年連退兩步,然而盯著突兀的出現了黑袍男子。 “轟!” 陰沉了許久的老天終于隨著一聲雷響。掀起了狂風,狂風讓酒樓的壁畫都不斷晃悠了起來,而秦羽那黑色長袍也飛卷了起來。 在雷電閃爍中,紅發少年看清了那冷峻的面容。 秦羽對著郭奴冷冷一笑。 “姑娘。你是否認得一個叫柳寒舒的人。”秦羽忽然出聲了。 “寒舒,你認識寒舒嗎?”林霖臉上流露出驚喜,“先生,你認識寒舒對嗎,你能不能告訴我寒舒他現在在哪里?拜托你了。” 林霖臉上滿是焦急。 “你和寒舒什麼關系?”秦羽輕輕問道。 “我,我,沒。沒什麼關系。”林霖略微有了一絲羞意。 秦羽臉上有了一絲苦笑。 他看得出來,這個林霖和自己地徒弟寒舒彼此是有一些朦朧的感情的,只是二人還沒有發展到彼此表露的那一個階段。 “傻徒兒阿。”秦羽感到整個心都揪了起來。很疼,真地很疼。 感情還沒有開始,但是寒舒卻永遠不可能開始了。即使這個少女心底也是喜歡他的。 “先生,你能告訴我寒舒他在哪里嗎?”林霖忍住,山頭羞意。忙問道。這個時候她根本沒注意那個紅發少年了,她心底只有當年在楓月星,那個淳樸的,那個容易害羞的男孩。 “寒舒,他已經死了。” 秦羽無情地說了出來。 林霖仿佛被雷電劈中,整個人都呆了。 “黑頭發的,你讓開,我不想和你無緣無故地戰斗。”紅發少年這個時候出聲了,紅發少年能夠感到眼前人給他的壓力。 “圈子網提供先生,你騙我的對嗎?”林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滿臉渴望地看著秦羽,“寒舒他為人那麼好,功力連天仙都不到,誰會殺他?他連功力低的人也不欺負,他心底那麼善良,誰會忍心殺他?先生,你一定是騙我的。” 此刻地林霖還難以接受秦羽給的結果。 “我沒騙你,我是寒舒的師尊,而寒舒他是為了我而死的。”秦羽冷然說道,但是如果仔細聽,還是能夠聽出秦羽聲音中那微微地震顫。 林霖臉上表情蒼白的很。 但是過了片刻只是苦澀的笑了笑。 秦羽轉頭看著紅發少年:“這位姑娘是我徒弟喜歡的女孩,我絕不容任何人欺辱他。” “寒舒他喜歡我?”林霖聽到秦羽所說,臉上反而有了一絲紅潤。 紅發少年右手緩緩從刀鞘中拔出了戰刀,那是一柄鋒利的戰刀,但是在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從戰刀上彌漫了開來,根本無法想象要殺多少人才會讓戰刀有如此恐怖的血腥氣。 “我不管其他,我看上她了。”紅發少年盯著林霖,“所以,她就是我‘郭奴’的,阻攔我的人,死。” 秦羽盯著林霖,目光發寒。 “呼!” 秦羽長發飄灑了開來,這一刻,秦羽和紅發少年幾乎同時出手了。常的快,特別是達到‘黑洞之境’之後,身形飄忽間不泄露絲毫氣息,黑洞之力比暗星之力更加精粹。 紅發少年,郭奴,八級魔王! 秦羽,黑洞前期。體內能量攻擊力近乎六級金仙。 只聽得一陣連續不斷地響聲。 兩道高手相互厮殺,竟然不泄露出一點氣勁,一般這個級數高手戰斗起來估計讓周圍建築都毀滅的一干二淨,但是秦羽和郭奴戰斗,竟然酒樓中的桌椅都絲毫無損。 兩者分離。 “好快的速度。”郭奴盯著秦羽。 “你反應也很快。”秦羽手中持著一把短劍。 這是一把極品仙器級別的仙劍,對付眼前的人,還不值得動用神劍破天。 秦羽瞥了郭奴一眼,淡然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再這麼無理,那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秦羽知道自己許多手段根本沒用,剛才只是簡簡單單靠速度和一柄仙劍而已。 “說大話。”郭奴冷笑。 隨即郭奴雙眼猛地赤紅了起來,“蓬!”一股狂猛的氣勁從郭奴全身肆虐了開來,頓時整個酒樓蓬的聲就化作了碎片,酒樓中的客人早就走了,至于林霖和思思則到了街道上遠遠看著。 郭奴腳下酒樓地板化為碎片,而郭奴本人卻還在原先的位置,就那麼凌空虛立。 秦羽同樣。 “不知所謂。”秦羽冷冷一笑。 焱玄之戒一一重力領域! 正准備攻擊的郭奴突然覺得一股恐怖到極點的重力,就仿佛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山整個砸在他身上一樣,身體一下子下墜了下來。 “蓬!” 秦羽右腿猛地一甩,化為一道弧線,如同鋼鐵一般無情地砸在了郭奴的頭部,“蓬!”郭奴整個頭部怪異地扭曲了,整個人被砸的飛了出去。 “滾。” 秦羽在東星城空中,對著遠處的郭奴冷喝道。 他知道這簡簡單單的一腿是殺不死郭奴的,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但是……“喝!”隨著一聲怒吼,郭奴從遠處又再次飛了過來,狀若瘋狂。 “重力領域?”郭奴一擦嘴角,眼中泛起血光,臉上露出殘忍之色。 “不自量力。” 秦羽心中真正起了殺意,他原先認為這個郭奴應該是太過淳樸,從小經曆殺戮的那種人。所以手下留情,但是見郭奴臉上的表情,秦羽知道……這個郭奴已經完全入魔了,以殺為樂了。 郭奴雙眼赤紅,如血般豔紅的長發飄蕩了起來。 手握戰刀,郭奴劃出一道光線便到了秦羽身邊。 秦羽這一次沒有再留情。 焱玄之戒一一雙重力領域! 黑焱君之戒和白玄君之戒融合後,這焱玄之戒便可以施展出‘雙重力領域’,剛才秦羽手下留情只是使用單一的重力領域而已。 急劇降臨到雙重力領域,讓郭奴整個人肌肉骨頭都是一陣‘噼里啪啦’脆響。 “怎麼可能?他的重力領域怎麼這麼強?”在郭奴難以置信中,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 “死吧。” 郭奴只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戰栗,隨後整個人意識便模糊不清,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只是看到那冰冷的雙眼。